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如今的处境之下我们并不乐观,所以我很好奇,你是从哪里搞到这些无聊的消息的?” 在确定了林云说的这些的确无误之后,朱平仓也不会承认。 反而直接否定了这些事情,不过他的异常举动恰恰是给了林云启发。 “看来前辈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如此一来,事情自然也就会简单太多了。” 林云非常满意朱平仓此刻的变化。 如果想要解决问题,那就要做好应对更大麻烦的准备。 很显然,此时的朱平仓已经有了这个准备。 “前辈应该也知道这件事情所能造成的不利影响。” “我当然不需要你在这时答应,我只是希望等到这件事情真的发生的时候,前辈能够站在正确的立场上解决问题。” “否则你的一个错误决定很有可能会让所有人都跟着卷入到更大的漩涡之中。” 林云当然不是想要让朱平仓在这个时候就答应自己,对他来说这是不现实的。 双方之间本来就是利益关系。 如果他想要让朱平仓配合自己。 那么此刻就要让朱平仓知道跟自己合作是个非常明智的选择。 然后再将所有的选择权交给他,等到关键时刻让他自己做好安排就行。 当结界散开之后,朱平仓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 他并不知道面前这个年轻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竟然能够对整个离尘殿的构局如此了解? 要知道整个过程当中一直都是他们在跟林云打交道。 而且他们也是表现出是这里主人的模样。 本来以为林云根本不知道在他们之上还有另外一个人的存在,没有想到林云三言两语之间就透露出了关于范无咎的很多线索。 而且还知道范无咎跟他们之间的关系处于绝对的统治。 如果说之前朱平仓可能还会选择拒绝的话。 那么在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之后,他们也必须要认真思考一下自己是不是要配合林云了。 这个年轻人确实有诸多手段,远远不是他们所能想到的这么简单。 “我会认真考虑。” “不过那也要看你究竟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朱平仓很满意的拍了拍林云的肩膀:“既然如此的话,就跟我们去见见我们的主人吧。” “毕竟你成功炼化了业煞,主人也是相当高兴,这对于我们而言可是一个值得庆祝的好日子。” 看着朱平仓这一脸认真的样子,林云只是淡然一笑,并没有太多的情绪波动。 对于别人来说这件事情可能会相当复杂。 但对于眼下的林云而言,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他知道朱平仓肯定会答应自己的。 毕竟他们这些人全都是被范无咎捏住了命脉,只要范无咎愿意,随意就可以抹杀他们。 这对于朱平仓来说绝对是个麻烦。 好不容易修炼到阴阳境,相信任何一个强者都不会愿意被别人捏着自己的死穴。 林云并没有继续在跟朱平仓多说什么,一来是害怕被别人发现,看透自己心中想法。 第二个原因也是因为在如今这样的形势之下,他已经没有什么必要继续再强调这个问题了。 朱平仓远远要比自己更加聪明,他也知道在这种情形之下应该做什么正确的选择。 朱平仓并不想惹上大麻烦。 但如今就连自己这条命都在别人的手上,他又怎么可能轻而易举放过? 倘若林云并不是开玩笑。 那么范无咎在之后遇到麻烦的时候,真的很有可能选择直接抹杀朱平仓。 如果是之前,朱平仓可能并不会考虑这么多。 但如今这样的形势之下,朱平仓也不得不为自己提前做个准备。 倘若范无咎真有这个想法,自己到时候也能提前安排好一切。 范无咎哪里会知道事情还未曾发生,林云就已经凭借自己的努力成功改变了一切。 就这样,朱平仓带着林云很快来到了最高层。 而在这里,林云也终于是如愿以偿地见到了那位范无咎。 此刻的范无咎一身白衣,看上去就如同是谪仙人一般。 脸上也带着一抹慈祥的笑容。 如果不是能够看到这个家伙的面板,知道他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恐怕现在连林云都要被这家伙欺骗,认为他是一个非常好说话的前辈。 【姓名】:范无咎 【境界】:归真境 【命格】:王霸之气(金) 【命数】:罪业缠身(黑)、无尽轮回(黑)、执念狂(白) 【结局】:?? 【近期转折】:身上的封印解除,从而让他原本死去的野性再度崛起。 当看到范无咎的时候,林云立马就意识到,这个家伙所表现出来的伪善都是假的。 实际上他才是真正的罪孽化身,跟朱平仓和谢辰安比起来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样的一个家伙才是真正危险的存在。 平日里给你的表现就好像是个很好的朋友。 等到你掉以轻心的瞬间。 他便会以更加恐怖的方式让你后悔成为他的朋友。 林云眯着眼睛看下范无咎,而后走上前,先是打了一声招呼。 “晚辈林云见过前辈。” 范无咎认真打量着林云,然后目光落在林云身后的古三通跟司徒骏茂身上。 “本尊倒是未曾见过如此奇怪的修行者。” “看样子你应该并未修习任何功法,而是单凭自己强悍的体魄练就如今强大的实力。” 范无咎一眼就看穿了此时古三通的实力。 虽然看上去好像普普通通,并无特别之处。 但也不得不承认古三通的能力摆在这里,确实是个相当厉害的高手。 面对范无咎,古三通也不过这是淡然一笑,并没有多说一句话。 而古三通倒也没有因为这件事情在刁难什么,只是在一旁点了点头。 “林云这一次可真是多亏了你,才能够解除我们身上的束缚。” “我自然知道你在外面还得罪了不少人,这次就让本子亲自为你解决这些麻烦。” 范无咎看向旁边的林云,笑着说道。 林云则是摇摇头 “前辈能有这样的想法,晚辈自然是感激不尽,不过靠着前辈的能力解决问题,也不过只是拖延时间而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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