“你这话倒是说的轻松,可现在的问题真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吗?” 这时旁边的一个人主动站出一步来冷笑一声:“我们当然知道破除这阵法的诀窍,可问题就在于想要找到这阵法的核心所在哪里是那么容易。” 之前不也是没有尝试过,但最终不也还是失败了。 起码现在站在这里的几位并不认为他们能够轻轻松松地找到此处的阵法,从而破除一切。 他们更愿意相信,这也不过只是林云胡说八道的一种。 离壬戈抬手阻止了其他人说话的想法。 “现在这种时候就不要再想其他了,当务之急还是要找到一个正常的法子。” 他自然也是知道,现在想要找到阵眼很难。 不过这既然是考验,那么就有足够多的时间让他们去慢慢试错。 当然这个过程当中肯定会有人死在这里,不过对于离壬戈来说这没什么意义。 “我知道大家现在心中正慌乱什么。” “不过依我之见,大家现在更是应该冷静下来,唯有这样才能够正确的找到破解阵法的办法。” 他嘴角微微上扬,看向周边的众人随后平静的说道:“这里虽然是有不少麻烦等着我们,可大家已经是身经百战,又怎么可能真的在这儿被牵绊住呢?” 果然由离壬戈站出来说话之后,立马引起了其他人的共鸣,现在倒也是能够老老实实的停歇下来,寻找破解阵法的办法。 而林云这边则是在心中暗自冷笑,这些家伙可还真是有意思的多。 虽然在场的人不少,但是四处分散开来,其实也并没有发挥出多大的作用。 一连过去了一刻钟的时间,他们仍旧没有找到核心。 不过这时却已经有人开始慢慢的无法控制自己了。 林云之前虽然唤醒了他们,不过想要抵抗住这幻阵的侵蚀,还是需要自身的神识,意志力足够坚定。 这两者但凡有一方面拉了后腿,都会导致前功尽弃。 现在看来在场的大多数人都没有办法满足这个条件,所以仅仅只是在第1关,便已经是遇到了诸多的考验。 “按照这样的速度下去的话,这些家伙恐怕会死在这里。” 重晴鸟看到这些家伙的表现,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本来以为这些人多少还有一些过人之处。 可现在看来根本就不是这个样子,恐怕他们是把这里想的太过简单,甚至天真的以为就凭借自己这点微末的本事就当真能够通过这里的。 但仔细想想看,这里既然是要经受考验的,又怎么可能是随随便便就可以搞定的。 “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以为自身可以在这种地方来去自如,可最终的结果会让他们明白自己有多么可笑。” 重晴鸟嘲笑这些家伙,林云自然不会多说什么,不过眼下他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 “虽然在这里削弱他的力量,对我而言是一件好事,不过以我现在的实力倒也不用做这些无聊的事。” “更何况后面会有更加艰难的挑战,万一我应付不了,倒是可以利用这些人帮我去解决一下。” 林云这次既然是到这儿来,那就无论如何都要夺得这里的宝物才行。 所以他心中也明白,仅靠着自己一个人肯定是没办法顺利的解决所有事儿。 真要遇到了什么麻烦,当然是需要联合所有人的力量来共同应对。 反正这些人想要利用他,而林云也恰好可以借助这个机会,反过来利用这些人帮助自己达成目的。 林云和他们这些人是有着本质上的差别,他们是没办法单独通过这里的考验。 可林云根本没有他们这么多限制,对于林云来说现象问题确实不少。 不过真正担忧的也是眼前这些家伙,而对于林云而言,则根本不需要考虑这么多复杂的情况。 离壬戈看着身边的同伴,一个接着一个的被阵法所迷惑。 甚至有人在这时直接抹脖子自杀了。 他本来以为这里的一切仅仅只是一个考验,他们尚且还有改变这里的机会。 可万万没有想到,这边的情况竟是已经复杂到了这种地步。 如果按照这样的速度下去,很有可能身边的同伴要不了多久都会死在这里,这可不是离壬戈想看到的结果,所以他现在这是有点慌乱了起来。 林云将这一切看在眼中,嘴角微微上扬,然后眼中闪过一抹轻蔑之色。 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是一片巨大的平原。 周边只有稀稀落落的几棵枯树,很显然,这已经是来到另外一个空间当中。 而之前他们以为自己是能够离开这里的,不过绕了几圈之后才意外地发现,无论他们从哪边走,始终都会回到原点。 而伴随着这个过程当中,他们也会被这里的阵法逐渐迷惑,开始伤害自己。 眼看着身边的人越来越多的倒下,此刻的情况以及万分危急。 就在这时,林云走上前拍了拍离壬戈的肩膀。 “我想这里的阵法很有可能跟这几棵枯树有关。” “如果不仔细观察的话,自然是发现不了,你想想看,如果是把这里当做是一张白纸,这些枯树像不像刻画在一张白纸上的笔记?” 林云说完的一瞬间,离壬戈恍然大悟。 原来通过这里的办法一直就摆在他们的面前,可是一年过去这么久的时间,众人都是没能看出任何端倪了。 当然这也跟他们现在的处境有关,林云因为有着绝对强大的神识,所以不受影响,但他们这些人可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现在听到林云这么说,瞬间就让离壬戈明白自己接下来要如何安排,想都没想立马跟着开始行动起来。 只要林云的方案正确,那他们接下来便可以顺利的通过这里的一切难关。 这个还清醒的修士,便快速的将周边的枯树全都砍断。 开始的时候,一切都还简单,可伴随着倒下的枯树越来越多,他们竟是很难破坏掉其中一两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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