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藏宝阁出来之后,林云告别周大茂。 马不停蹄的来到了藏书阁。 作为当初四大宗之首的御兽宗,看似孱弱。 但鼎盛时期远比现在的流云宗更加强大。 这藏书阁的典籍记录的也是非常详细。 林云甚至在这都能找到关于御兽宗的历史记载,不过某些时刻只是只字片语。 但字里行间也能看得出来。 当初的御兽宗,可谓是四周至强。 据传鼎盛时期,御兽宗的宗主已经参悟了万法因果,得证阴阳大道。 阴阳境! 那可是无数人心驰神往,却折戟沉沙的境界。 一个阴阳境的宗主,再加上阴阳境的灵宠。 这战斗力,拎出去谁敢正面刚? 也难怪那个时候的御兽宗那么猛。 只可惜,后面一代不如一代。 到了今日更是被当初一个不入流的流云宗骑在了头上。 不过在查阅流云宗的历史时,林云也感到奇怪。 起初的四大宗并没有流云宗。 反而是有一个无双宗。 不过中间一段的空白历史没有记载,之后流云宗便从不入流的小门小派。 成了四大宗之一。 “这一段隐秘,不是不知。” “是不能写吗?” 林云呢喃着。 而后便开始寻找关于陈家的记载。 他愣是在藏书阁翻找了半天的时间,功夫不负有心人,总算是找到了陈家起源。 只不过,关于陈家老祖的记载好像被什么人撕掉了。 至于玉螭璃,更是不留只字片语。 “什么情况,有人先我一步毁掉了所有线索吗?” 林云不信邪的找了半天,还是没能找到什么记录。 最终只能失落的从藏书阁离开。 没能找到记载玉螭璃和尖塔来历的文献。 藏书阁内记录的东西确实不少。 但有一部分似乎涉及到了什么隐秘被完全抹去了。 而时间线,就在过去一千四百年到一千五百五十年之间。 消失的一百五十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不管是玉螭璃还是尖塔。 亦或者大业皇朝四大宗,都是在这一百五十年之间完成了一波大的变迁。 这一百五十年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林云百思不得其解。 暂时压下了心中的疑惑。 毕竟以他元海境的修为,着急也没用。 从藏书阁出来之后,他马不停蹄的往祁山去了。 当务之急还是咨询一下徐妙云。 看看身上的这些材料,能不能打造个神兵利器才好。 祁山在御兽宗算是最小的一座,不过风景很好。 平时也没什么人到这边来。 林云来到这里的时候,正看到徐妙云正在半山腰的竹屋外照料花草。 “徐前辈。” 听到声音,徐妙云转过身来,有些意外的问道:“我不过只是随口一说,你还真来了?” 那可不,锻器大师! 不找你炼制点法宝,岂不是可惜了? “嘿嘿,前辈莫怪。” “只是晚辈在未央山确实发现了一些宝贝,一时不知如何处理,想听听前辈意见。” 徐妙云笑了笑,要不是看在黎洪的面子上,她才不愿给这个小子好脸色。 你一个元海境的小子,能拿出什么宝贝? 以她的炼器天赋,一般的材料根本不入法眼好吧! 所以压根也没把林云说的当回事。 “进来吧,我看看再说。” 看徐妙云的样子,林云就知道这位前辈大概是嫌弃自己炼制的品阶太低。 想想也正常。 谁能想到一个元海境的弟子,身上能有魔蛟的宝物呢? 徐妙云的房间素雅,但是非常整洁干净。 不过林云没想到的是,好歹也是通幽九重境的徐妙云竟然完全没有修行者的样子。 她在这里过着的是闲云野鹤的日子。 如果不是在御兽宗,没人会相信她是一个修行者。 徐妙云给林云倒了一杯山茶:“尝尝吧,只是我自己种的。” “顺带跟我说说,你准备炼制什么法宝?” “我已经近百年不曾给人打造法宝了,这次看在黎洪的份上,就破例帮你一次。” 林云也不墨迹。 一股脑的将魔蛟的材料取出放到桌上。 “前辈请看。” 徐妙云的确是没当做一回事。 可是当她看到桌子上的材料时,立马站起身来。 “千年魔蛟的角?” “筋骨、鳞片?” 她看向林云,声音都在颤抖:“你这小子,莫非是杀了一只千年魔蛟?” 异兽跟修士不同。 它们生来跟天地契合,因此异兽的修为提升需要担心的不是天赋。 而是苟命! 苟的越久,修为越高。 当然了,到了万法阴阳这个阶段,那就不是靠命可以堆积的了。 但是一只千年魔蛟,修为打底都得是阴阳境! 甚至可能更高。 “弟子算是在未央湖中捡了一个漏。” “那里的巨蚺当年化蛟没成功,但之后不知为何又活下来,并且化蛟成功了。” “只是我看到它的时候,这畜生还没有完全恢复,所以才……” 徐妙云一脸的难以置信:“不可思议,即便如此,你能杀了一只魔蛟也实属骇人听闻。” “说说吧,你准备做什么?” 林云挠了挠头:“做一把剑?应该会很强吧?” 徐妙云嗤笑一声,颇为不屑:“果然是个门外汉,这些材料,你用来做一把剑实在是暴殄天物。” “算了,既然你也不知如何处置,那就交给我来如何?” 林云当然没意见。 开玩笑。 这可是能够打造出神兵的炼器大佬,自己还需要跟着在这瞎操心? “前辈愿意帮忙,晚辈自然不会多说什么。” “只要晚辈能用得上,那就感激不尽了。” 徐妙云搓了搓手:“放心,对你而言绝对不是坏事。” “行了,没什么事你就先走吧。” “等做好了,我自然会叫你的。” “另外告诉蒋正清,这些时日我这里不会客,谁都不准过来。” 不等林云多说两句就被徐妙云赶走了。 林云刚到山脚下,就听到山上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 这得是有多急啊? 果然,这种级别的大佬总是会有一些怪癖的。 他倒是不担心徐妙云会把这些材料糟践了。 对于一个炼器师来说。 能够用这些材料打造一件神兵利器,大概便是他们的终极梦想了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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