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林云倒是没有其他的想法。 刚才一番战斗结束之后,他周边已经不具备任何威胁。 而这些从天柱刚刚诞生的熵兽像是没有什么意识一样,仅仅只是在沉睡的状态之中,同样也无法对林云发动攻击。 可即便如此,林云对于现在的状况仍旧是一脸茫然。 他尝试了很多方式,始终都没有办法消灭天柱。 而在这过程当中,自身的处境似乎也是变得越来越危险了。 “事情到了今天这一步,很多东西都已经没有办法改变了。” “我既然来了,就绝对不会允许你们继续损毁这个世界,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都要把你们从这个世界抹杀。” 林云淡淡的说道。 他并不知道这些天柱究竟是怎么样形成的。 但是想来这些东西的形成,肯定是有它的原因和道理的。 他现在倒是不用思考那么多,只需要将自己的心思全都放在如何毁灭掉这里的想法上。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当中林云常识的各种各样的方式,但始终没能够找到任何办法。 最终他只能在这天柱附近尝试寻找其他的线索。 说到底能够诞生这些熵兽,全都是因为污染的源头。 既然天柱并非是污染的源头,那么就一定还有其他地方存在,就看林云能不能够找到了。 想通这一点之后,林云也就不再强求,而是认真的四处搜寻着。 如果说林云之前对于这个状况还有一些把握的话。 那么此时对于这些事情的看法也跟着有了一些不太一样。 很快林云来到天柱最中央的位置。 十几根天柱这时将他围在最中心。 这个场面在这时看起来也是格外的神奇,不过对于林云来说更多的还是一些压力。 如果没有面板提示的话,想都不用想,林云是根本不可能发现这里还有什么其他的奥秘。 而现在当林云站在这儿的时候,立马观察了一下自己面板的变化,很快他就发现异常。 这十几根天柱可并非是没有规则的围绕在这。 恰恰相反,它们的排列顺序都是名医名之中有着独特的规则。 因此也可以断定这些天柱形成的更像是一个阵法。 想到这里之后,林云立马纵身一跃,来到空中,俯瞰着眼前这巨大的阵法。 我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十几根天柱竟是在这里画出一个隐约可见的六芒星。 如果林云这个时候闭上眼睛,用最纯粹的神识探查的话就会发现。 四周所有的污染之力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往中央区域汇聚。 这六芒星的最中央究竟孕育出了一个什么样的怪物,林云并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么久的时间,他们一直都在谋划这件事。 “原来如此,所谓的污染源头其实就在这。” 直到现在林云才明白,所谓的污染源头远比自己想的还要复杂得多。 看来这个世界的真相也绝对不是嘴上说说那么简单就能轻易破除的。 整个过程当中需要付出的代价是相当沉重,甚至可能会让他付出性命安全。 可即便如此,现在的林云仍旧是没有要放弃的意思,反而眼神变得更加坚定起来。 “这看起来更像是一种召唤阵。” “难道说这些熵兽耗费这么久的时间,就是为了召唤某种生物降临到这个世界,然后会灭掉所有人类吗?” “倘若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个生物未免也太强了吧。” 刘备的疑问,林云没有办法回答,他只是看了一眼自己的面板。 即便是在面板上,也并没有对这个问题有过准确的回答。 到现在为止,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只是他们自己的臆想。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们现在就必须要摧毁这里的一切,但可惜这些天助坚不可摧,即便是我也根本做不到毁灭。” “不过今天既然已经来到这儿了,那就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阻止他们。” 对于林云来说,接下来会演变成为什么样子他并不清楚。 林云既然来了,肯定是要做出一些改变的。 虽然现在还不清楚问题的源头究竟在哪里。 但是想来只要能够破坏这个阵法,说不定就能让这一切回归平静。 想通这一点之后,林云便立马召唤出了朝阳剑。 如今自己的实力更强,朝阳剑的威力也比之前提升了不少。 他瞅准一个方向,然后猛地一剑斩了下去。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整个地面随之剧烈的震颤起来,被他一剑斩下去的位置瞬间出现一个巨大的裂口。biqubao.com 如此以来,也将所有污染传递的区域给斩断了。 本来林云以为通过这种方式能够暂时破坏阵法,然后再想其他的办法。 结果没想到就在刚刚这一剑落下去没有多久时间,一切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恢复。 甚至林云在这个过程当中还感受到了一些时间上的规则。 “好可怕的阵法。” “看起来好像是没有任何防护能力,但不管你用什么样的手段进攻,恐怕他都能够在很短的时间内恢复正常,这才是他们真正的杀手锏。” 就连刘备在这事也不尽感慨,林云的实力现在有多么强大,他是心知肚明的。 但是这一剑下去之后竟然没能够产生任何效果,换做是谁都感到难以置信。 而林云这时则是深吸一口气。 虽然早就知道这件事肯定是要做好最坏的打算的。 不过如今没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对林云来说也实在是无法理解。 自己努力了这么久的时间,难道就真的没有任何意义吗? 于是林云又一次拿出了诛神弓。 “既然如此的话,那就让我看看穷我全部力量是否能够震碎你。” 林云冷笑一声,随后弯弓搭箭,恐怖的元力不断汇聚到了他的身体当中。 这一次,绝对不能失败。 突然,面板浮现。 本来林云也是没有放在心上,可是当他看到面板上的内容时,整个人的情绪瞬间变得更加沉重。 不过林云仍旧没有动摇。 “不管你是什么东西,今天我都一定要在这里杀了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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