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家伙还是非常狡猾,虽然没有露面,但是已经施展手段让我们做出选择。” “就算这一次能够做出正确的选择,但之后还有数之不尽的麻烦等着我们。” 阿克托看到这一场面之后,心中也是暗暗吃惊。 本来以为这次不过只是一个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任务,毕竟护送人前往妖都,这本不是什么难事。 在他们妖族的地盘上也不会出现那么多复杂的情况。 可是没想到这一路走来各种各样的麻烦不断,也不知道这林云跟董文渊到底是什么身份,竟然值得让人盯了他们这么久的时间。 甚至几次三番他们施展的各种手段,仍旧还是没能够从这些家伙的手中溜走了。 就连林云也在这时,脸色变得阴沉起来。 这还是林云第一次遇到如此古怪的对手,以往不管遇到什么事情,他总是能够在第一时间察觉对方的一举一动,就是因为这面板实在是太占优势了。 可是现在这样的情况下,就算是林云也已经没有什么特别好的办法了。 他不得不承认的是对手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聪明的多,现在也是完完全全拿捏住了整个局面。 “所有的优势几乎都已经被别人斩断了,对于你来说现在这个情况可是有点不太乐观啊。” 重晴鸟的声音也在这时在林云的脑海当中响起。 不管他们之前是如何看待这一情况的,但此时此刻摆在他们面前的状况,可是跟之前不太一样。 “这些家伙非常小心谨慎,看来也是担心自己一个处理,不但引起更大的麻烦,毕竟董文渊这身份可不简单,若是叫妖族当中其他人知晓了,必然会想尽一切办法保下来。” 林云也是小声嘀咕着,当然知道这些家伙到底在想什么,只是现在还不确定一直跟着他们的究竟是什么身份。 倘若是天庭的人,倒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林云的办法自然是有的,能够轻松干掉这些家伙。 但是就现在他们的遭遇来看,应该并非是天庭的人,而更像是妖族的人,已经知晓了这边的情况。 正所谓是冤家易解不易结,所以林云现在也多少是希望能够跟他们正面接触一下。 若是双方可以在这件事情上面达成共识,这当然是最好的。 但如果是没有办法互相合作,林云也不介意在那个时候跟对方好好的拼上一遭。 现在几个人的注意力全都在林云的身上,他们当然不知道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位心中到底在想什么,不过此时都已经是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就连林云也是紧紧的握紧了自己手中的武器,倘若到时候真是没有办法好好谈判的话,恐怕自己也就只能选择跟这些家伙拼个你死我活了。 很快,林云便看到阿克托来到自己的身边。 “大人,前方发现了陷阱,看样子是有人在逼迫我们不断的做出一次又一次的选择,但不管做多少次,很有可能只会不断削弱我们的力量。” 阿克托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的几个同伴,刚开始的时候他们上前还能扛得住这个压力。 但时间一长总是会变得脆弱一些。 这个决定权肯定还是要交给林云的,不过阿克托也在这时很随意的说道:“我们这些人既然是答应了您肯定是要完成这任务的。” “但说到底我们也终究是赚点生活费,倘若真要是遇到掉脑袋的事情,我们也会视情况而定。” 阿克托说这话的时候也是笑嘻嘻的看着林云。 本以为只是一次很简单的任务,可没想到接二连三的遭遇到了这么多的麻烦。 这也能够肯定他们这一次应对的对手绝对很不简单。 所以哪怕是阿克托也不敢在这个时候放什么狠话。 先把事情跟林云说个清清楚楚,这样一来接下来也能够做出有利于他们自己的选择。 林云看着这阿克托一脸认真的样子,随后也是跟着笑的一声。 “阁下倒也不用把这件事情想得这么复杂,虽然目前的情况跟我们之前猜想的不太一样。” “但是这些家伙还是不敢选择在这时出手,显然也是对自身的实力不够自信。” “你之前不是说了要反击吗?既然如此的话,不管前面的阵法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闯上一闯便是。” 说起阵法来,恐怕这个世界上也是没有几个人能够做到林云这样的高度。 所以他倒是也想趁这个机会看看这对方的本事究竟几何。 听到林云这么说之后,阿克托这才放心下来,他之前也在担心这阵法,很有可能会将他们引导到一个非常危险的方位。 所以才没有着急下定结论,但现在既然林云都说了,他们自然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 一行人很快便来到阵法之中,只是当他们踏入这里的一瞬间,周边却是突然温度升高。 他们刚刚进入这林子当中的时候,可是阴风阵阵,寒冷刺骨。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无数冤魂缠着他们。 可现在的情况却是完全不同,就感觉一下子跳进了一个巨大的火炉子,一般熊熊燃烧的烈火几乎要将他们的躯壳焚烧殆尽。 就连董文渊也在这时也是一脑袋的汗珠子。 “前辈,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我怎么感觉我们好像选了一条错误的道路。” 林云看了一眼董文渊。 “天庭这边有人想要对付长亭军,看来妖庭这边也多半好不到哪里去,他们并不希望现在的邀请能够团结起来。” 林云说这话的时候也是一脸平静,对于妖族而言可能团结其实并没有那么大的意义。 诚然,董文渊回去之后能够增加整个妖族的凝聚力,让他们的实力变得更加强大。 但同时对于一些人来说,可就是真正意义上的失去了自己的自由,这些家伙又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不管呢? 所以便主动出手,设下了这阵法拦截。 只是现在看来出手的人应该还算不上什么厉害的高手,否则也就不会动有阵法这种手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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