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也是皇族血脉,没想到,我们这一脉有朝一日也还是要面对这样血亲相残的时候。” 陈有辉站在陈苏凝的身后,笑着说道。 这位皇帝陛下虽然只是一个女流之辈,但却丝毫不逊色于任何一个大业皇朝的帝王。 尤其是在掌握了守行人的力量之后。 陈苏凝霸气侧漏,已经接连解决了好几个对手。 这一次的左呈王看似很强的样子,但没有人知道。 这位平日里一直都被压在劣势的皇帝陛下,早就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 这时候听到身边陈有辉的这番话,陈苏凝问道:“老祖宗,您觉得我这样对吗?” “王叔如果不愿意动手的话,寡人还可以给他一个闲散王爷的身份。” “这对他来说,已经很不错了。” 确实,就凭借左呈王这些年来在朝堂内做的事情。 早就已经够被杀头得了。 但是这位皇帝陛下宽仁,愿意给他一个机会。 但这一切,还是要看左呈王自己要不要这个机会了。 陈有辉笑了笑:“作为皇帝,你问心无愧。” 但也就是在这句话说完的瞬间,外面响起震耳欲聋的嘶吼声。 左呈王的手下,攻入皇宫了! 战斗一开始的时候,左呈王已经做好了一场苦战的准备。 也想过自己身边很多高手都有可能在这场战斗中陨落。 但是当他们进入皇宫之后就意识到情况有些奇怪了。 没有抵抗。 当左呈王的手下怒吼着冲入皇宫的时候,他们没能看到任何一方的力量出现在这里。 “这是什么情况?” 左呈王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身边的林云,想着这个家伙应该知道这边是怎么回事吧? 但林云也只是沉默着。 的确,现在他们看到的这一切着实让人感到意外。 不过林云早就知道了。 “看来,这位皇帝陛下已经没有什么力量反抗了。” 左呈王的管家得意地笑着说道。 陈苏凝虽然贵为皇帝,但是在这朝堂之上的影响力跟左呈王是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的。 左呈王本来还是有点小紧张的,但是被管家这么一说立马放轻松下来了。 是啊,一个小小的陈苏凝能够掀起什么大风大浪? 自己早就已经起兵造反了,那个位置本来就应该是他的。 左呈王心中这般想着,语气之中也是带着几分得意。 很快,他们一路畅通无阻。 最终在大殿中见到了身穿龙袍的陈苏凝。 左呈王站在门口的位置,冷冷的看了过去。 “左呈王,你这是要做什么?” 陈苏凝冷冷的问了一句。 不卑不亢。 从她的语气之中也听不出来一丁点紧张。 左呈王看了一眼四周。 整个大殿空荡荡的,也就只是在陈苏凝的身边占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 那又算得了什么? “陛下可曾知道,整个大业皇朝,不……或者说整个潜龙大陆很快就会发生动乱!” 陈苏凝摇了摇头:“寡人不知。” 左呈王笑着继续说道:“既然如此,本王今日到这来,自然是为了拿下整个大业皇朝的掌控权。” “既然陛下无法解决好这些事情,那就交给本王来处理吧。” “无论那些家伙究竟是什么。” “他们现在都要面对本王的怒火。” 他冷冷的说道,语气之中没有一丁点的迟疑。 陈苏凝笑了笑:“左呈王,你现在跪下叩拜,并且自愿交出手中的兵权,寡人还可以饶你一命。” “否则,杀无赦!” 说出这三个字的瞬间,陈苏凝的身上也迸发除了极强的杀气。 左呈王先是有些意外。 毕竟这位皇帝陛下一向在自己的面前都是非常柔弱。 但是这一次可是跟之前有了太大的不同。 但是左呈王很快就想通了。 这种事情发生的可能性近乎于为零啊。 陈苏凝想要杀了自己,开什么玩笑? “陛下还真是想得简单,难道您以为,在下真的可以被那么轻松的解决掉吗?” 左呈王冷笑着,抬头看向高高坐在上面的陈苏凝。 “这一次,本王既然来了,就没想着退出去。” “要么陛下禅位,要不然我就只能用我自己的方式将这一切全都抢夺过来了。” 和林云之前想的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左呈王一直都是想要谋权篡位。 这一次只需要林云在旁边小小的推一把就可以让这件事情成功。 他怎么样都不会想到,这一切都是陈苏凝原本就安排好的。 本来陈苏凝也是要给左呈王一个认错的机会。 但如今看到他还是这般的执迷不悟,也只能是摇了摇头。 “老祖宗,可以开始了。” 老祖宗? 左呈王看向陈苏凝身边的白衣老者,一时间有些不知说什么好。 难道那就是,守行人? 他惊恐的看向身边的林云。 “王爷这个时候才意识到吗?” “不仅是你不想要在这件事情上浪费时间了呢,我们……同样也不想了。” 林云嘴角微微上扬。 没了上清祠,左呈王就像是失去了自己的感官。 他能知道的,全都是林云和陈苏凝想要叫他知道的事情。 而左呈王唯一能做到的就是被牵着鼻子走,以至于现在他才知道,守行人的信物竟然已经被陈苏凝拿到了。 “从始至终,你都在骗我?” 虽然情况有点超乎预料,但左呈王还是大笑了起来。 “无所谓了,即便欺骗我又如何,各路王爷的兵马很快就会到望京了。” “到时候,本王倒要看看你这位皇帝陛下要如何应对。” 这也是现在左呈王最引以为傲的手段了。 面对威胁,陈苏凝笑着说道:“左呈王,你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寡人都知道。” “之前没有动你,是因为念在你是寡人王叔的份上,饶了你一命。” “但是寡人没想到,你是这么的不识好歹,甚至都想着杀害长青王!” “如果不是林云的话,这件事情已经不可挽回。” 一件件事情的真相全都被揭露出来,左呈王彻底傻眼了。 什么情况。 长青王竟然也没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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