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这么多年的默契,也让他们知道此刻应该做什么。 林云点了点头,然后站起身看一下余元周。 “身为人族,你却选择跟这些虚空族勾结,既然如此,今天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你从这逃走的。” “就算你不想杀了我,我也一定会杀了你的。” 林云紧紧握着手中的朝阳剑,下一刻他的身后出现无数道剑影。 “这里毕竟是我的地盘,不管你之前的表现有多么强大,但现在等待你的就只有一个结果。” 无数道剑影在下一刻织成一张大网,直接朝着余元周笼罩过去,而面对此等攻势,就连余元周都意外的瞪大了眼睛。 他本来以为自己刚才那一招怎么样都能够让林云受伤,短时间内是没有办法继续调动力量跟他战斗下去的。 谁也没有想到在这节骨眼上,林云竟然是变了另外一个样子。 林云根本不害怕自己受伤,或者说他压根就不在乎这些。 对于现在的林云而言。他要做的是无论如何都要打败眼前这些对手,哪怕是付出再沉重的代价也是在所不惜。 余元周的脸色逐渐变得更加难看,面对源源不断进攻过来的建议只能是选择不断退缩,同时还在尽快的闪避。 但林云这一次不仅仅是密集的进攻,同时他后续的手段也在接连不断的跟上。 大河剑法、青元剑法…… 林云几乎把自己能够想象的出来的招式全都用了出来,源源不断的剑气就如同是浪潮一般。 一次又一次的碰撞,同时也让余元周身体的伤势变得更加严重。 林云的手段只是看着简单,可实际上每一层力量附着在余元周的身上,都能够让他感受到痛苦。 在那一瞬间,余元周甚至都要怀疑自己,很有可能也会死在这个战场上。 不过自从之前从林云的手中挣脱出来,如今余元周也算是掌握了主动权。 “看看你的同伴吧。” “你一定要在这里坚持战斗到最后一刻,所以你们两个今天也必然是会成为苦命鸳鸯死在这里的。” 余元周已经知道自己跟林云之间的差距究竟在哪儿了。 可即便如此,他仍旧没有要放弃的意思,反而在这时猖狂的笑了起来。 林云确实很强,是他见识过的这么多修行者当中最可怕的一个。 你永远都没有办法确定林云的极限究竟在哪里。 因为这个家伙在来到这里之前是能够不断挑战自己的上限。 但可惜林云错就错在不该卷入到虚空族这件麻烦的事情当中。 “你们算计了这么多,倘若一直被我强压一头也不太合适。” “不过今天就算是我死,你们也讨不到任何好处,只是我很好奇身为人头的你们为什么要跟虚空族合作。” 林云看着余元周在这时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看着林云那一脸好奇的样子,余元周虽然本不应该多说,但在这时还是大声笑了起来。 那莫名的虚荣感,让他在这时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答案。 “其实很简单。” “所有人都以为万族联盟停下了对整个神华界资源的掠夺,就证明我们放弃了继续飞升上界的念头。” “可事实上却并非如此,那仅仅只是因为我们更加明白,在如今的形势之下,我们不得已要夹着尾巴做人。” “可现在不一样了,跟虚空族合作,从他们那里我们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资源,帮助我们快速达成飞升上界的目标,同时还能从你的手中夺得破界珠。” “至于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那就跟万族联盟没有任何关系了。” 果然和林云之前猜想的没错,只是林云也没想到这些虚空族竟然还有如此手段能够赠予他们大量的资源。 难怪他们这些家伙会甘愿在这个问题上听从别人的安排。 “你们跟这些家伙合作就是在与虎谋皮,即便他们将你们全都杀了,恐怕你们都反应不过来。” 看着眼前这些家伙如此天真的样子,林云也只能是冷笑一声摇了摇头。 这些家伙甚至在这个时候还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之前的想法究竟有多么天真。m.biqubao.com 想当然的认为自己能够跟这些家伙做交易。 但是却根本不明白他们就是一群恶魔。 “你这家伙就少在这里对我们说教了,如今这样的形势之下,你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看到林云仍就是一脸不服气的样子。 余元周则是不屑的笑了一声,现在他们已经掌握了整件事情的主动权,接下来就是林云等人的死期了。 林云即便是在最后一刻仍旧没有要放弃主动。 但是秦惜颜那边虽然联合方秀吉和重晴鸟正在跟博古尔苦苦战斗着。 但双方的实力差距本身就是存在的,即便他们已经相当努力。 但随着时间流逝,他们也还是被强行压制了下来。 而林云这边短时间内又没有办法干掉余元周,而随着秦惜颜等人遇到危险,林云的情绪也开始失去控制。 就像林云之前说的一样,很多时候他并没有办法完完全全的控制自己的情绪。 一旦出现任何波动,都极有可能会让林云变得更加狂躁。 而现在的一切更是很好地说明了这一点。 就这样又是过去了几个时辰。 林云身上已经大大小小无数个伤口。 而他也成功地将余元周带过来的归真境强者如数诛杀,当然做到这一步,他所付出的代价也是相当沉重。 两位圣尊,十八位归真境。 可以说这一次万族联盟也算是下了决心,不过是没有让大帝境的强者降临这里而已。 毕竟到达大帝级别的实力一旦贸然闯入到这儿,绝对会被上古遗族第一时间察觉他们如何还能够秘密行动的。 “我劝你还是放弃吧,就凭你们这些家伙是根本拦不住我们的,现在放弃抵抗反倒是能给自己争取一个活命的机会,你没有何必这般苦苦支撑呢。” 余元周走到林云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一脸戏谑。 “瞧瞧吧,你这个所谓的天才,最终也不过只是变成了现在这副可怜的模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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