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还以为这小子会有什么别的手段,现在看来老子这次多半是遇到个真傻子。” 齐静春看到林云这副模样之后,心中也是跟着冷哼一声。 很显然现在这种情况下,林云根本没有认清自己此刻的地位,甚至还以为这事儿都能轻松搞定。 若眼前发生的种种,真要是那么容易就能够摆平的话就好了。 但现在的问题就在于他们都很清楚这事儿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齐静春看了一眼身边的几个人,本来还是希望他们几个也能多少帮自己解决一些麻烦。 但此时看到这些家伙的模样时,他就明白这情况是根本没有什么必要在乎了。 “几位若是还有什么其他的手段,不妨在这一刻就全都施展出来。” “否则这接下来的情况应该还会比我们想要麻烦的多。” 齐静春看向旁边的几个人,现在必然是要联合起来共同应对,毕竟谁也无法保证这接下来的情况还能跟之前一样简单。 再看林云这边,他还是跟之前一样冷静。 “我并没有什么办法能够解决这个情况,这么庞大的岩浆根本就没有任何落脚之地。” 听到林云说的齐静春也是白了一眼,这家伙还不相当于是什么都没说吗? 不过现在这种情况,齐静春要怎么安排?还是一个未知数。 “这地上的岩浆虽然看似凶猛,但如果在这时太过当一回事,反倒是约束了自己的实力。” 他一边说着一边慢悠悠的走上前来。 与此同时,整个地面也在跟着剧烈的颤动起来,齐静春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不过片刻之后,他看到周边所有的能量竟然在瞬间汇聚一块。 原本是无处落脚的地方,此刻也被岩浆所覆盖,终于是能够让他们有一个踏足之地。 “这里也不过只是针对一些强者的考验而已,只要自身的实力足够强大,无论是什么样的挑战都不需要太过放在心上。” 林云这时也没有什么表示,他当然知道现在这个情况是怎么回事,不过并不在乎接下来可能发生的意外。 虽然在这时已经成功凝聚了一条可以通过的道路。 不过他们仍旧没有十足把握自己可以安然无恙的度过眼前这个难关,甚至于就连林云同样也是这般想法。 别看这个时候好像一切都很简单的样子,但谁又能够保证接下来所有的问题都在他们的控制之中呢。 林云也正是因为清楚地知道这些,所以从最开始的时候就没有想过会有什么变化。 “虽然这第一关不算很难,但别忘了我们周边还是有这么多人虎视眈眈。” “这些家伙只怕是不会让我们这么轻而易举的渡过难关。” 也就是齐静春他们提前非常低调,若是在这个时候表现出半点高调的样子来,都极有可能会把自己卷入到这个巨大的麻烦当中。 林云正是因为清楚地知道这一点,所以在此之前也是小心谨慎,如今看来一切的安排都是有必要的。 齐静春没有说话,对他而言,早点度过眼前这个麻烦才是最重要的。 大家虽然都是小心谨慎做好了战斗准备,不过或许正是因为他们太过低调,因此并没有引起旁人注意。 所以他们这一路上反倒真是轻松,甚至就连林云都感到非常意外。 “这样看来你的计划算是初步成功了,到现在为止看样子应该没什么人关注到你的存在,所以也压根没有要对你们出手的意思。” 重晴鸟的声音响起,也是对现在的情况感到好像。 齐静春跟林云一样,都是很小心谨慎,甚至后面安排的两个人跟着自己的时候,他也仍旧是存在着很多的顾虑。 尤其是在度过岩浆的时候,齐静春可以说是浑身上下每一根神经都紧绷了起来。 反观林云或许是因为能够看到面板的原因。 所以他对于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一切都是心知肚明,自然而然也不用担心会不会有什么其他的意外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别人可能根本不知道接下来会有什么样的结果,但对于林云来说一切都不算什么。 很快,他们便已经走了三分之二的路程。 而周边自然也有其他人跟着,不过这些人也是很自觉的,跟他们保持着一定距离。 除了真正意义上的强者,大部分的人都会在这个时候选择默契的保持距离。 毕竟彼此之间都不知道对方的实力究竟如何。 如果在这个时候主动出手,很有可能会让自己跟着陷入到更大的麻烦当中去。 所以聪明一点的自然而然会在这个时候选择跟自己面前的人保持距离,这样便能保证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一旦其他人出现破绽,他们肯定会在第一时间选择动手,至于之前那三个人。 虽然看上去好像互不两立的样子,可实际上彼此之间的配合自然也是存在的。 他们心中也明白,在天道殿堂这种地方肯定是要以自身为主的,就算是能够拉拢其他人作为自己的盟友,但内心当中肯定不会很自然的相信这些人。 “这次跟着到这边来的人大多都是一个结果,他们彼此之间就算有合作,但也绝对做不到,是互相信任。” “所以想都不用想,他们接下来肯定会有更大的麻烦,而我们要做的就是在这个过程当中慢慢的搞定一切。” 换做别人这个时候肯定会着急的想如何对付这些家伙。 毕竟林云这次到这儿来,可是为了得到最后的传承。 这个过程当中少不了是要跟他人竞争的,不过看看林云现在这副模样就能确定,他压根是没把这个情况放在心上。 就像林云之前说的一样,所有的事情其实在很早之前就已经是注定了的。 他没有办法确定自己和之前一样,面对很多问题是无法控制的结果。 “放心好了,就看这些家伙现在的状态,应该是没什么心思要对我们出手的。” 眼看着马上就要通过这滚烫的岩浆,此刻就连齐静春也跟着松了一口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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