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即便是长亭军内部也出现了各种不同的声音。 有的人甚至对霍长亭之前的决定感到非常不理解,明明他们是有一个很好的机会能够改变这一切的。 但是因为霍长亭的原因竟然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放过。 所以在场的这些人当中有的是有着不同的看法,有的也是希望能够在这个短暂的时间当中尽快的找到解决办法的。 但霍长亭还是跟之前一样的态度,他也明白这些事情的影响,也知道在这个问题上自己的处境如何。 可即便如此,霍长亭仍旧是秉持着之前一样的想法。 “我知道在场大家心中都对这件事情有些不满,但是这也是我们现在唯一的法子。” “给他一些时间吧,我相信只要时间到了,我们便可以轻易的阻止这次战争。” “天庭跟魔族之间的战争是在动真格的,而之后很有可能也会元气大伤,我们这边也必须要稳住局面,绝对不能把妖族也逼急了。” …… 自从上一次林云遭受袭击之后,就连阿克托也是有些担心,处处说着让林云小心谨慎一些,不要被人给偷袭了。 只不过阿克托虽然很担心,可林云却压根没有放在心上的样子。 他仍旧是我行我素,每天也在街上乱晃。 可奇怪的是,自从上次的事情发生之后,好像对方已经感受到了畏惧,一连过去这么久的时间都没有感受到任何威胁。 这甚至都让阿克托感到有些意外。 而伴随着时间流逝,林云也终于是得到了圣阳亲王这边的消息。 看样子董文渊成功得到了宗祠的认可。 而这也意味着林云迄今为止所有的努力总算是有了一个结果,可以说这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想想看林云在整个过程当中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比常人想的还要艰巨的多。 而如今能够有这样的结果,也算是林云努力之后所获得的最好的回报。 “虽然早就知道这件事情可能会跟我之前想的一样,但我没有想到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终于是要成功了。” 林云松了一口气,随后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而阿克托看着林云:“恭喜大人。” “看来我们这一次是真的成功做到了。” 林云这时看向阿克托与此同时右手打了一个响指。 那一瞬间一个结界张开,将两个人笼罩在内。 “还是有话直接说吧,我并不想继续这么等下去了,毕竟这几天耐心都快没了。” “说说看吧,你准备什么时候对我出手?还是说真要等到一个我非常脆弱的时候呢?” 林云眯着眼睛看向阿克托,而当他说出这番话的时候,阿克托仍旧还是一脸茫然。 下一刻之间,阿克托立马站起身来,一脸惶恐地在林云的面前跪下。 “大人,小的不知道您到底是怎么了,但是您说的这些话,小的是真的不知道啊,如果大人对小的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尽管说出来就是。” 阿克托在说这话的时候,就连声音都在颤抖着。 而林云听到阿克托的回答时,却只是冷笑一声。 “你根本就不是阿克托,所以现在也不用在我的面前伪装了。” “这么久的时间,真是委屈你了呢。” 阿克托跪在地上,身体瑟瑟发抖,到现在为止,仍旧是不愿意直面回答林云的问题。 而林云面对如此小心谨慎的阿克托,也根本是没有半点改变意思的想法。 双方就这么对峙着,反正对林云来说自己现在有的是时间,而眼前这个家伙在很早以前就已经露出了马脚。 慢慢的阿克托抬起头来看向林云,似乎在这一刻他也明白,林云是真的已经确定了他的身份,所以再怎么狡猾的伪装都是没有意义的。 “你比我想象当中的还要聪明,只是我不理解这一路来我都是小心谨慎。” “你到底是怎么发现我的身份是有问题的?” 林云看着阿克托淡淡的说道。 “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你们这些上位者从最开始的时候就不会关心自己身边同伴的死活。” “而你这一次的伪装最致命的弱点恰恰也就是在这里。” 最开始的时候林云也根本没有发现阿克托有什么问题,只是看不到这个家伙的面板时,让林云感到有些意外。 不过那个时候林云还没有开始对阿克托怀疑,直到最后发生的种种事情,终于是让林云意识到问题到底是哪里有所不同。 表面上看阿克托虽然还是跟之前一模一样,可实际上他对于自己原本的同伴似乎是完全不在乎的一个状态。 毕竟跟林云汇合之后,一连几天的时间压根都没有说过关于同伴的一句话。 而林云也是通过之后从丰程秀口中得到线索才确定这一点的。 阿克托绝对是有问题,甚至很有可能是被调包了的。 毕竟连其他几个人都已经被抓起来了,那么阿克托怎么可能会被轻易放过? 当时圣阳亲王虽然说要将这些半熟人全都赦免,但是对于圣阳亲王来说,那也不过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角色。 他并不会分出多余的心思来顾及这些人的死活。 孔雀明王跟金翅鹏王如果想要稳住自己的名誉,那肯定是要将这些人全都抓起来,以免散播对自己相当不利的线索。 而后面的情况也就跟林云猜想的没有任何差别。 这些家伙从最开始的时候就想通过这样伪装的方式来潜伏在林云的身边。 本来阿克托也是想借助这个机会,找一个合适的方式杀死林云。 可没有想到上一次林云竟然那么轻松,就将丰程秀的人全都给干掉了,这也让阿克托心中有些担忧,万一自己这次计划失败可就麻烦了,所以一时间他还有点不敢轻举妄动。 而这也就造就了之后这一系列的事情发生。 可是阿克托没有想到正是因为自己的优柔寡断,所以才让林云很快就发现了这其中的破绽所在。 现在确定了阿克托的身份之后,林云也是直接摊牌,没有半点犹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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