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怎么会惹上这样的怪物。” “我就知道能够从生命禁区这样可怕的地方逃出来的家伙,绝对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早知道之前就不该找他的麻烦。” 牧天纵不断嘀咕着,此时也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 原本以为凭借他们几个人联手杀死林云,绝对是一件相当简单的事情。 但他完全没有想过这样一个年轻人所展现出来的实力竟然如此可怕。 他们一群人联手上去,非但没能够对林云造成任何威胁,反而还差点被林云给反杀了。 事到如今,看看自己身边的这些同伴,已经全都死在了林云的手上。 牧天纵便只剩下一个念头,先抓紧时间逃离这个该死的地方。 紧接着看看有没有机会将这个消息传递出去,既然自己不是林云的对手,那就只能借助他人之手除掉林云。 对于牧天纵来说,想要活下去,唯一的选择就是让林云死。 否则,这个男人即便是追到天涯海角也一定会杀死他的。 不得不说牧天纵的想法确实明智,而他现在的安排也一样很聪明。 只可惜牧天纵终究是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同时也小看了林云的本事。 如果这个家伙真能够这么轻松的就从林云的手中溜走,林云又怎么可能真的会视若无睹。 牧天纵已经利用破天尺进行了三次穿梭。 宝物的能量在这一刻已经完全耗尽,没有办法继续使用,他也只能将所有的希望全都寄托在自身之上。 “这样应该已经差不多了吧,这家伙即便实力再强,也总不能够追上我吧。” 毕竟是借助宝物才能够逃离此处。 所以现在的牧天纵还是有那么一些信心,他想着林云应该是没有办法在追杀上来的。 可是就在他这个念头闪过的一瞬间,他看到面前的空间竟然出现一道道裂纹,紧接着一个男人就这么大摇大摆的从空间当中走了出来。 当牧天纵再度看到林云的时候,心情可以说是无以复加的沉重。 他本来以为自己能够安然无恙地从这场战斗当中脱离出来,结果没有想到最后关头竟还是被林云给追上了。 “和他们比起来,你确实聪明不少,但可惜你的手段在我的面前太过智能,因此不管用什么样的方式,我都可以轻松追上你。” 林云淡淡的看着牧天纵,平静的说道。 不管这个家伙之前表现的有多么努力,但此刻他已经没有任何希望可言了。 而站在这里的牧天纵也是真的很绝望,原本的计划当中自己是能够逃出生天的,不过看看面前的林云哪里还有这个希望啊。 “前辈晚辈不会将您之前所做的一切事情都说出去的,我就是您手底下的一条狗,只要您愿意,我可以做任何事情。” 看着林云牧天纵都要哭出来了,他没有想到过有朝一日,自己竟然也要以这种方式去面对眼前这个家伙。 而面对如此凄惨的牧天纵,林云也只是淡然一笑。 “对我来说,只有死人才不会将我的秘密告知于他人,所以你要怎样保证自己不会说出去呢?” 林云冷冷的看着牧天纵,然后步步逼进。 “其实在刚刚你也早就已经做出了决定,只要让你成功逃出生天,那接下来你要做的事情便是借助其他人之手除掉我。” 林云看着牧天纵此时已经完全掌握了事情的主动权。 眼前这个家伙也别想着能够从自己的手中溜走,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儿。 牧天纵面如死灰,自己不仅仅是实力上完全无法对比眼前这个家伙就连头脑上也根本不是一个概念。 林云实在是太强了,他知道自己能够做到的一切,同样也明白在当前这样的形势之下能够作何选择。 面对一个如此强大的怪物,即便是牧天纵再怎么折腾,最终的结果都不会让他称心如意。 想到这里的时候,牧天纵释怀一般的笑了一声。 “看来前辈在很早之前就已经注定了我们这些人的下场,本以为凭我的实力尚且还能够争取一个活命的机会,没想到到头来竟会是如此下场。”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与其在这个时候继续反抗逃走,倒不如索性死的痛快一点。 林云也没有多说什么。 “怪只怪你们这些家伙打错了主意,惹上了一个自己惹不起的人,否则也不至于落得今天这般下场。” 牧天纵笑了笑,看向林云。 不知为何,当林云看到牧天纵这个笑容的时候,一瞬间汗毛直立。 紧接着他便看到林云浑身释放出恐怖的元力。 以牧天纵为中心,一股可怕的气味散开。 紧接着,血柱冲天,地上也出现了一个可怕的诡异符号。 这更像是某种召唤仪式一般。 林云皱着眉头,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他不清楚牧天纵究竟想要干什么。 但就在下一刻,林云忽然感觉心脏跳动加速。 紧接着,就是被人窥伺的感觉。 这种感觉非常清晰,林云可以确定,在很遥远的地方,有一个家伙朝着自己看的过来。 仅仅只是一个回眸,让林云有种被架在炉子上烤的感觉。 一瞬间,林云后背就被冷汗浸湿了,完全没有想到在这关键时刻竟会突发如此变故。 这个该死的牧天纵,恐怕在这之前就已经想到了。 如果自己无法逃走,那便是拼了这条命,也要让林云不得好过。 林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 虽然刚才那仅仅只是一瞬间的回眸,但是却给林云的心中留下了一阵阴霾。 那到底是什么如此可怕的气息,让他现在都没能够恢复过来。 “是诅咒。” 重晴鸟的声音响起。 “如果猜测不错的话,还是一个源自于上古的可怕诅咒,看来这些家伙也不是没有得到一些好处。” “只可惜终究是没能用在正途上。” 林云无语。 诅咒? 那岂不是说,自己接下来要有大麻烦了? 但很快,他又感受到了无尽深渊附近,似乎有什么东西正朝着自己这边过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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