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这里发生的种种事情,对于现在的于丽娜来说实在是太恐怖了。 他根本不敢想象自己抗拒下去会迎来什么样的结果,林云在刚才抬手间就已经灭掉了几个猎荒者。 虽然他们的实力不算很强,但是逃生的手段绝对是数一数二的。 可即便是这样的高手在林云的面前都坚持不了多久时间。 “我的耐心不是很多,所以你现在最好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事情。只要你能够说出一些有价值的东西来。” 于丽娜继续说道。 “是关于苗长泽的事情。” “这个家伙也不过只是没落的贵族,但现在却突然这么出手阔绰,甚至连圣器都能拿得出来。” “再加上这次他要去的地方可是长亭军,所以我想整件事情很有可能是针对长亭军的一次行动,在苗长泽背后还有其他人。” 不得不说于丽娜是非常聪明的,她能够通过一些细微上的事情能快速的判断出来整件事儿的脉络。 就连苗长泽也在这个时候瞪大了眼睛,大概没有想到自己的计划竟然这么快就被于丽娜给看破了。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这些事情压根就没有任何关联。” “老子要去往长亭军,难道不是为了帮助你吗?” 苗长泽现在唯一能够做到的就是矢口否认。 但可惜不管他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没有意义了,木已沉舟,就算是林云也不相信这件事情会没有任何关联。 他只是微笑着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的董文渊。 “你现在应该明白了吧,他们都是精致的利己主义,所以在他们遇到危险的时候,可以用尽一切方式来拯救自己,甚至包括出卖自己的同伴。” 而董文渊这时一句话都没说,只有苗长泽在这一刻相当绝望。 而林云则看向苗长泽:“你应该听到了吧,他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待会很有可能就会猜到你的真实目的了。” “你们两个现在可是竞争关系,我很想知道你们谁能够给我创造更加有用的价值呢?” 林云一点都不着急,在一旁云淡风轻地说着。 而苗长泽在听到这话之后,脑海当中也是闪过无数念头。 如今这样的形势之下,他的处境的确是好不到哪里去,万一要是被于丽娜将自己所有的计划全都合盘托出。 那他接下来可就没有任何机会离开这里了。 但是转念一想,如果想要活着,或许只要告诉林云相应的情报就可以了。 现在这个时候哪里还能想的那么多,只要是能活下去,对于他来说做什么事情都可以。 所以苗长泽也是立马起身。 “前辈听我一言。” “我是不久之前认识的一个神秘人,是他安排好这一系列的事情,并且让我入伍长亭军。” 林云这时则继续问道。 “长亭军是一个怎样的存在?” 于丽娜抢答。 “长亭军纪律严明是天庭为数不多的一只,真正为了黎明百姓的军队。” “而且他们的战斗力非常强悍,历来镇守着西北境,那里可是有着一群疯狂而又强大的妖族,所以这么多年来能够保证边境安稳,全都是因为有长亭军的存在。” 也正是因为长亭军这一支军队充斥着各种公平。 所以对于很多人来说,如果想要建功立业,想要咸鱼翻身,那么加入长亭军是最好的选择。 只可惜当初董文渊根本没有把握住这个机会,所以这才铸就了如今这样的结果。 而苗长泽则是不甘示弱继续说:“我不知道那个人的身份是什么,但是他后续似乎还有其他的任务安排给我,不过是需要我先加入到长亭军当中的。” 林云这时也从苗长泽的面板上看出了端倪。 跟他联络的那个人非常小心谨慎,其实就算是苗长泽也根本没有跟那个人见过面。 大多数的情况下是苗长泽这边刚刚睡着,那人便会直接入梦来。 的确这样的联络方式是非常安全的,同时没有任何痕迹留下,就算苗长泽这边本事再强也是无可奈何的。 而苗长泽之前说的也确实没错,只是这个神秘人并不清楚苗长泽的身份。 神秘人之所以能够肆意地进出苗长泽的梦境,是因为在苗长泽身上还拿着一块令牌,拿到这个东西便可以跟那神秘人建立联系。 所以苗长泽刚才说这些就是为了让林云留他一条狗命。 不得不说这家伙在生死关头变得还是有点狡猾,只可惜终究还是把林云想的太简单了。 接下来的时间当中,苗长泽跟于丽娜两个争先恐后的说着各种情报。 林云的猎杀还没有停下,周边不断有猎患者一个接一个的死去。 而这样的场面更是让苗长泽跟于丽娜害怕到了极致,他们生怕林云下一个杀死的目标就是他们。 所以也是不遗余力地将自己所知道的所有情报和盘托出,就是为了给自己换取一次活命的机会。 只可惜当他们彻底的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情报都说完之后,林云却还是摇了摇头。 “如果换做别的时候,我可能真的会让你们活着离开这里,但是现在却不行,因为我的身份非常特殊,你们是不能活着离开的。” 林云说完之后没有任何犹豫,就在两个人还想着要怎么办的时候,就被混沌之焰给彻底吞噬了。 紧接着董文渊就这么看着于丽娜跟苗长泽死在了那混沌之焰当中。 做完这一切之后,董文渊的神色也是非常复杂,不久之前他确实很痛恨苗长泽跟于丽娜。 但是当苗长泽跟于丽娜死去之后,董文渊又觉得一下很空虚,好像自己人生的意义都没有了什么价值。 而林云在这个时候也并没有多说什么,甚至连开导董文渊的想法都没有,而是在完成这一切之后转身就走。 这一下子可是给董文渊整不会了。 “前辈难道准备就这么离开吗?” 林云反问道:“不然呢,你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要做吗?” “我已经履行了自己的承诺,也帮你将这些敌人全都干掉了,所以接下来你要做什么事情就跟我没有任何关联了。” “你是生是死,要死要活也是你的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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