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整个局面已经彻底的被释天盟掌控。 原本大胡子是知道的,这里会有释天盟的伏兵,为的就是抓住他们这些人。 只不过当时大胡子想着以自己的实力,应该是能够轻松逃脱。 但他没有想到的是,释天盟的实力远比他想象当中的还要更加强大。 和当初的巡夜司比起来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真可谓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林云,你我之间不共戴天,即便今天你说什么,我也是不可能跟你合作的。” “所以我劝你最好还是打消这个念头。” 大胡子冷冷的盯着林云,然后一字一句地说道。 而面对如此愤怒的大胡子,林云则只是很轻松地笑着摆摆手:“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我当然知道。” “你真的以为自己这条命能够换来你妹妹的安全吗?” 此话一出,大胡子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 他大概也是没有想到林云竟然还能够调查出这一层的关系。 所有人都以为大胡子,不过只是一个赏金猎人,之所以跟那些上位者合作,也仅仅只是为了得到更多的灵石和资源。 但现在林云此话一出,他们对于大胡子的看法当然也就不再一样了。 而大胡子更是不可能承认林云刚才说的这些。 “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你以为你这样胡说一通,我就会相信你了吗?” 大胡子怒吼一声,看着林云的眼神也变得更加冷酷。 而林云则只是笑着继续说。 “你可以放心,早在我走到这里的时候,便已经将四周全都掌控。” “所以你我之间的谈话是完全隐秘的。” “你妹妹的事情我是调查清楚的,有十足把握,所以你也不用在我的面前伪装。” 林云仍旧没有太多情绪波动,只是平静的诉说着这一切。 但此时大胡子明显是有点扛不住了。 他瞪大眼睛看着林云情绪在这一刻变得有些激动。 “老子说了,老子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老子没有什么妹妹,只有一个人。” 他很生气,似乎正在极力否定什么,而面对如此说法,林云也不过只是淡然一笑。 “你会有这样的情绪波动和这种说法,在很早之前我就已经想到了。” “你以为凭借自己这样的方式,能够给自己的妹妹换来一阵安宁,也能够给他带来很多资源。” “可你有没有想过木秀于林,而风必摧之?以你妹妹的性格失去你之后,她真的能够靠自己很好地应付好这一切吗?” 林云说话的时候,虽然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但是字字珠玑。 就像他说的一样,大胡子自己可以舍弃一切,孑然一身的赴死。 但是留下他的妹妹需要应付这个世界上的一切,真的能够那么轻松。 曾几何时的胡子当然也质疑过这些,不过他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哪怕知道这么做很不安全,是不负责任的表现,但最终却也只能按照自己的想法安排。 但此时听到林云说的这些大胡子,终于是有了一些情绪上的变化。biqubao.com 他看着林云,然后握紧了拳头。 “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这个家伙也少在我的面前开玩笑。” 大胡子声音颤抖着,似乎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极力掩饰自己内心当中的无奈。 而林云这时一只手则放在了他的肩膀上。 “你也知道那些所谓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们,是根本不会将你们这些小角色放在心上。” “你们的死活从来都不在这些人的考虑之中,你又何必在这时做出改变。” 说到这里的时候,林云叹了一口气,不得不说,他确实有点同情大胡子。 而大胡子则是抬手打开了林云。 “我不需要你同情,早在我们做出这些决定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我知道那些人的手段是怎样的,也明白背叛他们需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林云,所以我劝你还是放弃吧,我根本不可能跟你合作。” 大胡子态度坚决,而林云之所以如此纠结,就是希望能够从大胡子这里面得到线索,知道他们究竟在释天盟安排了多少内奸。 林云当然明白,自己绝对不可能保证释天盟的干净。 即便是当初的巡夜司也无法做到这件事情,何况是现在才刚刚发展起来的释天盟。 但林云一定要保证释天盟内部出现的敌人自己能够在第一时间掌控在手中。 “你妹妹是在他们的手上没错。” “但是我可以找到你妹妹并且保护好她,你也知道我们才刚刚解决完了巡夜司,短时间内整个神华界可没有人敢对我们出手。” 林云说这话的时候非常自信。 当初即便是面对巡夜司的时候,他也不曾有过一丁点的害怕。 敌人或许确实强大,但是真正战斗起来的时候,也就不会考虑这么多了。 那个时候拼的就是双方谁的勇气更胜一筹。 而这些所谓的大人物的确能够镇压住一般人。 但对于林云来说,可谓是虱子多了不怕痒。 反正终有一天是会跟这些人站在对立面上。 因此现在也就不需要想着给这些人面子了,没有直接打上门去,这已经是林云对他们格外法外开恩了。 不管之前大胡子是如何思考的。 但是听到林云这番说辞之后,他确实有些动摇。 那些人对自己的妹妹会怎样?大胡子并不清楚,但是林云跟那些人不一样。 这段时间关于释天盟很多正面消息都传递出来。 尤其是释天盟,在一些事情的处理方式上,跟之前的巡夜司可是完全不同。 释天盟的存在也在一定程度上被很多普通的修行者所接受。 甚至还有不少人自发的想要加入释天盟。 毕竟加入释天盟之后,待遇福利都是极好的,而他们所需要做的事情,其实也并没有想的那么多。 现在大胡子也有那么一点点愿意相信林云刚才说的这些。 只不过站在他这个角度上,仍旧还是需要考虑繁多。 任何一个决策上的失误,都有可能让整件事情完全逆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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