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就在结界的内部,一个中年人也在抬头看着头顶上悬着的那把剑。 最开始的时候,曹文德并没有将这个情况放在心上。 这么多年来想要围剿他们的人不在少数,但真正能够进入此处的人又有几个。 他们黑风寨可是有着强大的上古阵法保护。 曹文德也不相信有一个人能够突破进来。 但是不管曹文德心中是怎么想的,但他现在必须要承认的一件事情是。 当林云出现在这里的时候,一切都被逆转过来了。 虽然现在山门还没有被成功攻破,但是撕掉了这么多人,对他们已经造成了极大的压力。 除此之外,林云此刻还正准备进攻山门,这同样也给他们带来了一些威压。 “怎么办?这个小子看起来好像跟之前的那些人完全不同,他已经找到了山门的入口,会不会直接对我们攻击?” “应该不至于这样吧,不管怎么说,这可是一个上古阵法,只要我们能够老老实实的待在这里,这小子就奈何不了我们吧。” “说的没错,之前有那么多人也想要攻破进来,到现在为止又有谁可以成功的。” 黑风寨内部众说风云有的人担心自己很快就会被打败了。 但是也有一些人在这个时候都是显得不以为然。 “军师,你说我这一次应该如何安排才好?” 曹文德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的年轻人,然后一脸忧虑的问道。 “如果我继续像是之前一样选择躲藏在这里的话,接下来又会发生什么事情。” “我看现在这个情况,恐怕这个年轻人是根本不会放过我们,而且他的态度也是非常坚决,无论如何都要进入这里的。” 军师听到曹文德说的这些,也是陷入了沉思。 多年以前他本来是一个散修。 一个机缘巧合的情况下来到这里之后便跟曹文德合作到了一起。 而这些年来,曹文德也是非常信任洪熙相。 有了曹文德跟洪熙相天衣无缝的配合,他们的确是度过了很多危机。 但是眼前这件事情跟之前遇到的那些情况都是完全不同。 林云的实力太过强大,即便是此时的洪熙相,也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大的胜算。 “大哥,其实就算我不说,你也明白自己接下来应该如何是好,这个年轻人的实力摆在这里,压根没有将我们当做一回事。” “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跟这个年轻人合作一或者是从他这里得知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洪熙相很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但是奈何眼前这个年轻人实在太过强大,以如今自己的实力根本没有办法解决这些事。 曹文德本来以为还能够从洪熙相这边听到任何抵抗的消息。 这样一来,自己也有理由在这个问题上继续坚持下去。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洪熙相这边竟然也没想着继续这么抵抗下去。 “看来这一次我们终究是走到了尽头,这个小子确实厉害。” 曹文德一直以来都是非常相信洪熙相,既然洪熙相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 那么对于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实力,当然也就没有任何必要怀疑。 倘若没有一些能耐的话,是完全不可能做到今天这种地步的。 但是要说让曹文德就这么轻而易举的选择,相信那也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曹文德的内心当中当然还是很不服气的,只可惜如今的自己实力摆在这,就算不服气,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办法。 就在这时曹文德的眼神中闪过一抹无比坚定的神色。 “按照正常道理来说,我现在本不应该如此愤怒。” “但奈何都已经到了今天这一步,即便是我想要平息这一切也根本不可能。” “这个家伙手底下死了我那么多的兄弟,如果我现在就这么轻而易举放弃,如何面对我的那些兄弟呢?” 听到曹文德这么说,洪熙相就知道这个家伙接下来准备如何是好了。 不过洪熙相现在的情绪也是相当复杂,原本站在他的角度上来看。 曹文德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跟林云合作,只有这样才能够保证自己未来的地位能够安全一些。 可谁都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曹文德的选择竟会如此诡异。 跟林云成为对手,对于现在的曹文德来说,可以说百害无一利。 更何况这个年轻人的实力本身就已经展现在他们的面前了。 “大哥。” “你也知道我看人一向都是很准的,如果你真的愿意相信我的话,那么这一次便不要想着继续跟这个家伙抵抗。” “这个家伙的实力之强,是我们完全想象不到的。” 曹文德摇了摇头,没有继续多说什么,看来是并不准备接受洪熙相的意见了。 毕竟他在这里占山为王,这么多年来靠着这个上古阵法,不知打败了多少敌人。 现在虽然不知道眼前是个什么情况。 但是在曹文德看来,这些人想要威胁到自己是根本不可能的。 他只需要按部就班地完成自己的目标就行了。 洪熙相看着曹文德这个样子,也明白自己现在多说什么都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倒不如直接化被动为主动。 趁着林云现在还没有做好任何防备的时候,直接对他发动进攻。 这或许还能够保证让他们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当中占据一些胜算。 虽然洪熙相并没有十足的把握。 而另外一边林云本来以为自己仅仅只是需要一个手段,就能够让黑风寨这边知道他的厉害。 结果没有想到这么长时间过去了,黑风寨这边一直都是处在一个完全封闭的状态下。 甚至就连那些逃跑回去的成员都不要了。 “看来你们今天是笃定,我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攻破这个阵法。” 林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 他已经接到了很多关于这里的情报,当然也明白眼前这个阵法不仅仅有着极其可怕的防御力,同时也能够对进攻的敌人发动反击。 之前曹文德就是靠着这个手段才能够强行战胜那么多的敌人的。 而这一次他也不过是想要故伎重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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