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林云亦或者是秦惜颜在这场战斗当中的收获都不小。 可以说他们在这之前也没有想过自己能够轻松搞定这一切。 “这次只能算是你这个小家伙的运气还算不错,有我在这,否则只是你孤身一人的话,你又凭什么认为自己可以应付得了这些事情呢?” 厄祖也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林云。 所幸在这里还有不少他们赤鬼宗的人,这场战斗也并没有比他们想象当中的困难多少,最终还是成功逆转的局面。 可即便如此,也能看得出来能够赢得这场战争的胜利,其实也没他们想的那么轻松。 这个过程当中付出了多大的代价,这只能他们自己才知晓了。 “我当然也明白这一次非常冒险,可如果不关闭这虚空裂隙,到时候整个神华界就都在别人的视线之中。” 虚空裂隙最可怕的地方就在于会将神华界跟虚空联系起来。 到时候源源不断的虚空族降临到这个世界,对于整个神华界来说是个巨大的麻烦。 短时间内的确是无法造成什么影响,但是时间异常会有更多的虚空裂隙出现在神华界,到了那个时候一切就真的没有办法挽回了。 这也是为什么林云一定要不遗余力地关掉虚空裂隙,只是因为他明白虚空裂隙会对这个世界造成什么不利的影响而已。 但是那个时候他的选择的确是非常冲动,甚至可能将自己推上一条绝路。 不过现在唯一庆幸的是林云的运气还算不错,成功度过了一次又一次的难关。 “如果我不站出来的话,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人能够在这个节骨眼上站出来,帮助人族渡过这一难关。” 林云笑着说道,在这时也并没有半点后悔的意思。 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所以才会怎么安排,索性最终的结果还算不错,因此也不用担心太多。 “这边的事情解决了,你们现在可以回去了,按照我的猜测,要不了多久时间熵兽便会进攻了。” 这时林云看向厄祖。 “说起来我很好奇,你似乎对于很多事情都很了解的样子。” “我很好奇,为什么你对于这些事情都能够准确的做出安排?” 这也是林云心中对厄祖唯一的疑惑。 自己是因为有面板的原因,所以总是能够在最关键的时刻知道接下来应该做什么。 但是厄祖就不一样了。 他并没有面板的帮助,但是却总是能够在最关键的时刻出现在非常紧要的位置。 包括这一次,就连林云都没有想过在这竟然能够见到厄祖。 更不会想到厄祖一出手便直接力挽狂澜,帮助自己解决了所有麻烦。 “我早说过了,有些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眼下你只需要按照自己的要求行事就行,至于万族联盟这边不用担心。” “只要破界珠还在你手上的一天,他们就不会敢轻举妄动。” 不过这个时候林云却突然看向厄祖。 “博古尔刚才说的,我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难道真的存在什么所谓的上界?一旦实力到达一定程度之后便可以分身上界吗?” “如此的话,岂不是说那些造化境级别的强者都有这个机会。” 林云如今已经见识过很多厉害的高手。 从他们的口中多多少少是得知了一些关于上界的消息。 只是到现在为止,林云还无法确定这是不是真的。 “这些对于你来说实在是太过遥远,这便是我现在告诉你又能怎样?” 看着林云那一脸认真的样子,厄祖则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上界? 那是无数人的梦想和目标,他们甚至尝试了很多年,都希望自己有朝一日能够站在那个高度。 但可惜的是到现在为止,似乎根本没有人能做到这一点。 “这些事情对于你来说没有任何意义,当务之急你还是应付神华界的这些麻烦。” “倘若有朝一日,你真的能够将这些事情全都解决,自然也就会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做什么了。” 林云虽然还是一肚子疑问,但是面对厄祖却也是真的没有办法,毕竟连面板都无法窥探出此刻终于心中的想法。 所以林云现在也只能是暂且将这一切搁置。 不过心中暗自下定决心,无论如何自己都必须要弄清楚这些事情的真相。 他也是知道厄祖一定是瞒着自己什么的,但是这些事情林云总是会调查清楚的。 “即便你不说我也会知道的,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至于熵兽这些家伙也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来了,我们有的是办法解决他们。” 各地出现的危机一定是让整个修行界空前绝后的团结起来,除了万族联盟还在想着自己飞升上界的梦。 其他人多多少少都已经改变了自己的观念。 就连大周神国和三眼神族都能止戈,可见现在他们的形势的确是非常严峻。 厄祖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次算是你的运气和我在这里,不过下一次我可能就不会再跟着你的行动了。” “希望下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能够踏上帝途。” 将自己的修为提升到大帝级别。 虽然在这之前,林云也是想过。 可是当他修为达到圣尊境界之后,就知道这种事儿根本不是那么容易。 在这之前的修炼,只需要努力以及足够的天赋就可以。 但是到达圣尊境界之后,再想往上提升,那可就相当困难了。 就算你再怎么努力,天赋再怎么惊人也不行。 重点还是要看你的悟性和运气。 这两者缺一不可。 除此之外,还要拥有绝对强大的实力和坚定不移的意志。 这样才能够面对帝途的困难重重,否则就算是侥幸踏入了那一境界,也不过仅仅只是一尊伪帝。 未来的前途,也会因此而被完全斩断。 “成帝?” “完全没有半点思路啊。” 林云叹了一口气,在这一点上,他甚至还不如旁边的秦惜颜呢。 毕竟秦惜颜可是能够接受传承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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