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你是说姜天禄?” 面对玄鉴说的话,辰啸风有些不解,姜天禄怎么会是农家? 而且,‘乱武’好像也和农家没什么关系吧?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但是乱武却是农家不错。” 见辰啸风这副模样,玄鉴也不觉得奇怪,毕竟诸子百家之人,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见得到的。 目前最为活跃的无非就是兵、法、儒三家,至于道家和其他的早已隐匿不见。 还未等辰啸风从惊讶中回过神来,玄鉴又说了一句:“虽然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从乱武下活了下来,但仅凭这一点,我就认可你加入我武宗了。” 嗯...目前对这里一无所知,还得靠玄鉴,不过,加入武宗嘛...... “我不答应!”辰啸风毅然决然地说了出来,他绝不会拜他人为师! “嗯,好,你叫什么名字,以后你就是我玄鉴的大...”玄鉴高兴地从怀里掏出手册,准备将辰啸风的名字写进去,但是,很快他就发现不对劲了:“嗯?你说什么,你不入我武宗?” 玄鉴顿时瞪大了双眼,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他放下手册,以一种近乎疯狂的语气对着辰啸风吼道: “你知不知道加入我武宗意味着什么,啊?你是不是脑子被人打坏了,啊?” 辰啸风痛苦地捂上了耳朵,他压根没想到眼前这和尚竟然会音波功,幸好他反应及时,不然他早已听不到了。 “我不管加入武宗有什么好处,总之,我就是不能答应。” “为什么?” 见辰啸风一脸难受,玄鉴才反应过来眼前的辰啸风身体尚未痊愈,根本承受不住他的音波功。 “没有为什么,就是不能答应!” “那不行,你是洒家看重的大弟子,不然我为何要千里迢迢地下山将你救回来?” “我可没让你救啊,和尚!” 辰啸风一脸苦笑地看着玄鉴,眼前这家伙也不知道发了什么疯,非要让他加入武宗不成。 不过,他也看的出来,玄鉴不同于真觉、真妙那种武僧,在他的身上丝毫没有邪气,反而有着淡淡的佛性。 这家伙,定然是个得道高僧,但是为什么心性如此幼稚,那就不得而知了。 “对了,前辈,你可曾看到过我的两柄佩剑?” 辰啸风抱着试试的态度问道,毕竟,玄鉴出手救下了他,说不定也曾见过如渊和墨痕。 这两柄剑对他有着重大意义,若是丢了的话,他简直无颜去面对师父和索家一众人等了。 “哦,你是说这两柄?” 玄鉴大手一挥,两柄剑同时落了下来,只不过此刻的两柄剑却失去了光泽,仿佛只是两柄最普通的剑不过了。 “这...这,大和尚,你做了什么手脚?” 辰啸风看着失去光泽的两柄剑,也顾不得自身的伤痛,连忙心疼的将两柄剑抱在了怀里。 玄鉴见辰啸风的样子,知道他被怀疑上了,连忙摆手道:“你...你可别怀疑我哈,我可没这么大能耐弄坏你的剑,不过,我...我想这是农家那位弄坏的!” 嘶! 辰啸风倒吸了一口凉气,那个已经不是他印象中的姜兄竟然变得这么厉害了? 不过,他还是想不明白,既然姜天禄都已经是农家之人了,为什么要煽动屯州兵叛乱? 还是说,那屯州郡死去的将军是姜天禄什么人? “对了,此地是哪?” 辰啸风回想起方才玄鉴说为了救他,不远迢迢千里的赶去,也就是说这里距离震岳关已经很远了,也不知道战况如何了。 玄鉴见辰啸风终于问他这个问题了,眼角闪过一丝兴奋,随后单手放在胸前,喊了一声“阿弥陀佛”: “施主,此地是吾佛门第一大宗武宗所在,虽然目前还没有弟子,但我相信在你我的带领之下,一定会重现往日武宗的辉煌,届时,洒家定让那老秃驴见识下洒家的厉害!” 辰啸风没有管玄鉴说的话,而是着急道:“不是,大师,我不是问你这个,我是问武宗在陈国的什么郡?” 他昏迷了不知道多久,若是姜天禄带领着屯州兵攻破了盛京怎么办? 那岂不是要天下大乱,民不聊生了? 玄鉴顿时哑巴了,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辰啸风:“你不问我武宗是什么,竟然问我武宗在哪?” “我知道武宗,佛门主战一派。” 无奈地辰啸风只得先敷衍住玄鉴,他有预感若是不说武宗这个话题,这老和尚真的能一直和他绕下去。 果然,玄鉴脸上闪过一丝喜色,激动地握住辰啸风的手:“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即便我武宗没落多年,也依旧名传于世,怎么样,小子,要不要考虑加入我武宗?” 见玄鉴依旧不肯死心,辰啸风心中更是无语,只道:“大师,我连武宗坐落在何方都不知道,我为何又要加入?” “阿弥陀佛,我武宗坐落于天下武道起源地——万道山!” 说到万道山的时候,玄鉴莫名严肃了起来,身上也浮现出一股强大的气息,不过却是一闪而过,但辰啸风却是感知到了。 这老和尚,还很强? 辰啸风有些惊讶,他知道玄鉴强,但是没想到竟然这么强,刚才那一瞬间他竟然感觉到一股和老乞丐差不多的气息。 不过,眼下担心的不是这个,而是他竟然莫名其妙地来到了万道山中,那么短时间内就无法回到丰州了。 而丰州的局势究竟会变成什么样,他也不得而知,会不会一出去,陈国已经覆灭了? 想到这,辰啸风脸色瞬间大变,他还未找到幼箐,可不想留在这儿! “大师,怎么从万道山中出去?” 玄鉴摇了摇头,对着一脸不解地辰啸风说道:“出不去了。” “什么?”辰啸风心中一惊,随后皱紧了眉头质问道:“怎么会出不去,不是说关门已经打开了吗?” 万道山的天骄纷纷入世,所以世人知道那座无形地关,早已消失不见。m.biqubao.com 谁知玄鉴却是微微一笑:“谁告诉你任何人都能出去的?” “还有什么限制?”辰啸风很快想到了什么。 “不错,万道山现共有大大小小门派五百多个,想要出去的前提是,必须挑战最顶尖的十个门派,得到他们的首肯之后,才能出去!” “什......什么?”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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