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已经开始,就再也没有办法控制,可以说这一切都比他们想的还要残酷。 吴清泉冲在战争的最前线手起刀落一只又一只的熵兽死在他的手上。 这些熵兽在临死的时候也会迸发出恐怖的污染,侵袭着他的心智。 这已经是吴清泉杀掉的第1002只熵兽。 虽然这些熵兽的实力或许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强大。 但是持续烧死了这么多熵兽,他们身上积累的污染已经相当恐怖。 得益于林云的存在,这些年来帮他们改良了一些丹药,能够让他们通过丹药来镇压体内的污染。 之后只需要持续治疗就能够恢复。 只不过即便是有这些担忧的支持,也绝对不可能支持他们在这场战斗当中持续不断地坚持下去。 这是孟鹤云来到了吴清泉的身边。 “师兄,这边交给我们来就是。” 之前他就注意到了吴清泉的状态,可以说是相当差劲。 毕竟接连杀死这么多归真境的熵兽,这是一个恐怖的数量。 他难以想象,吴清泉身上到底承担了多大的污染。 林云为了避免他们不会被污染,彻底腐化精神,所以丹药虽然能够压制污染的力量。 却并不能够彻底清除污染所带来的痛处。 积累的污染越多,身上所要承担的痛苦就越发沉重。 而即便是在这种状况之下,吴清泉仍旧是没有任何退缩,可见他的意志力有多么坚定。 吴清泉看了看身边的孟鹤云。 “我们必须要继续推进,只有这样才能够给深厚的其他人争取时间。” “这些家伙来得太过突然,四大宗的准备还不够充足。” 就在卡尔特话音落下的瞬间身后传来巨大的轰鸣声。 紧接着无数个巨大的火球当空落下。 一部分的熵兽还根本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直接惨叫着化为虚无。 这一次为了阻止熵兽大军的前进,四大宗也是将自己的压箱底绝招全都使了出来,为的就是在这个时候尽可能的重创熵兽的力量。 他们都明白,现在熵兽的状态已经非常差劲。 要不然也不会选择在这种时候反扑,之前林云杀了那么多熵兽。 这些家伙都不敢轻举妄动,现在敢出手,恐怕也是仗着林云不在这里的原因。 就这样战斗,一眨眼持续了一天的时间。 虽然这个过程当中熵兽的数量非常之多。 但是四大宗这边的联手也不是吃素的,他们总是能够轻易地化解熵兽一轮又一轮的攻势。 并且在这个过程当中还能找到一个合适的反扑机会让这些熵兽也是苦不堪言。 即便这些家伙实力非常强大又如何? 但在面对这些敌人的时候,四大宗还是能够展现出完美的战术。 可即便如此,四大宗每一天人数的损伤都是一个天文数字,对于他们来说没死掉一个战士,那就意味着自身的力量会衰弱不少。 这些终究是经过专业训练之后的战士。 他们都是需要时间才能够培养起来的,而每一个战士所需要的资源,那都是一个天文数字。 这一点上他们都是跟熵兽没得比。 “这样下去的话,我们很快就会把自己的有生力量全都打掉。” “按照以往的状况来说,熵兽在发现自己久攻不下之后必然会选择撤退。” “但这一次却是一反常态,接连战斗了这么久的时间,仍旧没有要放弃的意思。” 旁边的一个老者看向孔连生有些头疼的说道。 老者是化明宗的宗主东方朔金。 而此时四大宗大多也都是同样的效果。 “我不知道这件事情跟林云有多大联系,不过想来这一次熵兽是存了心思,要将我们手下的幸存者毁灭一半。” 这些年来双方虽然一直都在拉锯,但是并没有达到这种不死不休的状态。 但是这一次通过这些熵兽的情况也能看得出来,他们已经彻底疯狂,根本不计任何代价。 就算是要付出全部生命,也一定是要将四大宗重创才行。 东方朔金在一旁的低声说道:“我们是不是还有其他的手段可以使用,无论如何牵线都不能丢,要不然我们可就没有纵深了。” 孔连生和其他几个宗族也是相当惆怅,他们当然是想要将这些敌人阻挡在自己所能控制的范围之外。 但问题就在于敌人的数量实在太多。 而他们手头上根本没有这么多人真动起手来,他们是不占据任何优势的。 孔连生看向众人。 “现在都已经到了至关重要的最后时刻,依我之见,不如就趁这个时候跟他们发起一次总攻。” 此话一出,所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孔连生。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倘若真的做到这一步,那也就意味着我们要将自己的有生力量全都损耗掉,这样一来的话,我们未来可就没有任何胜算了。” 东方朔金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都在颤抖,那是属于他们的一个非常宏大的计策。 一直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到了使用那一步的时候,但这一次孔连生却是主动提出了。 看这几个人孔连生也是尴尬的笑了笑:“我当然知道自己这个决定会惹出多大的麻烦,不过眼前这种情况下,难道各位觉得我们还有其他的选择吗?” “看看前线不断进攻过来的熵兽吧,这些家伙的数量庞大,如果真要让他们继续这么进攻下去,你觉得我们还能阻挡多久时间?” 孔连生早就知道这些人肯定会反对自己,所以他不紧不慢地反问了一句。 而事实上也果然跟他想的一样,当这些人听到孔连生反问的这句话时,都陷入了沉默。 的确他们如果用了那一招之后,自身也会陷入一个非常被动的处境之下。 但是他们早就已经处在一个非常艰难的情况下了,现在就算变得更加艰难又能怎样? 总比他们丢掉一切领地,让他们面对那些强大的对手要好得很吧。 于是想了想,众人都跟着点头答应下来。 “既然如此的话,那我们也不是不能尝试。” “不过什么时候行动,如何行动,这些都要拿出一个具体的方案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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