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晴鸟已经不知多少次被林云的决定给震惊了。 “开什么玩笑都已经知道你并非是天庭中人,现在却还愿意出手帮助你。” 谁也没有想到这种时候霍长亭竟然能够冒天下之大不韪,依旧是选择将林云给救下来。 这对他们而言肯定是好事一桩,但是重晴鸟根本没想过霍长亭会这么安排。 毕竟现在整个长亭军已经是成为天庭的眼中钉肉中刺,只不过是天地还没有把事儿挑明了。 但这并不意味着天帝这边真的会把所有的事情都当做不曾发生过。 甚至就连方文远都感到不可思议,自己为了今天这些事情能够顺利达成。 在刚才谈话的过程当中,早已经是将所有可以以这样的人全都点名了。 只要是现在霍长亭没有疯了,就该明白他应该把林云交出来。 但谁也没有想到,霍长亭现在竟然会反抗。 “长亭侯这是什么意思?这么多年来您为了天庭守卫边疆,可谓是兢兢业业。” “难道您要为了一个下界的凡夫俗子就在这里直接反抗我们吗?” 方文远想着霍长亭应该还是不想在这种情况下直接否定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吧。 而面对方文远现在的说法,霍长亭也只能是冷笑一声。 “如果你在这里继续多废话的话,我现在就灭了你,我可不是在跟你开玩笑。” 霍长亭恶狠狠地盯着方文远,对他来说如今这样的情形之下,也不需要再考虑什么其他的。 好歹这里是自己的地盘,他说了算,而且整个长亭军上下也未必就全都听天庭的。 所以霍长亭压根是没有将方文远刚才说的那番话放在心上,如果想要带走林云当然可以,那必须要让天帝亲自跟他说。 否则任何人都别想从自己的面前将林云带走,毕竟霍长亭可是知道林云为了停战止戈是付出了多大代价。 别人可以不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但霍长亭却不行。 如果不是林云这次出手的话,整个边界所有的百姓可以说是会陷入到巨大的灾难当中。 但也正是因为林云的出手才及时阻止了这一切的发生。 所以不管林云到底是什么身份,又能够给他们带来什么样的影响,此时此刻霍长亭都不会任由他人将林云带走。 “长亭侯当真是要如此决定。” “这件事情如果让天帝知晓,到时候可是祸事一桩,难道长亭侯真的就不为自己边界的百姓考虑了吗?” 就连林云也主动站出身来。 “侯爷为了我已经做了许多事情,这次也就不用出手了,让我来自己处理这些问题吧。” 对于林云来说,也是不希望在这个节骨眼上把长亭军拖下水的。 谁能想到霍长亭却是跟着冷笑一声,此刻态度更是变得无比坚定。 下一刻只看到霍长亭一脚踹在了方文远的胸口上,完全没有防备的方文远整个飞了出去,重重的砸在地上,看向霍长亭的眼神都跟着不同了。 “你在我面前也不过只是一条狗而已,现在还敢如此嘤嘤狂吠。” “这次也不过只是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但如果你还敢在我的面前说一句废话,信不信我立马拧下你的脑袋。” 如果说之前方文远还认为霍长亭不过只是在说一些气话的话。 那么此时被霍长亭揍了一顿之后,他立马意识到眼前这位不是在开玩笑。 他是真的准备把林云救下来。 “完蛋,完蛋。” “看来整个长亭军是马上要造反了,此刻他们竟然连天帝的命令都不管不顾了。” 一想到这里的时候,方文远也是感到不可思议,就以目前这个状况来看,事情显然要比他们想的还要严重的多。 而林云还想说什么的时候,还是被霍长亭拦住了。 “我知道你现在想说什么,但不管怎样,你终究是边界百姓的功臣。”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其他的事情。” “但无论如何,今天这件事情交给我来。” 此时此刻的霍长亭跟之前的状态完全不同,甚至就连林云都感到陌生,很显然似乎因为某种原因让霍长亭现在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紧接着林云便看到霍长亭大手一挥。 “尔等还在藏着作甚。” “今天在这里所有的天神族,杀无赦。” 方文远等人本来还想着就算他们完不成任务,但离开这里也不在话下,到时候只需要把整件事情告诉天帝。 自然会有人让霍长亭付出代价。 可他们完全没有想到此时此刻的霍长亭竟然要直接对他们下死手。 方文远慢悠悠地从地上站起身来,看向霍长亭的眼神都跟着不同了。 “长亭侯,你是在开玩笑吗?” “你可知道杀了我们会给整个长亭军带来怎样的祸端?” 他完全不敢想象,一向对于整个天庭非常忠心耿耿的霍长亭在这个时候竟然会站在他们的对立面上,这两者之间的差别未免也太大了。 但面对方文远的质疑,此刻霍长亭也只是哼了一声。 “当初我们在跟妖族战斗的时候,便已经多次想要天庭帮忙,可最终等来的也不过只是天庭的冷笑。” “所以在我看来,已经完全没有什么必要在这种事情上再纠结了,如今我也绝对不会跟天庭一起合作。” 经过这一系列的事情之后,现在霍长亭对于这些事情的看法态度都已经大不相同。 这就连林云都感到非常意外,这些人跟自己之前认识的霍长亭是颇有一些不太一样。 不过霍长亭却并没有将这种情况放在心上,甚至在此刻脸上也仍旧是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 方文远则是双手颤抖,完全想象不到霍长亭竟然已经疯狂到了今天这种地步。 “好一个长亭侯,这些年来你一直都在养精蓄锐,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对我们出手。” 事到如今,方文远索性把所有的锅全都丢给了霍长亭。 他以为霍长亭多多少少会反驳两句,没想到霍长亭则是笑盈盈的担下了这个责任。 “你说什么都无所谓了,反正我跟你们天庭早已经是分道扬镳了。” 听到这儿的时候,林云知道霍长亭是真下决心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403/7514087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