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当然知道周大茂现在在想什么。 不过在这个问题上林云当然不会轻易改变自己的态度。 他当然可以趁着这个机会离开这个世界。 但是这对于目前灵界的局势没有任何帮助。 甚至还有可能会让整件事情变得更加麻烦。 “周师兄留在这里的确能够帮到很多人,但是我对灵界并不了解。” “让我去,会耗费很多时间,而且你觉得其他宗门会相信我说的话吗?” 听到林云这么一说,周大茂顿时沉默下来。 不得不承认,在这个问题上林云说的没错。 他当然可以去做这件事情。 但是外面的那些宗门有几个人会相信林云? 这些人甚至都巴不得林云才是真正想要反叛的人呢。 “所以在这个问题上,周师兄去是最合适的。” 林云这么安排,当然也是因为自己能够看到别人的面板,料敌先机。 周大茂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答应下来了。 不过还是约定林云不要逞强。 这一次能够拯救多少人就拯救多少人。 这种情况即便是萧平天也不可能让所有人安然脱身。 林云这时好歹也是他们御兽宗最强的天才弟子之一,如果就这么陨落了,实在是太可惜了。m.biqubao.com 等到周大茂离开之后,林云这才看向御兽宗的弟子。 “我知道,你们中有人对我很不满意,我不强求。” “如果你们不想跟着我东西的话,现在就可以离开,找个地方躲起来。” “等到外面的长老们建立了连接,你们当然也就可以从这出去了。” 听到林云说的,众人面面相觑。 他们之前才刚刚被林云救了一命,这个时候就算真有想法也不好意思真的这么去做。 反倒是陈师鸣冷笑。 “你们可真够虚伪的,明明一个个的都很害怕!” “可偏偏还要装出这么一副大义凌然的样子。” “不过老子可不会跟你们浪费时间了!” 陈师鸣说完之后就准备离开。 岑秀儿道:“这里是灵界,外面还有那么多赤鬼宗的弟子,你一个人不想活了吗?” 陈师鸣撇了撇嘴。 “呵呵,赤鬼宗的那些家伙小心一点就可以应付!” “不过我劝你们还是想想看自己应该怎么办才好吧,按照林云的想法,你们可是要去找赤鬼宗的麻烦。” “就凭你们?” 眼看岑秀儿还要说话,林云拦住了。 “人各有志,如果认为这一次我们是在送死的人大可离开。” “我不会怪你们的。” “修炼不易,希望大家不要后悔就是了。” 众人面面相觑,当他们看着林云这一本正经的样子时,终究还是放弃了。 留在这里终归不是什么好事。 很快,跟着陈师鸣一起离开了七个人。 而剩下来的,则是已经做好了决一死战。 甭管四大宗之前是怎么样的矛盾。 现在他们对付的可是赤鬼宗这些邪门的家伙。 若是让他们在这灵界这么折腾下去,四大宗也没什么好果子吃。 “好,既然各位都已经决定留下来了,我就说说我的计划。” …… 赤鬼宗的袭击很突然。 整个灵界的宗门弟子都是没有任何防备。 在他们意味着一次历练结束,可以回去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结果可想而知。 仅仅只是一个照面就有大片的弟子失败。 而接下来的情况如何更是无人确定。 现在已经没人敢说自己能够在这种复杂的局面存活下来了。 妙音宗之前虽然答应了跟流云宗联手。 但是当他们真正开始针对林云的时候,妙音宗却还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做事。 而此时,妙音宗的弟子,全都被赤鬼宗关押在了一个巨大的山洞之中。 外面还能听到几个弟子嬉笑的声音。 “啧啧,不愧是妙音宗的女弟子呢,一个个的都是细皮嫩肉。” “可惜上面有命令,要不然可就真便宜我们了。” 听到外面这些人的议论,妙音宗的一众弟子全都愈发沉默。 夏怡静皱着眉头,强忍着心中的慌乱。 这种情况没几个人有把握可以离开。 即便是她也一样如此。 把他们抓起来的,是一个名为七煞门的地方。 他们似乎跟赤鬼宗是同气连枝。 但是在这之前,他们对于这个七煞门是完全不了解的。 就在这时,两个七煞门的弟子走进来。 他们先是把夏怡静给捆绑了起来。 然后带出了山洞。 不管后面这些人怎么嚷嚷都没用。 夏怡静也做好了准备。 若是这些畜生真的敢对自己下手,她不介意以死明志。 没想到,夏怡静看到的确实一个文质彬彬的男人。 他正坐在山崖上,笑了笑。 “夏小姐,早就听说了你的事情。” “妙音宗首席大弟子,如今的修为怎么说都已经是通幽境界了。” “我这一次来这,就只是想要听您跟我说些事情而已。” 男人站起身,看向夏怡静:“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七煞门的少门主,慕容弘毅。” 夏怡静死死的盯着慕容弘毅。 这个家伙虽然是御空境界的样子,但也不是夏怡静能够对付的。 七煞门虽然名气没有。 但高手还不少,之前虽然用了一些手段才将她们妙音宗的弟子全都抓起来。 但凭借这个也足够说明情况的特殊了。 “我不知道你想问什么,但我是什么都不会告诉你的!” 夏怡静冷哼一声,昂首挺胸。 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样子,慕容弘毅叹了一口气。 “夏小姐何必如此呢?” “我们本来是可以做很好的朋友的,可你现在,难道是铁了心要跟我作对到底了吗?” 他一副很委屈的样子。 “七煞门跟赤鬼宗不一样,我们还是很讲礼貌的。” “您应该看在眼中。” 夏怡静哼了一声:“不过一丘之貉而已,别以为抓到我们就万事大吉了。” “外面的长老们不会放过你们,等他们知道了这里的情况你们就完蛋了。” 慕容弘毅闻言,大笑了起来。 “很是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夏怡静这么天真。” “救你们?” “现在,还有谁可以救你们?” 话音落下的瞬间,身后响起一个男人冷冷的回应。 “我可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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