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个场面不管是对谁而言,都是令人相当震撼的。 但最终的结果会是怎样,恐怕也没有什么人能够说得清楚。 林云这时稍稍松了一口气。 他知道自己不是奇寿的对手。 要知道在林云身后的这些人族大帝,在面对奇寿的时候,同样也提不起一丁点的战斗力。 这种感觉就像是天生被克制一样,不管他们之前表现的多么优秀,但在这时已经成为了另外一个结果。 林云也仅仅只是能够应由其他原因,暂且承受得住奇寿所带来的压力。 但是这种情况究竟可以持续多久时间,这就不是谁都能知道的事儿。 “你口中所谓的顺应天道,难道就是将整个人族全都毁灭吗?” “我倒是很想知道人族究竟是做错了什么,值得你用这种方式对待他们。”m.biqubao.com 看着奇寿,林云现在也是提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纵使人族过去做出了很多不可理喻的事情,但也不至于用这种方式将他们全都毁灭。 林云是很好奇,眼前这位究竟想要做什么呢? “就算是将整个人族全都毁灭,那又如何呢?” “这个世界并不会因此而得到救赎,而你所做的这一切甚至还会让这个世界加速毁灭。” 林云看着奇寿大声说道,他实在不理解这个家伙的动机究竟是什么? “看来你还是不理解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原本世界是属于一体的,但是因为人族的出现,强行用自发的手段将世界分离。” “我并不在乎他们原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但是他们的手段却创造出了一个不完整的我。” 林云的面板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而眼前这一位奇寿的身份也很快被确定出来。 原本这个世界的本源意志是一体的。 但是当初整个大商为了保证人类能够在各种灾难之中生存下去,无奈之下作出的选择就是将这个世界分割开来。 当然他们也知道自己这样做必然会引起这个世界更大的灾难。 只是当时那样的环境之下,他们早已经是没有办法,就这件事情做出任何选择,如果不这么做,人类被毁灭也是迟早的问题。 当时也就只能选择把这件事情交给后人去安排,说不定还有机会解决。 而现在到了林云这一代。 因为这件事情长时间的没有处理,所以世界的本源出现了巨大的变化。 或许是因为人类才是这一切的根源,因此世界本源对人类产生了极其深远的样子。 而最终的结果自然也就是眼下看到的这些。 世界本源诞生出恶意,而他们所针对的不仅仅是人类,而是这个世界上的所有生命。 将这一切回归混沌状态。 如此一来,整个世界将会再度变得完整。 这就是眼前这个家伙的想法,但不得不说这个念头可以说是相当可怕。 “为了你个人的意志,甚至不惜让更多人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 “这就是你口中所说的公平。” 奇寿似乎知道林云会这么说,在这时也仅仅只是冷笑一声。 “年轻的家伙,这个世界上本就没有什么所谓的绝对公平,每一个人都在为了活下去而付出很大的代价。” “可以是你们人类,也可以是这个世界上的很多生物。” “但毫无疑问的是,当初引起这个麻烦的是你们人类现在需要付出代价的同样也是你们。” 这就是林云他们现在的处境,如果能够赢得这个家伙,这当然是好的。 可就目前发生的一系列情况来看,他们能够赢得这场战争的概率其实并不高。 只不过是说在这个问题上,林云已经没有其他的选择而已。 “无论最终的情况如何,我们不会认输,同样我也不认为人族将会彻底的毁灭。” “那些打不死我们的,只会让我们变得更加强大。” 林云的眼神逐渐坚定起来,他也知道奇寿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熵兽的根源就是来源于世界本源意志所诞生的恶意。 正是因为这种恶意专门针对人类,所以他们对人族所造成的污染和损伤也是最为强烈的。 只是林云算是一个个例,能够承受住这种损伤罢了。 不过现在奇寿所针对的可不仅仅只是一个人类,而是整个世界的各种生灵。 或许当初大商的选择是一条路,而现在万族联盟同样又是另外一条道路。 这之间没有人可以说这些事情的对错如何。 每一个人也无非是在为自己的目标而不断前进努力而已。 “跟你啰嗦这么多毫无意义,既然你不愿意接受自己的灭亡,那么就让我亲手把你从这个世界抹杀。” 奇寿看着林云眼神冰冷,他真的如同高高在上的天道一般,丝毫不将眼前林云放在眼中。 而林云也早就知道眼前这个家伙不能以常理度之,如今自己若是想要解决这个问题,必然是要跟他有一场战斗要打的。 只是以林云现在的实力,想要挑战一个如此可怕的对手,确实非常困难。 但就在这时,林云身后却站起了一个又一个的人。 这些人族大帝们在这时当然不会轻易放弃林云。 同样他们也知道眼前这个对手确实强大,但这并不意味着身为人族大敌的他们将要在这时放弃抵抗。 “不管你是什么东西。” “但今日既然你是人族的敌人,那么我们就有理由将你消灭。” 这些人足大地一个个坚定无比的目光,此刻就连奇寿都禁不住,仰头大声笑了起来。 “真是太可笑了,就凭借你们这些家伙都还想跟我一较高下?” “你们可知道死在我手上的人有多少?” 的确,现在的奇寿是完全没有将这些所谓的人族大帝放在心上。 林云当然不害怕战死在这,不过发生的这些事情总有一个人需要传回神华界。 所以他必须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无论如何这里的消息都不能被埋没,否则一切都是真的来不及了。 只是眼前林云也是被奇寿死死盯着,能不能离开都是另外一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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