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青跟邱天辰两个人是一起来到林云这边的,当他们看到此时满脸轻松的林云也只是跟着淡然一笑。 “没有想到林道友这次还真是叫我们大开眼界了。” 徐长青看着林云感慨着说道,经过这一番之后,恐怕他之后是不会再怀疑林云的决定了,而这也是林云想要的结果。 如果每一个人都要质疑林云之后所作出的每一个决定。 那接下来他们想要从这个地方活着离开恐怕是需要耗费太多的心血。 不过就目前来看,总的来说林云这段时间的努力还是没有白白浪费。 “这样是最好的。” “后面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只有大家的力量完全结合起来,才有可能通过这里的考验,如果在这时还有人玩这些小心思的话,便只会死得更惨。” 林云很认真的看着徐长青说这话的时候也是给徐长青敲打一下,好让这个家伙知道自己并非是一个傻子。 林云之所以愿意在现在这个时候出手,是因为他知道必须有人挺身而出,才能建立起互相之间的信任。 只有这样才能保证之后的情况不会发生意料之外的变化。 所以哪怕知道徐长青做这些是为了对付自己。 但林云没有多说什么。 徐长青也知道林云现在说这些是为了提点自己,所以他也是笑着答应下来。 “我相信经过这一次的事情之后,大家彼此之间的信任都已经建立,短时间内也不会再有什么大麻烦才对,接下来就一起携手共进吧。” 看着徐长青这一脸很自来熟的样子,林云则没有多说什么,现在他们已经通过第一关的考验。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便可以高枕无忧,后面的考验仍旧非常严峻。 大量的哭泣妖鬼死在了这里。 这一次因为林云的原因,总算是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如何是好,只是他们在通过这第一关考验之后。 竟然想当然的把所有的注意力全都转移到了林云的身上。 看这个样子,不仅仅是南山问天跟徐长青都选择了相信林云。 甚至就连其他人也跟着开始相信林云有能力带他们通过接下来的考验。 任由胜者在这时都跟着开始懊悔起来,他们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 之前肯定是在第一时间选择跟林云一起合作,这样一来说不定还能走得更远。 “谁也没有想到这个看上去只是一个菜鸟新手的小子,竟然能够给我们带来这么大的惊喜,之前真是看走眼了,这位才是真正的高人啊。” 众人感慨着说道,但可惜现在谁都没有办法再主动出手了。 且不说徐长青就不是好惹的,就连之前的南山问天他们也是招惹不起的。 这时反倒是那个第一时间出手的段越来到徐长青跟南山问天的面前。 “我这边也有几个好手能够帮助我们更好应对接下来的挑战,不知道几位有没有要一起联手的准备。” 段越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非常平静,他也知道自己的实力非常难缠。 所以当他来到这里的时候,很自然的认为在场的几个人肯定是不敢选择拒绝。 段越就不相信这些家伙当真有这个能耐,敢拒绝自己的要求,否则就直接动手了。 但林云这时则笑着说道。 “如果我们这个时候答应的话,也就会导致越来越多的人都选择加入境内,到了那个时候我一个人可承担不起这么多人的安危。” 现在林云还能做得相对自由,可一旦是有太多人跟着加入进来的话,这事儿可就没那么好应付了。 毕竟他现在能带着这些人活下来是他的本事。 就算出现一些失误,也根本不需要放在心上。 但如果有这么多人跟着一起加入进来,那对于林云来说就是一个极大的压力。 “怎么听你的意思好像不太愿意跟我们一起合作,难道在你的眼中看来本尊没有这个资格吗?” 林云话音落下的瞬间就听到段越冷哼一声,语气之中也是带着一丝危险。 看着段越这吃人的样子,林云则尴尬地笑了一声。 “我也只是站在大家的角度来看,如果我们这么多人联合起来,我们就是这群人当中最强大的势力。” “我想阁下应该也不希望其他人联合起来找我们的麻烦吧。” 南山问天跟徐长青的合作就已经是相当危险了,很有可能因为他们的实力太过强大,招致他人妒忌。 如果在关键时刻给他们使绊子,可是会死人的。 所以现在林云当然不可能让段越加入进来,更别说段越的实力非常强大,他如果加入进来的话可很麻烦。 段越瞪着林云,似乎正在思考林云刚才说的这番话是否有道理。 不过段越在思量片刻之后还是冷哼一声。 就算是段越也不得不承认林云刚才这番话确实很有道理。 如果他们在这个时候合作起来的话,必然会导致其他人都怀疑他们的实力跟手段。 这对于现在的段越来说,显然不是什么聪明的决定。 “如果换做之前,我肯定是不会相信你说的这番话,不过如今这样的行事之下,没人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既然如此的话,本尊暂且相信你说的这些,但如果你敢在背地里玩什么阴谋诡计的话,就别怪本尊不客气了。” 段越看着林云,然后淡淡的说道。 “接下来又是什么样的考验,不妨现在就直接告诉本尊吧。” 林云看了一眼四周,然后摇了摇头。 “这里毕竟是妄语大帝留下来的考验,怎么可能是一眼就能看破的,我需要一些时间才能够找的办法。” 此刻他们身处在一片森林之间,最诡异的是这片森林每一棵树都是长得一模一样。 唯一能够让他们放松的就是在这片森林当中确实没有其他生物的存在,但这样反而是更加危险的状况。 没有其他生物,也就意味着进入这里的生物很有可能是能以活着离开。 而他们也是有极大概率被永远困在这里无法出去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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