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被主宰了吗? 林云内视着丹田,随着金色液体不断壮大,似乎一个体内星宇的模型也正在缓缓形成。 这种感觉是非常玄妙,难以用言语说的清楚。 最重要的是,林云体内这个时候的变化和他自身已经完全没有了关系。 蟠龙鼎和八界塔在林云的体内释放这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 一阴一阳,也在这时达成了某种调和的状态。 与此同时,林云也开始发现自己的修为境界竟然开始像火箭一样飙升了起来。 终于来了。 这么长时间,林云一直都在期待自己修为境界能够有朝一日突破天际。 只有这样才能对得起自己这段时间的努力。 只不过这些事情想想就好。 真要做到,难度可比他们想的大多了。 但是现在,这一切似乎真的来了。 …… “轰隆隆——” 寂静的夜空下,整个离尘殿竟然发生了剧烈的震颤。 有一股莫名的能量瞬间散开,消匿于无形。 任修竹脸色一沉:“什么东西?” 这段时间他一直都是守在离尘殿的外面,就是等着林云自己出来。 结果这小子出来是没看到,反倒是感受到了一股强横的能量波。 难道有人在这里冲击万法境的瓶颈? 不太可能吧。 按照之前那些家伙的样子,他们的修为境界似乎都受到了一定的压制。 要不然这么多年过去,早特么逆天了。 “难道是……” 任修竹的脸色一变,此刻心中唯一能想到的也就只有林云了。 倘若这一切都是真的,岂不是…… 任修竹猛地站起身来。 不行,绝对不能允许这个小子的修为境界更上一层楼,否则我就要完蛋了。 他比任何一个人都要清楚,这件事情如果不加以控制的代价是什么。 宋昊乾在这时看向身边的任修竹:“师兄……难道是?” 任修竹咬牙切齿。 “很有可能,如果刚才感知到的一切都是真的,此时在离尘殿有这个能力的,就只有林云。” …… 而在离尘殿的最高层,正在修炼的男人忽然睁开了眼睛。 一双眸子宛若混沌中的旋涡。 “朱平仓,谢辰安。” 两道人影迅速闪现。 “主人。” 他们跪在地上,身体都在不安地颤抖。 太不科学了。 这里是什么地方? 正常来说,在这绝对不可能感受到任何的能量波动才对。 尤其是他们能够感受到,这个波动的来源,正是他们的脚下。 在这种情况下,两个人当然是非常紧张的。 如果这一切真的跟林云有关,那就相当于他们之前对这个年轻人的全部监视全都没能产生任何效果。 这样的矛盾,他们可承担不起啊。 想到这里的时候,两个人也是不寒而栗。 林云是怎么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做到这么多的事情的? 而他们接下来又要怎么跟面前这位解释这么多? 范无咎冷冷的看着面前的两个人,自然也能感受到他们身上的恐惧。 这种时候不管换做是谁只怕都是一样的结果。 “你们应该也知道,在这个问题上我向来都不喜欢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 “如今的局面之下,你们已经算是触碰到了我的底线。” 说这话的时候,范无咎身上释放出若隐若现的杀气。 一向都做事非常简单的他,这一次也能感受到是麻烦找上门来了。 只可惜,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搞定的事情。 更别说后续的问题更是完全猜测不到的。 “主人,情况应该不是我们想的那么简单,请允许属下先把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调查清楚。” 朱平仓有些担忧的看着范无咎。 主人的性格向来都是难以捉摸的,如果这一次不愿意给他们这个机会那可麻烦了。 甚至极有可能会让他们之后的处境也变得相当危险。 想到这里的时候,他不面多看了一眼身边的谢辰安。 即便之前在谢辰安的提醒下已经在最近这段时间小心观察了。 可他们也是真的没能从林云的身上找到任何破绽。 这个年轻人的一切都不像是在跟他们开玩笑的样子啊。 “调查?呵呵,凭借你们这个样子,能查出个什么所以然来吗?” 听到朱平仓说的,范无咎站起身来。 谢辰安急忙说道:“主人,这件事情应该是有其他的原因,属下认为在这样的环境下,应该不是林云趁机突破。” “我们虽然给了不少炼制丹药的材料,不过看样子应该是渡厄丹的材料所需。” “但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什么炼丹师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炼制完毕。” 朱平仓也急急忙忙的附和着:“没错,我们从来都没有炼化成功过业煞,说不定这次就是成功之后的波动。” 林云如今就是一个非常不稳定的因素,甚至极有可能会给他们造成极其不好的影响。 所以两个人最担心的就是林云真的突破了。 万一这小子最近这段时间都是研究自己怎么提升实力的话,只怕会很麻烦。 范无咎看着两个人,似乎暂时被压下了怒火。 “我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立马去弄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倘若那小子借助这段时间一直都在阳奉阴违,暗中提升自己的实力。” “我命令你们,将他给我铲除,不论付出任何代价!” 说这个话的时候,范无咎很生气。 玩鹰这么多年,难道一朝还真的能够被鹰啄了眼? 更别说他们现在的处境可是相当特殊。 一旦拖延到了明天,那可是他们最虚弱的时候。 可没有人知道在那样的状态之下,等待他们的将会是什么。 朱平仓跟谢辰安匆匆起身离开。 他们必须要亲眼看看下面究竟是什么状况。 就不相信了。 这个林云,当真是可以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吗? 他可知道这样的事情会产生什么不利的影响? 两个人从高层离开之后立马看到了也随之而来的方文朔。 看到两人之后,方文朔也很紧张。 “业煞那边情况怎么样?” 方文朔抓了抓头:“一切正常,看不出任何问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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