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任长泽身边的几个小弟也是走上前劝告着。 虽然他们同样难过,但如今确实已经没有其他好的法子了。 任长泽攥着拳头,只能愤怒的咆哮着。 “好,那你说我们现在该如何是好?” “这该死的星空古路还不知道要走多久才能出去,而在这虚空之中,还不知道有多少跟刚才那些怪物一样的存在。” “继续这么走下去,我们终有一天会死在这里。” 哪怕能够看到一丝希望也好。 可现在他们走了这么久的时间没看到一点变化不说。 反倒是身边的人越来越少,面对的敌人也越来越强大。 在这种艰难的环境之下,就算再坚强的人,恐怕也都扛不住这个压力。 只有像是林云这种真正经历过绝望的人,尚且才能在这种环境之下稳住心态。 “你身边的同伴死去,我很抱歉,毕竟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我当然不希望任何一个人死在这里。” “但是你也看到了,如今我们根本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前面到底是怎样一个情况我不知道。” “但我明白,如果停在原地不走那才是在等死。” 林云说的非常简单,这种情况下他们只能相信前面是有那么一缕曙光。 哪怕这个可能性非常渺小,但是他们还有其他的选择吗? 任长泽咆哮了许久时间,但最终还是沉默下来,其实他自己心中也明白。 在当前这种情形之下,林云的选择确实没错。 摆在他们面前的就只有这么一条路,要么向前要么就站在原地。 如果在这无尽虚空之中,真的存在这些可怕的生物,那么停在原地就是在等死。 一向非常狡猾的家伙,现在脸上也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他知道自己心中的那点小九九,根本无法对眼下这件事情造成任何影响,看着林云的时候他也倍感疲惫。 “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只会死更多人,难道你不应该做出一些改变。” “起码也让我们看到有活下去的希望才好吧。” 看着任长泽这一脸兮兮的样子,林云却只是很冷漠的摇了摇头。 “虽然我也很想给你们一些希望,但很可惜在这里我确实也没有看到任何可能,但现在我只是不放弃罢了。” “不管你们愿意相信还是不相信,但现在你们只能选择跟我继续前进。” 林云说完这些之后,便没有再理会几个人,仅仅只是坐在地上静静的恢复着。 随着他们一直走到这里的时候,众人也慢慢的适应了这种时时刻刻被威压抑制的感觉。 甚至有人在这个过程当中实力提升的更快起来。 周大茂进入万法境界之后,想要再提升就变得相当困难。 没想到在这星空古路仅仅只是过了两天时间,便让他的实力修为更上一层楼。 这也让周大茂可以肯定,这个星空古路尽头绝对是有惊天的秘密等着他们。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周大茂根本就没有怀疑过。 甚至还有意无意的给自己增加更大的压力,以此来达到淬炼己身的目的。 想要帮助百罗域消灭所有的敌人,他们自身也要足够强大起来才行。 仅凭借眼下看到的这些东西,显然还是远远不够的。 而林云对于周大茂此刻的改变也是看在眼中,心中也是不禁佩服。 不愧是自己的师兄,在这些事情上面着实超越很多人。 任长泽从最开始的不理解到慢慢的已经接受这个事实。 而他身边的这些人已经没有话说了。 在这茫茫星海之中,哪里还是他们的容身之所跟林云合作确实也是当下最好的选择。 哪怕最终会有可能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但也总比留在这黑暗的星空古路上等死的好。 就这样,接下来的一周时间内他们不断前进着。 而这一路上也的确是遇到了不少麻烦大多数的星空生物。 对于他们这些渺小的人类并没有任何兴趣,只有极个别的会因为他们的举动而靠近。 而这些虚空生物的实力有多强大,但也并非是没办法斩杀。 只不过这期间需要付出的代价确实不小。 这样过去了一周时间之后。 就连林云身上也是大大小小上百处的伤。 而看看四周,他们好像依旧在原地踏步,没有任何动静。 任长泽现在已经不会多说一句话了,这么多天时间过去,他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感觉。 在他看来自己距离崩溃就只是一线之间,现在之所以还没有表现出来,是因为他还想活着回去。 “我说林云我劝你还是先停下来,好好的想想,看我们怎么样才能摆脱这条该死的路。” “按照你的说法,我们已经在星空古路走了很多天的时间。” “到现在为止却依旧没有看到这条路的尽头,甚至周边的环境都没有发生改变。” “我都开始怀疑我们是真的在前进吗?” 任长泽说话的语气相当平静,这是在经历一番折磨之后彻底认输了。 而林云则是没有理会任长泽只是静静的看向远处。就如他之前说的一样,这里确实有很多不凡之处。 但在此刻等待他们的却还有更多的挑战。 “不用这么紧张,你看不到希望,并不代表着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希望都已经湮灭了。” 林云看着任长泽笑着说道 而这时的任长泽已经懒得再跟他争论什么了。 “好好好,你说的对,我希望你能够尽快带我们看到那一缕曙光也好让我们知道这星空古路尽头究竟有什么。” 林云没有回答任长泽的问题,而是看向星空古路尽头的远处。 “在黑暗之中奔向希望。” “哪怕没有看到那最后一丝火光,但也绝对不能放弃。” “这就是你想传授给我的?” 就在林云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四周突然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紧接着刺眼的光芒,让他们都睁不开眼睛。 这样的过程一直持续了一刻钟的时间。 等到四周的光线恢复正常之后。 任长泽则是瞪大的眼睛。 他有点难以相信自己眼下所看到的一切。 他的面前竟然出现了一座无比宏伟的大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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