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七剑虽然贵为绝世剑仙。 但好像跟沈妙空还差了一些。 尤其是从沈妙空的口中听来,左呈王好像只是他的后生晚辈。 几个人面面相觑,很显然,沈妙空的出现在他们的意料之外。 蒋正清的脸色就很难看了。 不过这对于蒋正清来说却在情理之中。 周大茂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师尊在这一次行动之前,会突然间失去中性那么长时间。 说到底是去给林云搬救兵了。 蒋正清知道凭借现在御兽宗的实力,恐怕很难在这个修行界说一不二。 因此他的决定未必也会有他人听。 所以真正想要保护林云的办法只有一个。 那就是让自己的拳头更大更硬。 只有这样才能真正让他人畏惧,才能真正的将这件事情摆平。 而事实上也跟蒋正清想的一样。 虽然在这个过程当中确实付出了不少代价。 但是沈妙空对林云也的确是有栽培的想法。 许七剑看了一眼沈妙空。 声音颤抖了一下。 “沈前辈怎么会在这里?” 许七剑的实力着实很强,能够称之为绝世剑仙的人又怎么可能逊色。 但他也绝对不会想要面对沈妙空这种存在。 本以为自己这一次在这儿可是横扫一切。 但谁能想到竟然还有沈妙空这样的老妖怪留存于世? 沈妙空哼了一声。 “你们上清祠干的好事儿。” “既然你们都能出现在这捣乱,老夫又有什么不能来的?” 他说完之后又是一掌,直接拍在了许七剑的胸口上。 只听得许七剑闷哼一声,整个人飞了出去。 他捂着胸口,脸色苍白。 “这一掌是给你的教训。”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找我们御兽宗弟子的麻烦?” 林云挺直了腰板。 虽然受伤,但是看到沈妙空为自己出气,心中也是畅快不已。 “上清祠这些年来不问世事,想着自己躲藏起来,就能实力大进。” “到头来你也不过如此而已。” “今天别说是你在这儿,就算是你们上清祠都来了,能奈我何?” 霸气。 不得不说,沈妙空站在这儿就是绝对的霸气。 这番话说完之后,就连那位大业皇朝的左呈王也是面色难堪,不敢多说什么。 至于左呈王身边的几个小弟。 他们更是只能老老实实的低头,当做什么都没听到。 “沈前辈,许久未见。” “您的脾气还是跟当年一样火爆。” 左呈王笑着回应。 不过等待他的却只是沈妙空一声冷哼。 “老夫的脾气一向如此。” “即便多年未出,同样也不会有丝毫变化。” “我刚才听你说,今日不管是谁拦在你的面前都要杀了他。” “好啊,既然你想杀了林云,那就先将老夫杀了,如何?” 沈妙空字字珠玑,让左呈王脸色愈发难看。 这些年来御兽宗低调,让很多人都认为御兽宗的底蕴已经彻底没了。 不过当沈妙空出现在这儿的时候,让他们同时有了一个另外的想法。 或许御兽宗并没有他们想的那么弱小。 只要还有这些老怪物的存在,那么他们就无法轻易消灭御兽宗。 这时蒋正清用手肘碰了一下林云。 “怎么样?” “臭小子被人罩着的感觉肯定很爽吧。” “我可跟你说,本尊为了请这位老祖出山,那是花了不少代价的。” 林云看着蒋正清挤眉弄眼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 不过他心中总感觉这位宗主好像有什么不好的想法。 “咳咳,多谢宗主。” “这一次如果不是御兽宗的同袍。” “弟子今日恐怕真要死在这儿了。” 蒋正清干咳的两声。 “无妨无妨。” “我之前不是说了吗,你是我御兽宗的弟子,我们当然是要保护你的。” “不过今日能够赢得老祖出山,还是想从你小子这里得到一些东西。” 就算是蒋正清,脸皮再厚,这个时候也都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而林云似乎也想到了什么。 事态紧急,蒋正清想要帮助林云,而最好的办法就是说服沈妙空出山。 只是在这个过程中他许诺了沈妙空一些东西而已。 但是这个东西又只有林云才有。 林云好奇的问道。 “不知宗主,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蒋正清笑了笑。 “就……就是离阳神铁。” “上次你赠与宗门的那些都被老祖带走了。” “所以还想从你这儿再拿一点。” 林云本来以为他们要的是什么金贵的东西。 虽然这玩意儿确实也不便宜。 不过现在对林云而言。 那可真是多了去。 “我当是什么,不知道宗主要多少。” 蒋正清伸出五根手指。 原本他是想要五十担的。 结果就听到林云点了点头:“那好,我就再给五百担!” 旁边的邓彭祖,听着他们的聊天,人都快傻眼了。 什么玩意儿? 五百担? 那可是离阳神铁啊。 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们是在这商议什么大白菜? 就连蒋正清也没想到。 这小子出手如此阔绰。 反倒是远处的沈妙空一边跟左呈王等人聊天,耳朵又很尖的,听着林云这边的动静。 一听到林云出手如此豪气,心中更是多了几分满意。 “呵呵,这臭小子倒是够的意思。” 他们哪里会想到,林云早就看了自己的面板。 今天少不了沈妙空出手帮忙。 甚至说日后也有很多地方需要沈妙空出面。 所以跟这位老祖打好关系,肯定是百利而无一害。 沈妙空新满意足之后,看向左呈王的脸色更难看了。 “小王爷,今日之事到此为止。” “从现在起,流云宗还是自行安排主事,我希望你们大业皇朝不要参与进来。” “还有你们上清祠,既然不愿意管这些事情,那就老老实实的夹起尾巴。” “好好的隐藏自己。” 听着好像是在商议,但实则只是在下最后通牒。 以沈妙空的身份,根本不在乎左呈王跟许七剑的想法。 许七剑面色难看,只能连连点头。 沈妙空那一张可是封了他体内的元力。 而左呈王倍感羞辱。 “沈前辈,你当真要如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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