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当林云看到使者那一副趾高气扬样子的时候,他心中便有一团无名之火,直接升腾起来。 所以才有了后面发生的那一系列的事情,说到底无非是为了给这些不知死活的家伙好好的教训一顿。 但是后面仔细想想看似乎也并没有什么必要,这些家伙不过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蝼蚁而已。 就算让他们内心感到恐惧,但对于天庭的决定是不会有任何的影响。 “我倒是觉得,大哥之前说的没错。那些天庭再怎么强大,也终究是他们的力量,并不会作用在我们的身上。” “如果现在当真要将所有的希望全都寄托在这些天庭的家伙身上,只怕他们会将我们啃食的什么都不剩。” “说的没错,这些天庭的家伙从最开始的时候目的就是一致的,他们无非是想从我们身上得到更多好处,我们怎么可能会让他们得逞呢?” 众人也都在这时纷纷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事以至此,他们当然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事情朝着一个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现在自然是要全力以赴。 “我本来以为大家都会一致认为我之前做出的决定非常莽撞的。” “没有想到大家都觉得我们应该拒绝天庭。” 可以说这个情况是在林云意料之外,他当然知道这些人心中在想什么。 但在这之前并没有想过他们会一致认为天庭根本不值得被他们放在心上。 “天庭的这些家伙嚣张了这么多年的时间,也是时候该让他们意识到自己到底是处在一个怎样的位置了。” 伏波天王在一旁淡淡的说道:“神华界各族都有着同一想法,那就是保证神华界不会受到任何外来力量的入侵。” “不管是天庭还是魔族,他们目的都是一致,那就是奴役我们。” “只不过这两者手段用的各不相同,一个看上去更加暴力,另外一个则是相对冷静一些。” “但不管用什么手段,最终的目标是一致的,所以我们绝对不能容忍这些家伙的阴谋得逞。” 林云看着在场众人,此刻心中也终于是能够大松一口气的。 “只不过在这件事情上,我跟各位的看法多多少少是有一些区别。” “当初神华界还有诸多强者大战之后,没有人知道他们究竟去了哪儿。所以我想弄清楚上界跟下界之间的关联究竟是什么。” “同时也想知道天庭的本质又是什么。” 林云想要去往上界将这件事情的真相调查清楚。 但同时他也明白,一旦自己离开,极有可能会造成现在的神华界遇到更大的麻烦。 所以在林云准备行动之前,他必须要确保下界这边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而众人听到林云这番话的时候,都是跟着愣了一下。 “大哥,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你现在去往上界,那相当于是被天庭限制,到时候整个释天盟恐怕都会受限于这些家伙的。” 就在他们众人都对这件事情感到不解的时候,厄祖出现。 “这小子做事情向来都是有自己的想法,如果没有十足把握,你们认为他会做出这个决定来吗?” 厄祖一边笑着,然后在众人身旁坐下。 最终他的目光聚焦到了林云的身上。 “当年的很多事情,即便是我也说不清楚,所以你有这样的想法也并非是什么坏事,只不过你自己在做出这个决定之前也要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 厄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非常认真的看着面前的林云,他这番话的意思也是非常简单。 这件事情既然已经发生,那接下来他们未必能像是之前一样把事儿想得那么轻松。 林云可以前往上界,也根本不需要担心自己会不会被那些家伙所挟制。 但他必须要明白这件事情能够给整个下界带来怎样的影响。 林云听到这个回答之后,神色严肃。 “我知道那些家伙不会轻易放过我,不过短时间内他想对付我,应该还是差了一些火候。” 因为手中有八界塔的原因,所以林云现在倒是颇有一些信心。 到时候就算自己不是那些家伙的对手,他也有十足的把握,能够从这些家伙的手中溜走。 所以林云才能在这时得意洋洋地说出这番话来,便是因为他自己心中确实是很有把握的。 众人面面相觑都对林云现在的决定感到担忧。 不过既然连厄祖这位大佬都主动出来说林云这样的想法没错的话,他们是不是也应该多想想其他的可能。 众人面面相觑,此刻也不得不承认摆在他们面前的的确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既然前辈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我想大家也就不用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结下去了。” “就由我来亲自看看那些家伙究竟要干什么,他们不管有什么阴谋诡计,我都会以一力破之。” 这时厄祖看向林云。 “那边的情况如何?我现在也没有办法给你一个准确的答复。但是他们的能力非常强大,切不可轻敌,如果实在应付不了的话,想尽办法撤退就是。” “只要你能重新回到这里,那段时间内也就不用担心那些家伙能找上门了。” 虽然上街跟下界之间的连接已经打通了,但不管怎么说,下界这边所能容纳的强者还是有极限的。 在规则没有完善之前,上界的这些家伙还是没有办法降临的。 所以,这也算是给了林云足够的时间成长。 同时也让天庭这边想要对付他们的,可能变得更加困难了起来。 就这样,林云也是将释天盟的事情全都托付给了厄祖。 “后面他说真要发生什么事情,可就要靠你来帮我解决了。” “我这一去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情,更不清楚自己要去多久时间。” 林云看着厄祖,感慨着说道。 而厄祖则是淡淡的回应 “神华界这边的事情基本被你摆平,也无需担心太多,不过那里可不是好地方。” “能早点回来是最好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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