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说起无归城来,一切都很简单。” “这里的百姓原本不过只是某个帝国,普通的凡人罢了。” “只是在一场大战的时候,他们被卷入到了这场混乱当中,随后遭受诅咒永远被关在无归城。” “进行无数次的轮回,这就是无归城真正的样子。” 说到这里的时候,谢辰安耸了耸肩膀。 “所以说即便你杀了我,也一样是无济于事。” “因为我根本不会受到任何影响。” 他一脸洋洋得意,好像自己现在立于不败之地。 但林云接下来的一番话,让谢辰安陷入了沉默。 “我知道你现在无牵无挂。” “但是要说你不死不灭,恐怕还是很难吧。” “虽然无归城的很多百姓可能仍旧会步入轮回之中,但是你现在还在这里就说明你们相对特殊。” “即便是被抓起来亦或者是杀掉,也同样不会再有机会进入轮回。” 那些普通百姓整日浑浑噩噩,他们所知道的事情仅仅局限于自己遭受诅咒的前一天。 不管过多少次,他们始终都是一副模样。 但是谢辰安并非如此,这些家伙似乎保留着某种特殊的能力。 而且谢辰安刚才说的这番话其实模棱两可。 究其原因还是没能说清楚,无归城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才演变成现在这样? 就算林云是个傻子,也明白这事根本没那么简单。 刚才谢辰安说的这些话,不过只是他心中某种猜想罢了。 而谢辰安看着林云脸色,可以说是相当精彩。 本来以为自己胡编乱造就可以蒙混过关。 但现在发现林云好像又知道些什么,难道刚才那懵懂的样子还是装出来的?m.biqubao.com “说过了,只要你老实交代,我可以放你离开。” “不过现在看来你似乎并不准备跟我配合,既然如此的话,你就跟这个家伙一直为伴吧。” “反正你也知道这家伙的实力很强,接下来你可有的苦头吃了。” 林云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来准备真的离开这颗,把谢辰安吓坏了。 虽然不知道林云刚才说的这番话有几分真假。 但是这个面目狰狞的家伙之前也确实给他带来不小的压迫力,向着还是离远一点的好。 “我们也跟那些百姓一样是被诅咒的人,只不过我们本身拥有一些修为,所以每天不会陷入轮回。” “只是拥有了无尽的寿命。” 说到这里的时候,谢辰安长叹了一口气。 他们这些修行者一直追求的无非就是强大的力量以及亘古不变的寿命。 但非常可惜的是,有的时候很多问题远比他们想的还要复杂。 如今他们被困在无归城,虽然有了无尽的寿命。 但很可惜他们根本离开不了这座城市。 一天两天或许还会对这一样的变化,有所感激。 认为自己只要努力修炼,终有一天能够打破自古。 但是长久时间过去之后,他们终于发现自己身上的组织是根本无法改变的。 即便他们有再强的执念,也还是无法改变命运。 慢慢的他们就会发现,这漫长的寿命对于他们而言更像是一个真正的诅咒。 让他们永堕轮回,让他们永远都无法认清现实。 “镇魂关,就在离尘殿的右手边,你到了自然就会知道。” “除此之外,还有四个关隘。” “一旦离尘殿遇到危险之后,这四个关隘便会同时散发能量,将整个离尘殿保护起来。” 这次谢辰安并没有说谎,看样子事情应该就是这样。 只不过林云也是好奇,那丹药究竟有多强,能够让这个家伙直接突破阴阳境。 倘若自己吃下去,身体能扛得住这份压力? 不过想想看接下来将要遭遇到的敌人可能并不简单,所以有这么个手段也不是坏事儿。 “我知道的事情就只有这么多,如果你还想问其他的,我尽力回答就是。” 这时林云半躺着:“你似乎知道我是剑修?” 谢辰安点点头。 “这应该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这个世界上剑修千千万,你也并不算是特殊,虽然你的剑道和其他剑修比起来确实奇怪。” 一般来说剑修都只有一把剑,而且他们会把这把剑当做是自己生命一般重要。 但林云则不同,这小子竟然有两把剑。 林云只是笑笑:“但如果我告诉你,外界的剑修已经彻底断绝了呢?” 此话一出,谢辰安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剑修的实力那么强大,即便是在修行者当中。 他们的战斗力也是相当恐怖,放眼整个神华界,谁可以消灭他们? 看着谢辰安脸上的表情,林云大概已经能够想到他们这些人可能还没有经历过之后的一些事情。 看来从他的身上想要弄清楚关于封印百罗域的答案是很难了。 “接下来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之后我会找机会放你离开的。” 林云脸色有些难看,说完之后便离开了八界塔。 古三通跟司徒骏茂看到林云睁开眼睛,立马凑上前来。 “怎么样?这家伙可曾交代了些什么?” 林云摇了摇头:“得到的情报很少,关于无归城的一些事情仍旧说的模棱两可,看来还需要我们自己调查。” “不过眼下时间应该不多了,要快点行动起来。” 林云说完之后没有犹豫,找准镇魂关的位置冲了过去。 由于跟司徒骏茂则是跟在身后。 果不其然,按照谢辰安说的,只要到这很快就能够找到镇魂关。 而林云则是撇了一眼面板。 果不其然,上面的文字已经转变成为了自己的机缘。 你也不知道谢辰安到时候看到这里的状况会怎么想? 只是过去了半个时辰,林云终于找到了破妄丹。 看上去平平无奇,实在难以想象这个丹药的力量,真的有他们之前说的那么恐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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