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就知道这老东西肯定没安好心。 竟然想要夺舍老子? 厄祖见不能欺骗林云打开禁制。 所以就想着将林云的意志抹去。 可他万万没想到,林云已经知道了他的目的。 这时的林云当然也不可能离开。 他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躺在地上装死的厄祖。 咋办,咋办。 这老东西要夺舍我,但凡走神一下肯定都没戏了呀。 林云也是头大,总不能一直在这里跟这个家伙耗着吧? 不过就在这时,他的脑海中回荡起一个声音。 “为何本尊会在此处?” 那声音问道。 林云白了一眼。 “你谁啊,为什么在我脑袋里面说话?” “有种出来比划比划。” “你不会是厄祖吧,我可告诉你啊,我意志力坚定得很。” “你想夺舍我,根本不可能!” “你要是个爷们,起来跟我打一架,别特么装死!” 林云口若悬河。 “……” 大概也是被林云这番话给整无语了,那声音沉默了良久。 “本尊以为一个黎洪就够没正形的了。” “你这小子更是古怪,我可以说……我后悔了吗?” 林云心脏狂跳。 淦!淦!淦! 竟然是重晴鸟? “咳,原来是重晴鸟前辈啊。” “我还以为是厄祖这个老六呢。” 林云说着,踹了踹地上的厄祖。 “前辈,你可有办法带我离开这里?” 重晴鸟沉吟了片刻。 “此地乃是混沌禁地?啧啧,你这小子趁我沉睡这几天,倒是有了不小的变化。” “不过在这遇到厄祖可不是什么好事,更何况,看这家伙的样子,是准备要夺舍你了?” 重晴鸟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甚至还有几分坐山观虎斗的意思。 林云摸着鼻尖,有些尴尬。 传音道:“前辈就别挤兑我了,御兽宗如果还想要在灵界大比拿出一个好成绩,必不能少了我!” “眼前助我离开古禁地才是最划算的。” 重晴鸟哼了一声:“你是在威胁本尊吗?” 林云讪讪一笑。 “我虽然不知道你为何认我为主,但想来也是因为御兽宗的原因。” “既然你我是在同一阵线,希望我们能就这件事情达成共识。” 不卑不亢,他可不会因为重晴鸟是镇派灵兽就针对这个家伙毕恭毕敬。 开玩笑。 又不是他林云跪着求它认自己为主的。 不过重晴鸟也确实没想到林云这么刚。 自己好歹也是镇派灵兽,往日什么弟子见到他,那都是小心翼翼。 这小子,倒是有点意思。 “你这小家伙,倒是有几分意思。” “你说的没错,我虽认你为主,但一样有法子离你而去,不过眼下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 重晴鸟说到这里,语气中多了几分肃杀:“这个孽畜的实力不强,但诡计多端。” “若是不将他约束起来,恐怕你不好离开此处。” 实力不强? 林云听到重晴鸟说的,然后踹了一脚厄祖。 不得不说,这家伙还真够狡诈的。 能屈能伸。 这么踢上都不带笑场的。biqubao.com “行了,不用折腾了。” “你给他一个夺舍你的机会,到时候我助你把他镇压。” 林云咳了一声:“关门打狗?” 重晴鸟一阵无语。 “可以这么理解。” 林云还是有点犯嘀咕。 命只有一条啊。 “这样真的行吗?按你说的,这家伙这么狡诈,万一识破了我们的阴谋怎么办?” 重晴鸟没好气的说道:“他的确是狡诈多端,但实力不够强,更何况你最大的胜算就是我。” “这家伙可不会想到,有我在你的灵台镇守。” 当重晴鸟说完这句话之后,林云明显感受到自己手臂上的一股能量竟是在眉心的灵台停顿下来。 紧接着,他的思绪似乎清楚了不少。 “好了,你可以让他进来了。” “算你小子运气不错,若是这次成功镇压了这家伙,还能得了不少好处。” 林云并不明白重晴鸟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但此时他也是按照重晴鸟说的去做了。 “前辈,真是抱歉,我可不是故意要杀了你的。” 林云叹了一口气,然后转过身准备去其他的地方了。 可就在这时,原本倒在地上的厄祖突然起身。 一只手直接抓住了林云的脖子。 耳边响起厄祖冰冷地声音。 “你这个蠢货,老老实实的注入元力,帮本尊打开封印就是了,哪里那么多废话?” “今日可是你自己找死的,好不容易等到一个有些实力的,本尊怎么可能放过?” “待我夺舍了你的躯壳,然后解开封印,彻底脱困!” 厄祖一边说着,一边哈哈大笑起来。 他好像已经看到自己在自由的野草地奔跑了。 下一刻,他化作一道黑雾从林云的七窍钻进了他的身体。 最终,黑雾在灵台汇聚。 这种感觉很奇怪。 林云在黑雾侵入身体的一瞬间,便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就好像是在看vr视频一样,明明身临其境。 但自己却什么都不能做。 太可怕了。 “哈哈,真是轻松,这具躯壳,远比我想的更有作用!” ‘林云’大声笑着说道。 因为林云压根没有要抵抗的意思,所以厄祖很快便占据了他的躯壳。 此时就连林云都有些担心,自己不会是被重晴鸟这个老六坑了吧? 毕竟这家伙也是异兽啊。 突然,林云听到了另外一个声音。 “厄祖,好久不见了。” 重晴鸟慵懒的问候道。 “嗯?谁在说话?” 厄祖有些懵逼。 但下一刻,林云的灵台出,万道金光乍现。 林云的视角转移到了自己的灵台。 他看到了那团黑雾被关在这里。 而在黑雾的身上,则是密密麻麻的上古符文凝聚而成的锁链。 直接把这个家伙锁的死死的。 根本动弹不得。 饶是厄祖在这里挣扎片刻,却依旧没有半点法子。 “臭小子,你敢阴我?” 厄祖恶狠狠的说道。 这时,他看到了灵台出现的重晴鸟。 登时脸色一变。 “怎么可能?一个元海境,怎么可能会驾驭重晴鸟这样的异兽?” 随后,他听到了更加劲爆的消息。 “因为,是我选择的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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