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让林云感到非常意外的是,原本以为他吸收这种力量需要耗费很久时间。 结果没想到的是,一切比自己想的都要顺利得多。 冥冥之中好像有天助一样。 而树人已经彻底傻眼了。 之前他仅仅只是因为林云的实力而被折服,但此时看到林云的模样,却差一点吓过去。 竟然真的做到了。 眼前这个人类不仅仅是做到了吸收了权柄的力量,同时还是速度最快的那种。 这让数人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可是亲自做过尝试,当然也明白这究竟有多么艰难。 想要吸收权柄的力量是需要耗费很久时间的。 除非你能够跟权柄的力量达成共鸣。 但想想看,这到底是妖族的宝贝,现在区区一个人类怎么可能做到这种地步。 只是就在树人这个念头闪过的一瞬间,他却感受到权柄发出‘喜悦’的情绪。 是的。 在见到林云之后,这个家伙竟然人性化的开心起来了。 是他从来都没有想过的。 下一刻,他看到拳柄的力量,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和林云融为一体。 没有人可以解释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即便是以他的了解也说不明白。 …… “都已经过去了这么久的时间,但还是没有见到他。” “该不会是在里面遇到什么危险了吧?” 苏叶宁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的白面书生小声说道。 而白面书生则只是摇了摇头。 “之前我们派遣进去的那些家伙的确是没有什么希望,但这小子不同。” “我倒更倾向于这场战斗已经结束,他是需要在里面调息一段时间才能出来的。” 白面书生依旧是不紧不慢,在他看来,眼前这个形势反倒更是需要自己冷静,绝对不能暴露出任何破绽,免得坏了大计。 苏叶宁闻言点了点头。 只是他心里面隐隐约约觉得这事仍旧还有很多不合乎常理的地方。 只可惜就连白面书生都没有放在心上,她现在自然也不好继续提出这些。 只能是等待时间流逝,看看会不会真有什么意料之外的变化。 就在他们已经等不及的时候,林云终于是慢慢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只见林云身上大大小小数百处伤口,整个人看上去也是相当疲惫。 他走路一瘸一拐,呼吸也是不平稳的。 这种变化是可以很容易看得出来的,不管是白面书生还是苏叶宁,都在第一时间确定林云身受重伤。 即便是经过一番调息,恐怕也根本恢复不了本源。 苏叶宁以第一时间冲到了林云的面前。 “前辈,你怎么样?” 只见苏叶宁一只手扶住了林云,然后一脸关切地问了一句。 看到是苏叶宁之后,林云的身体重量完全压在了这个女人的身上,整个人差点就这么摔倒在地上。 “你们从来都没跟我说过,里面的这个家伙竟然这么强大,我差一点就死在他们的手上。” “包括幸不辱命,我成功拿到了东西。” 林云笑着说道:“但是我现在需要恢复。” 听到林云成功拿到东西之后,苏叶宁自然是非常高兴。 他们当然不会怀疑林云已经将权柄转化为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毕竟刚刚树人已经说得非常清楚,这东西对于人类而言并不简单。 权柄的力量,如果人类想要强行吸收的话,肯定要多做一些准备。 林云只是一个极为罕见的个例,并不存在可适性。 所以林云也笃定苏叶宁他们肯定也是没有办法直接吸收权柄的力量。 当然也就不会怀疑自己此时已经将权柄的力量化为己有。 如此一来,接下来的谈判就会轻松一些。 果不其然,在听到林云受伤之后,苏叶宁可谓是非常的殷勤。 “快去将疗伤的药物拿来。” “前辈,我先辅助你治疗身上的伤势。” 林云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不过苏叶宁并没有注意到,林云此刻看着她的眼神已经不再像是之前那么单纯。 果然,他们这些人身上都有着不同的秘密。 很快就见几个手下拿着各种疗伤圣药来了。 “这些东西都是我们带过来专程为了在战斗当中恢复所做的。前辈可放心使用。” “等到你实力恢复我们再说,其他现在并不着急。” 即便苏叶宁都要急死了,但此刻仍旧是要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根本不敢多说什么,他这副模样在林云的眼中看来更是好笑。 都是千年的狐狸,装什么聊斋? 不过林云也并没有点破,而是看了一眼面前的这些所谓的疗伤圣药。 果不其然,这些东西确实能够帮助林云恢复伤势,但同时也能够将他推入万丈深渊。 想想也是,这些家伙怎么可能会轻而易举的让林云恢复到巅峰状态。 无非是想通过这种手段来控制林云,确保之后自己能够成功拿到权柄。 只可惜这种手段换作是其他人,恐怕根本没有办法应对,但是对林云而言却是相当简单。 他毫不顾忌,直接是将这些辽疗伤圣药吞入腹中。 但没有人注意到的是林云在吃下去的瞬间口腔内有玄冥异火燃烧。 这东西可以说是万毒解,管你有什么特殊手段,直接烧个干干净净,总不能留下什么问题吧? 苏叶宁其实还很紧张,认为林云可能会有一些忌惮。 结果没想到林云完全是很配合的样子,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吞下了疗伤圣药,整个过程当中甚至连说一句话的想法都没有。 “难道真是自己想多了,这个小子在里面战斗非常艰苦,现在身体受伤严重,迫不及待的想要恢复,完全没有怀疑我们?” 苏叶宁心中这般想着自己之前也对林云没有展露出太多敌意,所以林云现在的表现倒也是在情理之中。 想到这里之后,苏叶宁终于是放心下来,看来自己这么长时间,真是没有白费心思。 很快,林云闭上眼睛开始调息,恢复力量。 而苏叶宁就在旁边静静看着,只要时机合适,一切就都可以结束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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