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宗主,我想我知道是为什么了。” 正在这时,一直都没说话的周泽明指了指远处。 “你们看这些雕像,虽然面目狰狞,但是跟一些上古秘闻是有联系的。” “他们很有可能是‘惑曦’血脉传承下来的,因此只要拥有这样的血脉,自然也能轻易过去。” 周泽明喜欢读一些比较繁杂的历史,所以对这件事情了解不少。 惑曦的血脉传承非常强大,但却数量很少。 因此血脉之间是不会产生任何冲突。 他之所以这个时候站出来,就是想要证明自己跟这些守灵石将拥有一样的血脉。 这样一来的话他就可以成为顾贤德心中最重要的工具之一。 没办法,这样危险的环境下。 周泽明无法保证自身的安全,但相信顾贤德一定有办法。 他的这点小九九,顾贤德也知道。 但没办法,他们的确不清楚这些守灵石将的运作原理是什么。 顾贤德问道:“你确定吗?” 周泽明点头。 “虽然听起来很扯的样子,但事实就是如此。” “我也拥有惑曦的血脉传承,虽然不多,但相信也一样可以让这些守灵石将不伤害我。” 他很紧张。 如果不是为了活下去,他是绝对不可能将自己送上这样一条险路。 但这个时候一切都没得选择了。 顾贤德点点头。 “既然如此,你就试试看吧。” “林云,你先回来。” 看着顾贤德发号施令的样子,林云心中冷笑。 这个周泽明倒真是帮助自己解决了一个问题。 林云可是知道的。 根本就没有惑曦这一档子事情。 果不其然,当周泽明大摇大摆的以为自己也能通过的时候,守灵石将产生了反应。 眼看着周泽明就要被杀死了,但林云只是一个眼神。 这些守灵石将就好像听懂了什么意思,然后竟然都停手了。 周泽明本来紧张的心也跟着平静下来。 果然,平日里多看书是对的。 “哈哈,我就说吧,我也拥有惑曦血脉,这些家伙不会伤害我。” 欧阳春皱着眉头在顾贤德身边低声说道:“那两个雕像刚才又动手的意思,但不知什么原因又停下来了。” 顾贤德神色大惊。 这可是大事。 “您说真的吗?难道在我们这些人之中竟然还有人可以控制这些雕像?” 如今他们修为全都没有办法施展出来。 如果真要有这样一个对手,对他们来说绝对是个麻烦。 但欧阳春只是摇头。 “控制谈不上。” “但此人肯定与这些雕像颇有渊源。” 他现在也没有太大把握。 只是这件事情不能掉以轻心,万一错信恐怕会有大麻烦。 顾贤德神色凝重。 原本对这件事情便是颇为忌惮。 此时听到欧阳春这么一说,更是担心起来。 “您不会以为是……” 他的目光看向了林云。 在他看来能有这种本事的或许也就只有他了。 欧阳春看向林云而后愣了一下,笑着说道。 “虽然这小子的天赋能力确实不错,但你未免也太把他当回事儿了。” “也如此修炼时机,能够在这么年轻的时候达到御空境界算是天才。” “但这里是什么地方?” “就凭借他一个后生晚辈,竟然能够跟这里的雕像产生渊源?” 欧阳春嗤笑一声,心中自然不会放在心上。 在他看来,这一件事儿是有一些问题罢了。 而这时的林云心情也是相当复杂,他本来只是尝试一番。 却不曾想到自己竟然真的可以命令守灵石将。 如果不是他的话,周泽明已经死了。 只不过在场却无一人知道,这一切都是林云的手笔。 甚至就连周泽民在这时也是张开臂膀大声笑了出来。 “诸位,随我前来!” 周泽民走在最前面。 而众人则是紧随其后。 顾贤德笑着拍了拍周泽明的肩膀:“不曾想到,你竟还有如此手段。” “周长老之后可要好好表现。” “居然连这守门雕像都对你有如此表现,说不定我们也可以在里面安全一些。” 他早就知道周泽明想要什么。 但此时并不会主动说出来。 不过这番话却能够让周泽明天真的认为顾贤德已经认可他。 实则,这只是为了让周泽明有更好送死的机会。 林云故意走在最后面。 而在路过雕像的时候,他明显感受到那栩栩如生的雕像,眼神之中竟多了一丝敬意。 林云皱了一下眉头,冥冥之中感觉似乎有什么不对。 但此刻若要叫他说出来恐怕也难。 过了南生门,面前则是直入云端般的阶梯。 两边都是高耸入云的白玉石柱,上面雕刻着一些古老的符文。 精通上古之语的林云也在里面看出了一些端倪。 这里好像是某种祭祀的大殿一样。 这些符文像是晦涩的咒语。 虽然不清楚这些咒语是什么意思,但想来刻画在这里肯定不是闹着玩的。 于是林云就将这些咒语全都一一记录下来。 而这时周泽民却来到林云身边。 “臭小子。” “看来你也不过如此。” “说什么能带我们安然无恙的从这离开,你放心吧,我很快就会证明你是没有作用的废物。” “到了那个时候,我会第一个杀了你。” 看着周泽明这气呼呼的样子,林云却好奇的皱起了眉头。 他记得自己跟周泽民之间好像没什么恩怨。 为什么这家伙却处处想要置自己于死地? 不过对此林云倒也懒得多说什么。 “周长老有这个心思,倒不如想想看自己该怎么活下去。” “你能通过一个考验,不代表你能通过之后所有的考验。” 林云说完之后。 便不再理会愤怒的周泽民。 大摇大摆的走在了队伍的最前面。 就在这时。 重晴鸟道:“你不能再往前走了。” “我感受到了一丝杀气。” 听到声音,林云立马停了下来。 此刻他们正在阶梯之上。 而同时,他也急忙看了一眼顾贤德:“此地有危险。” 虽然并不在乎这些人的死活。 但之后还需要利用他们,所以林云也不会让他们在这之前就有所伤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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