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长老,你太弱了。” 他的声音轻飘飘带着,一丝不屑。 林云并没有开玩笑。 以他如今的实力,的确不用担心廖昌平可以给自己造成什么威胁。 若廖昌平还在巅峰时候。 林云是要忌惮一些。 可这些天这家伙为了追求实力,早已经是走火入魔。 尤其是在当下这种局面,心浮气躁,更是无法控制身体内的力量。 这样的家伙早已经是自己破功,还需要林云做什么? 廖昌平起初还没有放在心上。 可是这一剑落下去的瞬间却被弹了回来。 他目瞪口呆,因为刚才他什么都不曾看到。 只是见到林云轻描淡写的甩了一下。 他看向林云的右手。 那里什么都没有。 而唯一能够说明这一点的就是刚才林云用的,可是形意剑。 剑修之中也有高低之分。 一般的剑修都需要以宝剑作为载体来释放自己的剑气。 但林云在剑道上的造诣早已经超脱了这一点。 他甚至不需要用剑就能放进去。 众人看着廖昌平连连退后,显然是吃瘪了的样子,纷纷露出了震撼的表情。 曾几何时,他们也听说了关于不少林云的事情,知道林云实力强大。 可这未免也太恐怖了。 “我说,你们觉得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这林云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这么短时间让自己实力提升如此之快。 除了走歪门邪道,他们实在想不到一个正常的办法。 包括廖昌平这边吃了苦头,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是迎难而上。 “臭小子,倒不曾想你有那些变化。” “当日没杀了你,真是个错误的决定。” 他再次挥剑冲上来。 与此同时,在他的身后出现了一个血红色的鬼脸。 林云将这一切看在眼中,右手并指一点。 两者之间一道剑气宛若子弹一般射了出去。 这道剑气瞬间命中了廖昌平身后的鬼脸。 只见那面目狰狞的鬼脸发出一声惨叫,然后便化作一缕黑烟。 而廖昌平也是面色惨白了一下。 林云抓住这个机会。 施展身法,瞬间靠近了他。 “你想杀我,够资格吗?” 他冷笑着:“黎洪长老的仇,我还在等着呢!” 廖昌平瞪大了眼睛。 好快。 这小子的剑快。 身法更快。 他根本来不及反应,林云的剑已经刺穿了他的小腹。 然后剑气瞬间爆开。 乌黑的鲜血顺着嘴角流淌出来。 廖昌平一脸不甘心。 但此刻却也是无济于事。 看着廖昌平的身体软软的倒在地上,林云感觉心口郁结的气舒缓了一些。 如果说之前还有一些弟子妄图阻止林云的话,那么廖昌平的死就给他们敲响了警钟。 寻常弟子是根本拦不住林云的。 以林云现在的实力对付通幽境不在话下。 即便是万法境的长老。 他也有资格挑战一二。 真正想要强势镇压,恐怕只能是传闻中的强者来了。 旁边一群弟子指指点点,他们都被林云强大的力量镇住了。 面对一个如此的对手,仅凭借现在的流云宗如何应对? “这才是剑修啊。” “说的没错,之前的萧平天那是什么玩意儿?” “林云现在只是御空三重境就能秒廖昌平了,啧啧……这要是让他的实力在提升。” 众人越说越是感到惊恐,他们已经不敢再往深处去想了。 而林云右手握剑。 鲜血顺着剑尖滴落在地上。 他像是没看到这一切。 然后慢悠悠的往高台上走去。 与此同时,山门被破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流云宗。 悠扬的钟声长鸣。 各山各脉,都得到了这个消息。 林云,真的打上山门来了! 与此同时,青霞峰的红袖怒极起身。 “混账!” 她愤怒的一掌拍下。 只见面前的青石桌瞬间化作齑粉。 “怎么敢,他怎么敢?” “好歹他也是从流云宗出去的弟子。” “无论之前是有怎样的误会,但是他也不该主动挑上山门来。” “他这是要做什么,是要跟我们算账了吗?” 红袖气的身体都在颤抖。 不过上官婉却还是神色淡然。 而秦惜颜则是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老祖,当务之急还是调停。” “如果再打下去会更麻烦。” “我想御兽宗绝对不会看到自己的弟子受欺负。” 上官婉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坚定。 但红袖只是冷笑。 “既然这小子不知死活,忘恩负义。” “那这一次我就叫他明白该怎么做人!” 红袖站起身来,她决定亲自下山一观。 她倒想看看这小子究竟要干什么? 上官婉眉头一皱,这可不是个好消息。 以红袖这种级别的强者一般是不会轻易出手的。 但若这一次红袖插手。 那就意味着,御兽宗不能坐视不管了。 “老祖,您要动手的话可能会有一些麻烦,御兽宗那边……”biqubao.com 现在的确是流云宗实力更强。 但别忘了御兽宗当初可比流云宗更牛。 上官婉这么说是,为了让红袖重视起来,不要轻举妄动。 结果没想到红袖比她想的还要更加狂妄。 “一个小小的御兽宗而已,现在都已经没落到这种地步,你还指望他们干什么?” “如果这些家伙真有胆量找上门来,就让他们来试试看。” 红袖说完之后便生气地冲下了山去。 上官婉叹了一口气没有下山,反倒是朝着自己的住所去了。 “师姐,你这是……” 秦惜颜好奇地看向上官婉,有些意外。 上官婉只是笑着摇头:“没什么。” “只是觉得这流云宗呆的也没意思。” “所以,我准备下山走走。” 听到这个回答,秦惜颜瞪大了眼睛。 “师姐难道不阻止吗?” 上官婉笑而不语。 阻止? 开什么玩笑。 她可不相信林云那个小滑头是冲动而来的。 这小子既然敢来,肯定就是有两把刷子。 廖昌平死了。 这就是一个很好的征兆。 只是不知道接下来还有谁会死。 上官婉已经累了,从最开始的时候讨厌林云。 到后面对这个年轻人看法改观。 上官婉知道,自己是对的。 林云心地善良。 做这一切,都是被逼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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