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天纵看向林云,虽然可以确定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归真境界的强者。 但不知为何从林云身上感受到的那种从容不迫的气息,让他在这个时候都不想要跟林云继续战斗下去,他有非常迫切的直觉。 眼前这个小子绝对会给他们带来很大的麻烦,如果真的聪明,在这时一定要跟他选择保持距离才是。 但可惜的是牧天纵有这个想法,但他旁边的这些人可没有这个念头。 几个人的确是有着相当默契的配合,他们很快就将林云给包围了起来。 与此同时,阵法已成。 “臭小子,刚才还差点被你唬住了,可是我们几个人能够在无妄海域这么多年,当然不会轻易被你给镇住。” 瘦高个冷笑一声,几个人看着林云脸上更是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来。 “哥几个现在也别跟这个小子废话,全力以赴以最快的速度抹除掉他。” 几个人布下阵法之后,便分别以自己的位置同时对林云发动了进攻。 他们身上强大猛烈的气场笼罩林云。 一时间似乎要将这个年轻人彻底从这世界抹去一般。 而面对如此攻势,林云也依旧是表现的云淡风轻。 看来自己还是高估了这些家伙的手段,他们就算是联合起来也还是跟自己有着不小的差距。 林云心中暗自想到,本来以为几个归真境的强者联合起来有多么厉害呢。 天地变色,大海翻腾,周边恐怖的威压几乎要压垮这个地方的一切。 如果换做是寻常的归真境强者,这个时候肯定受不了了。 但是站在这里的林云却跟他们之前认识的完全不同。 瘦高个看着林云眼神中浮现出的一抹轻蔑之色,心中更是骇然。 要知道他们这已经是全力以赴的,即便如此,还是没能够让这年轻人感到畏惧吗? 还是说这个男人的实力当真已经强大到了这种地步,可以轻而易举,将他们所做的一切视若无睹。 面对如此,林云只是轻蔑一笑。 “说到底你们这些家伙终究还是差了一些火候。” “即便是联合起来,也仅仅只是补全了各自的不足之处。” 林云一眼就看出了这阵法,真正的重点在于让他们每一个人的缺点补全。 有的速度不快。 有的力量不强,但是借助阵法,他们都能够均衡起来。 而且借助阵法的力量也可以让他们的实力暴涨。 所以在面对一般对手的时候,他们当然也就有了十足把握。 但可惜的是他们这一次面对的,可是林云这场战斗当然不可能轻而易举解决。 只见林云单手握剑。 “说实话,之前还是把你们这些家伙想得非常厉害了呢。” 几个人没有说话,毕竟现在他们已经没有什么心情继续跟林云说这些垃圾话。 他们这些纷纷祭出自己身上的宝物。 鞭子、扇子、打龙鞭、镜子。 各种各样的宝物被直接召唤出来,然后释放出五光十色的能量轰击在林云的身上。 他们或许想着通过这种方式便能够完全镇压眼前这个小子。 借助阵法跟宝物的力量能够让他们在这场战斗当中的优势无限增大,这样一来解决林云也并非是什么难事。 而林云当然也知道这些家伙心中想法,只是叹了一口气。 “现在看来,神华界的这些修行者实在是太弱了。” “这种借助外物的手段来提升自己的实力,以此战胜对手,竟然还孜孜不倦的认为自己的选择没错。” 他轻蔑的哼了一声,然后又是一剑斩出。 本来轰击在林云身上的宝物,在这时都跟着猛地震颤了一下。 原本还意气风发的几个人浑身一颤,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 他们难以置信地看向林云,不敢想象这个男人仅仅只是一剑就能做到这种程度。 这怎么可能? 他们纪念出来的宝物大多也都达到了真器级别的水准,其中还有几个事上品真器,甚至还有下品圣器! 可即便是这样的宝物,在这场战斗当中都没能够产生极大的压制效果,反而对林云收效甚微。 反观林云到现在为止,仅仅只是一剑就轻松地将他们的宝物全都击退。 而这一剑所产生的反击效力,更是让他们感到不可思议。 太强了,眼前这个男人就像是一个怪物一样,他所展现出来的所有力量都是在场的几个人不曾见到过的。 甚至到现在为止,他们都不敢相信自己能被压制到这种程度。 战斗中牧天纵已经开始没有信心继续坚持下去了。 如果双方都是一个级别的强者也就算了。 但奈何林云展现出来的手段,实在是超乎他们的想象。 这甚至已经突破了他们的世界观所能想到的一切。 这时瘦高个子突然一脸凝重地看向林云,然后说道。 “你是剑修?” 这个词在神华界已经相当少见。 即便是用剑的修行者,也不一定就是真的剑修。 但他可以肯定眼前的这一位,绝对是名副其实的剑修。 而林云也是笑眯眯的抬起眼来。 “我还以为现在神华界已经没有几个人知道了呢。” “看来还是有些人饱读诗书,只可惜你读了这么多书都读到狗肚子里面去了。” “既然你们喜欢烧杀掳掠,那么今日我便在此将你们全都除了去。” 林云笑眯眯的说道,而在场的几个人也全都瞪大了眼睛,看着林云一时间不知自己应该如何是好,这个男人身上的气场太过强大,他们根本无法应对。 而面对这些家伙的恐慌,林云也总是能够表现的一如往常一般冷静。 只见他再度走上前,与此同时,杀气领域张开。 “看来你们这些人已经没有什么手段了,那接下来我便送你们离开这个世界。” 如果说几个人之前还有那么一点信心的话。 那么当他们感受到杀气领域的恐怖之处时,便立马意识到自己跟面前这个男人的差距究竟有多么巨大。 只可惜现在一切都太晚了。 他们根本无路可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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