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前辈的意思,莫非是想跟我一起合作,共同解决眼下这问题吗?” “只不过这事儿虽然看起来简单,但待会儿可能会比我们想的还要棘手的多,晚辈的实力并不如你想的那般强大。” “万一拖了前辈后腿,那可就不太好了。” 林云含蓄的笑了笑,说话的时候也是并不准备跟齐静春合作。 如果是正常人,这个时候也就不会多说什么,可偏偏齐静春心中也是明白,如今的形势跟自己猜想的大不相同,现在也是无论如何都不能任由林云怎么安排。 “你这年轻人倒是真的小心谨慎,不过你也知道我竟然请你一起前来,那自然是有着自己的原因。” “虽然你的实力可能并不强大,但是这地方终究只是一个考验,看的是大家互相之间的配合,而并非是个人实力,是否真的有那么厉害。” “只要你能愿意听我的话,那我保证我们可以走到最后一关,甚至这一路上也不会有什么别的麻烦找上门了。” 齐静春说这话的时候也是一脸笃定,甚至就连林云都感到非常惊讶。 难道说这小子手中还有什么通关秘籍不成,要不然他是哪里来的自信如此笃定。 要不是林云能够看到齐静春的面板,他还真的觉得这家伙就是在这胡说八道,坑骗自己。 不过即便如此,现在这个形势也已经算得上是相当紧张了。 如果所有的事情都能得以顺利解决,这当然是最好的,怕只怕这个情况会比他们想的还要难缠的多。 “前辈当真是这般想的吗?我对自身的实力可没有多大自信,万一真要动起手来,我不是敌人的对手,可能我会在第一时间选择逃走。” “倘若前辈当真连这种事情都不在乎的话,那晚辈也不是不能跟前辈合作,当然若是还有一丝胜算,晚辈也是绝对不会轻易退缩。” 林云看着齐静春也是一本正经的说道,此时此刻便要看齐静春接下来会如何安排。 当然林云这话说的也并非是在开玩笑,跟齐静春合作当然没有问题。 但是对于林云而言事情不对,他是绝对不可能跟齐静春同甘共苦。 反正他此番到这儿来,必然是要遭受各方针对。 如果现在能够跟齐静春合作,也算是给自己打了一个马虎眼,他相信会有很多人因此而轻视他的能力。 而林云要的恰恰就是这样的机缘。 本来齐静春还是挺有兴趣的,但是现在听到林云这么一说,反倒是脸色一沉。 “这小子是不是有点太过老实了?” “竟然连这种话都能说得出来,是根本没把我当做外人,还是觉得这种情况下我会乖乖听话?” 齐静春的脑海当中闪过这个念头,此时也不知应该如何去诉说现在林云说的这番话。 本来他也只是想拉着林云,到时候若真是遇到麻烦,也可让林云当做自己的替死鬼,可万万没有想到眼前这小子跟他想的可谓是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这下好了,到底要如何决定,反倒是落到了他的头上。 而且就目前这个局面来看,齐静春是多多少少不想跟林云这样的人合作。 毕竟真要是遇到麻烦,他毫不犹豫的转身跑了,自己又该怎么办? “前辈若是不答应的话,那我看这所谓的合作也就没有必要了,毕竟晚辈也是知道自身的实力如何,如果真是拖了后腿可就不好了。” 就这个问题,齐静春还真是好好的思考了一番。 “要说这臭小子还真是有点毛病,这种情况下竟然能说到这个份上。” “你也不知道他是真傻还是假傻,但不管怎么说,这机会可就只有这么一次,还是要牢牢把握。” “就算是拉着他一起走又如何?反正真要遇到危险,他能不能逃走还是个未知数的。” 在心中经过一番盘算之后,齐静春也总算是放心下来。 首先林云的实力并没有他那般强大,所以这要动起手来肯定也是林云殿后,毕竟两者之间的实力差距就在这儿。 就算真的想要逃走,那肯定也是齐静春率先,林云就算撒鸭子跑也绝对跑不过他。 所以齐静春也根本不需要担心这么多。 “因为这小子倒是比我想的还要实诚的多,和我之前遇到的那些家伙可不一样,所以跟你这样的年轻人合作也是未尝不可。” “至于遇到威胁你是否逃走,这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反正平日里合作这种情况也不是第一次发生,老服务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听到齐静春这么说,林云脸色这才跟着微微一变,随后就是在旁边点了点头。 “既然前辈答应,那晚辈也就不再推辞,说实话能够跟前辈这样的高手一同合作,也算得上是晚辈的荣幸。” 看到林云这一副激动的样子,甚至都开始让齐静春怀疑自己现在的决定是否正确。 不管怎么看,这小子好像是真的很高兴,难道说自己之前是错看了吗? 原本齐静春的目标可能并非是林云,只是在这么多人当中只有林云的气场最为特殊,好像也根本没有要跟其他人合作的意思。 这反而是让齐静春萌生了无尽的好奇心,这才有了如今这件事情发生。 本以为林云会是一个非常厉害的高手,只是在隐藏自己的实力。 结果没想到真正接触之后反而意识到,自己是之前想错的。 这小子分明就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散修,或许还有些手段,但根本不足以让他在这件事情上如此认真对待。 但既然已经说了这么多,现在也就不能反悔了,而且他也很想看看这林云是不是真有自己想象当中的那般强大。 林云这边则是看着齐静春不在言语什么,如今的形势之下,局面已然是明了了许多。 就这样,林云跟齐静春成功达成了合作共识。 不过这一次他们要去的地方毕竟凶险,所以双人合作已经是极限了,再多一些人可能就会诞生更大的麻烦,所以齐静春也是根本就没往这方面去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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