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跟着邓彭祖很快来到三楼。 这里看不到一个人。 空间依旧很大,不过却只是摆放了十几个书架,上面同样有不同的分类。 但相较于下面,这里的秘籍分类更为详细。 林云看了一圈,决定挑一本身法。 剑法上,他在俪珠洞天走了一遭,想来流云宗已经没什么能帮到他了。 而对其它拳法、掌法秘籍,林云不感兴趣。 唯一欠缺的,便是身法。 邓彭祖看到林云上来就挑选身法,也是满意地点点头。 不愧是可造之材。 并没有继续贪图剑法,而是虚心弥补不足。 若换做是常人,这时想着的肯定是更强的剑法秘籍。 只是林云的眼光实在不怎么好。 看一本,邓彭祖丢一本。 就这样过了一刻钟还是没找到一本。 邓彭祖急了。 “我真是服了,不过只是一本身法秘籍,那么难选吗?” “起开,我来给你选!” 只见他右手一挥,架子上的几本秘籍当下飞了出来。 《太乙身诀》、《飞仙玄法》、《冲虚诡法》 “这些都是不错的选择,我建议你…” 邓彭祖话还没说完,林云直接拿住了《冲虚诡法》,然后用接引令解开了上面的封印。 一道乌光一闪而过。 里面的内容呈现在林云的面前。 这冲虚诡法确实厉害,但因为其显著的功效,自然也是寻常人很难驾驭的了得。 林云一手拿着冲虚诡法,沉默了下来。 “你这小子,也不知道着急什么,这冲虚诡法对你倒也算是合适。” “只是想要完全掌握很难。” 邓彭祖有些纠结,以林云现在的处境,实在不宜在身法上耗费太多功夫。 “您放心,我慢慢学就是了。” 林云笑着。 邓彭祖见此就不再纠结。 之后,他带着林云来到后山。 路上的时候林云忍不住问道:“邓长老,你跟红袖长老很熟悉吗?” 邓彭祖虽然愿意交手教授林云,但却不答应林云拜他为师,更不让他尊称为师。 听到林云问的,他笑道:“算是熟悉一些吧,只不过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你小子又打什么鬼主意呢?” 林云笑道:“这不是得罪了红袖长老,想着弥补一下,不知邓长老有什么好的法子?” 邓彭祖白了一眼。 我怎么知道? “这女人刀子嘴豆腐心,对徒弟挺好的。” “只可惜,当年的几个徒弟都因为一些事情离她而去,之后大概是受不了这种感觉她就没有收徒了。” 林云闻到了八卦的味道:“邓长老不详细说说?” 邓彭祖哼了一声;“没什么好说的。” “她的几个徒弟运势很好,时常会有碰到大小机缘。” “但你要知道,凡是讲究一些因果,有些人得到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都是会被反噬的,这就是我们常说的物极必反!” 林云还以为红袖的徒弟是都跑了。 没想到是都死了? 也难怪,以红袖的命格,一般人还真顶不住。 “另外,你别一口一个红袖长老,若是被她听到了,一掌拍死你!” “青霞峰的长老不该是上官婉吗?” 邓彭祖瞥了一眼林云:“她虽是叫红袖,但门内长老皆把她称为流云老祖!” 流云老祖? 林云全对上了,难怪之前顾贤德在她的面前那么乖巧。 目前宗门内辈分最高的存在。 同时,林云又想到了之前的一些事情。 秦惜颜不正是几个月后被流云老祖收为关门弟子吗? 上次已经帮助秦惜颜提早走上正途。 若是能让她们两人再尽早见面,会不会有效果? 林云皱着眉头。 突然,脑海中一个念头闪过。 玉珏! 当下,林云不再犹豫,立马起身。 “邓长老,我有急事,改日再来。” 没等邓彭祖说什么,林云已经不见了踪影…… 对林云来说,当下最重要的是什么? 半个多月后的生死大劫。 而眼下最好的办法就是建立复杂的人际关系,到时候打不过也好摇人! 当林云来到青霞峰的时候已经是到了傍晚。 只是他转了一圈却还是没能找到。 别说玉珏。 玉玉子都没有一个! 突然,林云想到了一个可能。 东西是被白竹青捡走了吧? 林云在路上找了个人,问清白竹青的住所,而后便风驰电掣的赶往。 … 段横哼着小曲。 今日心情不错,便想着拉上白竹青打打牌。m.biqubao.com 他每次手头紧的时候总会去找白竹青。 而这个大怨种,也总是来者不拒。 段横今天有种很强烈的感觉,自己能从白竹青那边赢到大宝贝。 突然,一阵风从他身边吹过。 他费了半天才看清了人影。 咦,那不是林师弟吗? 怎么跑得这么着急? 段横有意打招呼,但是林云早就跑得没影了。 实际上,路上的时候林云也看到了段横。 而且还看到了这个家伙的面板! 【姓名】:段横 【境界】:御空八重 【命格】:好运连连(紫) 【命数】:越挫越勇(蓝)、命定姻缘(金) 【结局】:在落霞谷不敌对手,道消身陨。 【近期转折】:在大云峰跟白竹青赌骰子大获全胜,无灵石可给的白竹青赠予了你一枚玉珏! 这玉珏一经周转竟然到了段横的手上? 再看段横顶着金色的命定姻缘,林云当然不会白痴到认为他跟红袖有一腿。 所以这玉珏,最后很有可能便是段横送给了秦惜颜。 而秦惜颜也是通过这玉珏才有机会见到红袖,这才被发现了她的体质。 这下,全都说通了! 所以林云没有停下来打招呼,直接冲到了白竹青的洞府。 “师兄,你果然来了。” 这时,白竹青已经摆好了阵势。 “咦,林云?你怎么来了?” 看清来人,白竹青有些意外。 “山上无聊,来跟你赌两手,快快快……” 林云直接在白竹青的面前坐了下来。 虽然已经跟段横说好了,但是白竹青显然不认为自己会输给林云这样一个门外汉。 于是便点头答应下来。 骰子比点开始。 显然,千年老霉币还是对自己太自信了。 他发挥非常稳定,连输四局。 最终只能是将捡来的玉珏送给了林云。 “来的路上我看到了段师兄,你可是在等他?” 白竹青点头,一脸哭丧:“段师兄知道我喜欢赌,每逢几日就会来找我。” “不过今天被你捷足先登,我怕是没办法跟段师兄继续玩了。” 林云皱了下眉头,然后丢下一袋灵石:“白竹青,我劝你以后还是少赌了,你运气太差了。” 他不敢多留,说完之后就匆匆离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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