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夺得了这些宝物之后,并没有选择继续单飞。 如果是之前他肯定不会再跟齐衡天合作。 但现在可不一样了,不管怎么说齐衡天对这个世界更加了解些。 也省去了林云很多麻烦。 就算真遇到了那些难缠的对手,以林云现如今的实力也不是不能跟他们纠缠一下。 更何况林云真正的底牌还是自己手中的八界塔。 只要八界塔在手,这些所谓的妖王根本不在话下。 抱着这个想法,林云转而离开了遗址。 他本意是想快速跟齐衡天汇合。 结果没想到在半路的时候竟然遇到了熟人。 也不知是不是有意而为之。 茅晔拦在了林云的面前。 林云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然后便准备绕开。 但茅晔却是不依不饶。 “小子,好不容易才等到了这个机会,难道你认为自己可以从我手中溜走吗?” 林云皱了一下眉头。 这时他想到自己跟齐衡天进入炽火地宫的时候,好像被什么人拍了一下。 难道说就是茅晔不成? 按照茅晔刚才的说法,一切好像都是有意而为之。 只是林云并不知道茅晔的动机究竟是什么? “赤鬼宗现在关键的问题不应该是寻找你们的目标。” “你跑到这儿来,难道是没有必要再出手了?” 茅晔摇了摇头。 “那些前辈们自然会将事情处理妥当,但是你我却不能允许继续留在这。” 虽然有点玄学,但是茅晔不得不承认,林云存在的每一个地方都充满了太多的问题。 所以这一次趁着林云还未曾打乱他们的计划,茅晔便准备彻底的将他解决。 只要杀了林云,再将他身上的东西全都夺回来,也就算是了结了这番孽缘。 林云愣了一下。 “你就一个人大摇大摆的跑到这个地方,然后就说要杀了我。” “阁下是不是把自己想的有些太厉害了?” 茅晔虽然是四大鬼王之一。 但他的实力也只能算是赤鬼宗当中上下游。 和林云不同。 现在即便是面对阴阳境也尚且还有逃生的余地。 而万法境之中,基本已经很难找到与他相抗衡的对手了。 茅晔当然也知道林云是什么意思。 他在这时仰头大笑。 “臭小子,之前几次果真是被你侥幸找到了一些机会。” “不过现在你可没有这个时机了。” 茅晔说完之后便两手一摊。 只见从他的袖口当中流淌出一些绿色的液体。 而这些液体在滴落到地上之后,瞬间让整个地面都侵蚀的坑坑洼洼。 目前他们所处的区域跟之前没有太大的区别。 极度的高温似乎并没有能够将茅晔袖口中的液体蒸发。 反而让这些液体释放出更加难闻的味道。 林云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 他大概也能猜测得到,这家伙利用这种方式是能够损害自己身体的。 “今天的你是没有办法从我的手中逃走的,不论你是谁,我都会亲手杀了你。” 茅晔一边说着,一边缓缓靠近林云。 他身上的这些液体几乎是跟他同为一体。 林云尝试性的用剑气想要斩断。 但很意外的发现,每当自己想要攻击过去的时候,这些液体总是能够将他的攻击化解。 “不用再尝试了。” “不管你是多少次,始终都没有任何意义。” “你这点微薄的手段是奈何不了我的。” 茅晔得意洋洋的笑着说道。 然后只见他右手一甩,那些莫名的液体已经涌动过来。 就如同是浪潮一般。 而林云也不敢怠慢,连连退后。 掐指为剑。 数道剑气直接从她的手指尖释放出去。 只不过这些液体在面对林云的攻击时,却能够化整为零。 真是个相当难缠的家伙。 林云不禁皱起了眉头。 这是面对茅晔的时候也有一些头大。 这家伙的攻击手段太过诡异,以至于现在的林云一时半会儿还真拿他没什么办法。 但要说让林云就这么放弃抵抗,那还太早了。 面对茅晔的攻击,林云只能被动的躲闪。 索性他的身法造诣本身就远甚于他人,因此一时半会儿倒也不用担心什么。 而茅晔看着如同耗子一般上蹿下跳的林云,更是得意的大笑了起来。 “曾几何时,你不还认为自己实力很强吗?” “即便是从赤鬼宗的手中抢走了些许宝贝,那也根本无济于事。” “这些东西不过就是暂时寄存在你们的身上。” 林云眸中精光一闪。 “这些事情你不提也就罢了。” “但你今天说起来,那索性新仇旧恨一起解决。” 林云接连退后几步。 不过这一次面对这些涌动过来的液体,却没有再继续躲闪。 他只是站在原地。 任由这些液体泼洒在自己的身上。 茅晔得意洋洋,本来想着林云这一举动是疯掉了。 可没想到这样的攻击竟然没能够给林云造成任何威胁。 只见他的身上深腾起一股白烟,随后一线便回归平静。 茅晔瞪大的眼睛,不敢相信这一切是自己看到的。 “怎么可能?” 他实在无法理解,自己的化生水怎么对林云不起效果? 化生水的威力茅晔是心知肚明,对付任何对手向来都是有着相当强悍的效果,他们在自己的面前也只有求饶一个选择。 但这一次化生水在林云的身上,却没能产生任何效果。 难道说眼前这小子还有什么其他手段? 林云看着一脸震惊的茅晔,笑的出来。 “也许你的化生水确实有不错的效果。” “但那也只是面对寻常的对手而言,你不会还真的以为凭借自己这点方式能奈何得了我吧?” 林云冷嘲热讽的说道,然后召唤出了剑匣。 刚才他也仅仅只是尝试一下,没有想到玄冥异火竟然还真的帮自己挡下了这攻势。 如此一来,林云就不用再担心化生水对自己的威胁。 不过他也并没有着急利用这个手段直接灭了茅晔。 毕竟干掉一个茅晔并不困难。 但找到这样一个合适的陪练师可不容易,如果茅晔知道林云现在只是把他当做一个陪练对象,也不知心情会是怎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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