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魂谷? 看来只能先去这个地方抢了。 林云并不清楚勾魂谷的位置。 但印象中,这地方好像并不是在流云宗的地盘。 而是在御兽宗的地盘。 这可谓是得天独厚的优势了。 林云嘴角微微上扬,这可是个好机会。 这些家伙不是想要到这来找自己的麻烦吗? 那这刚好是个好机会。 一阵晕眩的感觉。 像是被丢进错了干湿分离机一样。 等到他们回过神来的时候,这才发现此时脚踩着的地面和之前大不相同了。 “这里就是灵界吗?” 众人面面相觑,都对这里的情况感到好奇。 周大茂站在最前面,说道:“各位同门师弟,师妹们,灵界大比的规则大家可都清楚了?” 所有宗门的弟子被送入灵界之后,没有硬性要求他们做什么事情。 但是在灵界关闭之后,各个宗门留下来的弟子就算是通过考验。 通过考验的弟子越多的宗门,自然也就会掌握更多的资源。 “灵界的确是个充满机遇的地方,但同样也危机四伏。” “更别说,流云宗为首的几个宗门已经盯上了我们,伺机而动。” “还请诸位都跟在我们身边,以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这一次,可是御兽宗一个应对诸多强大的对手。 所以周大茂也不得不小心谨慎起来。 将所有的弟子全都保护起来,这样也能保证他们的安全。 “周师兄,萧平天肯定不会坐以待毙的,我们唯一的优势,就是比他们更了解这里的情况!” 林云来到周大茂身边。 这时他也不得不说,这一切实在是太侥幸了。 如果之前真的让吴博彦将堪舆图送出去,那结果可想而知。 御兽宗将没有任何胜算可言。 周大茂叹了一口气:“我也明白,所以我现在的任务,还是保护诸位师弟的安全。” 他知道,现在各个宗门不会放过他们。 所以周大茂的战术就是将这些年轻的弟子全都保护起来,只要这一次他们的人能出去更多,想来就可以保住四大宗的位置了。 林云点头。 “这的确是一个明智的选择,但如果我们想要战胜自己的对手的话,这就是远远不够的。” 周大茂想的没错。 但是他知道的事情,流云宗和其它门派可能不知道吗? 所以他们肯定会针对御兽宗做一些改变的。 周大茂看着他:“你有什么想法?” “周师兄继续保护他们,我准备主动去找这些家伙的麻烦。” 林云笑着。 他第一个目标就是勾魂谷。 抢在萧平天之前将那里的机缘给夺走了。 他倒要看看,如果不能拿到这个妓院,萧平天要怎么样突破万法境! 周大茂一听,顿时急了。 “不可,我们一起的话,他们也会投鼠忌器。” “但如果林师弟一人对付他们,只会给自己惹麻烦,难道你能躲得过他们的重重包围?” 听到林云的说法,周大茂的第一个想法就是疯狂。 这种事情也许可以成功。 但更多地可能是让自己陷入苦战。 林云能够从古禁地活着出来,他的实力毋庸置疑。 但是敌人也绝对不是他们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 更何况,这一次可是四个宗门联合起来。 林云一旦露面很快就会成为他们最先清楚的目标。 作为林云的师兄,周大茂当然不能眼睁睁的看着。 反倒是林云很轻松的笑了笑。 “师兄想的我也明白,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下,这是我们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 林云之所以这么说当然还是有着自己的看法的。 周大茂还想要反对。 “周师兄难道忘了吗?” “我可是离开了元界,并且孤身一人从那里离开的。” 周大茂还是有些担忧。 反倒是费玉明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周师兄,我倒是觉得林师弟说的没有错,这种时候我们就是该团结在一起,各司其职。” 看着费玉明这一本正经的样子。 再看看林云那认真的表情。 思索了一番之后,周大茂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你可以去,但是一定要记住,事不可为,千万不要逞强!” “尤其是面对萧平天的时候,别跟这个家伙正面战斗,那对你来说是很危险的。” 周大茂嘱咐了很多。 林云全都记在心中。 不过对这些事情他反倒是没有太过担心。 毋庸置疑,他们所面对的敌人根本不是一般人可以战胜的。 但林云可不是一般人。 跟御兽宗的大队伍分开之后,林云很快就遁入了森林之中。 他的手上有御兽宗在灵界已知的堪舆图。 这已经和每一个弟子绑定,如果丢失的话自然是需要付责任的。 如果这个弟子被杀死了,那么这个堪舆图也会随之被毁灭。 这也是各个宗门对手中情报保护的一种。 不过通常能够被派遣到灵界的弟子,大多都是经过宗门考验的核心弟子。 林云遁入森林之中,小心翼翼的观察着。 灵界的灵气非常充裕,在这里修炼都是事半功倍的效果。 不过一般来说可没人敢在这里修炼。 万一遇到什么厉害的怪物,那可死定了。 但林云不同。 他自己本身就像是一个自我循环的机器。 所以在这样的环境下,林云什么都不需要去想,完全靠自身便能够实现修炼的运转。 这也是林云现在最得意的地方。 来到灵界的第一天,虽然遭遇了一些怪物。 但是这些怪物对林云而言,根本没什么威胁。 在古禁地遭受历练这么久的时间,早就已经让林云有了极为效率的斩杀手段。 一些元海境的怪物甚至才刚刚看到林云就被杀死了。 只可惜,几天的时间下来,林云并没有看到任何流云宗和其它三个宗的弟子。 “唉,真是无聊。” “马上就要到勾魂谷了,难道真的没人准备对付御兽宗的弟子吗?” 林云小声嘀咕着。 这一路上他并没有全力以赴,就是想确定流云宗的情况。 但是这一路走来,竟然连一个流云宗的弟子都没看到。 这可不太正常啊。 就在他嘀咕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几个人聊天的声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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