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白占忌瞬间沉下来的表情,林云则是大声笑了出来。 “我就知道你们这些家伙肯定不安好心,表面上说像是要跟我合作,实际上也不过把我当做是你们的利用工具而已。” “现在我帮你们办成了这件事,所以你们就想找我的麻烦,对吗?” 而白占忌这时也看了一眼苏叶宁。 说来也奇怪,当前这种形势之下,这个小子本不该如此自信才是。 但是他们从林云的身上却真的没感受到一丁点的紧张。 就好像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原本就在林云的控制之中。 难道这个小子身上还有什么其他的秘密是他们所不知晓的吗? “小友。” “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所以我还是希望你能够从大局出发。” “这些东西在你的手上毫无意义,倒不如交给我们,我自然会给你满意的报酬。” 林云听了非常果断的摇了摇头。 “如果是之前的话,我或许还真的会给你们这个胡说八道的机会。” “不过可惜的是,你们这些人的心思实在是太毒了。” 林云慢慢的站起身来,眼中闪过一丝杀气。 “从最开始的时候,你们就没有想过放我离开这里。” “毕竟对于你们来说,眼下的我哪有资格反抗的。” 林云微笑着看向身后的两个人,他现在的表现实则超过了白占忌跟苏叶宁的预料。 就连苏叶宁也在这时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前辈到底在说什么?我们跟前辈合作的心思从未有过改变,即便是此刻,同样也是如此。” “倘若前辈真要是被蛊惑的话,请给我们一个解释的机会。” 林云稍微愣了一下,然后笑着摇了摇头。 “解释,你们现在还想要解释吗?” “好啊,那我给你一个机会,你不妨告诉我,既然这一次的合作是理所应当。嗯。” “那为什么你们要在我的身上施加各种烙印,难道真是为了跟我合作,而并非是想叫我控制吗?” 此话一出,两个人脸色大变。 他们在丹药上做了手脚,这一点只有他们知道,也从来没想过会被林云知晓。 他们从来都没有想到林云这样一个年轻人竟然能够看穿自己的阴谋诡计。 这一下可麻烦了,就算解释恐怕也解释不清。 因为从最开始的时候,他们确实就没想过让林云活着离开。 这件事情姿势甚大,一旦传出去会给他们造成不小的麻烦。 所以就希望能够趁着一切还未解决之前,把事情全都办妥了。 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这竟然被林云给看破了心中的心思。 “你果然是个很难对付的家伙,能够从那里活着出来,确实比我想的要难缠得多。” 白占忌叹了一口气,看上去很是无奈的样子。 原本计划当中本不该有这一环节,但眼下因为林云的原因,自身的处境也是愈发尴尬起来。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说说吧,你们究竟是为我解读还是说要让我自己把你们手上的东西全都抢过来了。” 双方身上的气场直接瞬间爆发,苏叶宁也是接连后退到了身后。 白占忌直勾勾地看着林云,他似乎很好奇这个年轻人究竟是哪里来的底气,敢在这和他们如此作对。 按照正常道理来说,林云现在本不该有如此想法才对。 而林云也是一点都不惯着这些家伙,直接召唤出了自己手中的朝阳剑。 白占忌则是笑了起来。 “你既然知道我们对你做了什么,那就该明白自己现在无非就是砧板上的鱼肉。” “老实一点,还能让自己舒服一些,但若你真敢反抗,到时候可就不是掉脑袋这么简单的事情了。” 苏叶宁也在一旁,看似好心的劝阻。 “前辈我们确实没有恶意,只是这东西对我们而言非常重要,还是希望前辈能够交付于我们。” “至于其他的事情,我们之后自然也会跟前辈解释个清清楚楚。” 林云根本没有给他们多说废话的意思,而是快速举起手中的剑来。 “说实话,我根本没有太多心思跟你们在这胡说八道。” “你现在只有一个选择,要么交出自己手上的宝物,要么就让我杀了你。” 如果说之前白占忌还将希望寄托在谈判上的话。 那么在听到林云这番话之后,便已经彻底失望了。 他知道这个年轻人今日也是为了自己手中的权柄而来。 “难道你已经跟那些妖族达成了合作关系?这一次到这儿来就是为了从我手中抢走这件保护?”biqubao.com “身为人族却跟妖族联合在一起,当真是叫人觉得可笑。” 林云并没有解释太多。 下一刻,直接一招大河剑法攻了过去。 从刚才来观察的话。 白占忌现在应该还属于没有恢复的状态。 眼见林云对自己发起进攻,白占忌也是冷笑,不再装模作样。 “臭小子,既然如此,那便将你的权柄先交给我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只见他右手成爪,以极快的速度朝着林云手上的权柄抓来。 可奇怪的是,当他的手触碰到权柄宝石的瞬间,权柄宝石竟然消失不见了。 怎么可能? 那明明是无比真实的。 怎么会就这么消失不见呢? 林云这个时候也不再隐藏。 “从我来到这座岛屿之后,便一直都在提防着你们这些家伙的一举一动。” “你们自以为自己掌控的局面,完全不需要将他人放在心上,却不知道我同样也知晓你们想要做什么。” 白占忌一脸怨恨的样子。 他看了一眼林云身后的苏叶宁,随后注意力又都集中在林云身上。 “年轻人太聪明了,可并非是一件好事,这会让你死得很惨。” 林云摇了摇头。 “只有自己手中真正掌握强大的力量,才有资格跟他人谈判。” “就像现在,倘若我没有这点本事,恐怕早就被你们干掉了。” “现在要么你交出自己手上的宝物,要么我立马毁掉自己手上的宝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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