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狂不动声色的走到端木燕身旁,压低声音问道:“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端木燕诧异地看了第五狂一眼,笑道:“第五兄,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别装了,你和辰啸风早就认识,想必你也看出来了,吴盛权这个废物根本不是他的对手,那么他为何要纠缠这么久?” 第五狂眼神不善地盯着端木燕,他怀疑端木燕在密谋着什么。 “第五兄,你想多了,这些时日我一直和你们在一起你又不是不知道。”端木燕慵懒地揉了揉脑袋,妥妥一副贵公子的样子。 第五狂直接拔剑隐晦地抵在了端木燕的背后:“你说,还是不说!” 端木燕连忙举起双手,转过头轻轻道:“别别别,我说还不行吗。” 真是的,其他二人都没发现什么异样,偏偏这第五狂发觉了,还真是难缠啊,罢了,看在同为四大家族的份上,就告诉他一点消息吧。 “第五兄,我只能说,你要想活命的话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毕竟,这洛城可是有着那些东西!” 第五狂瞳孔猛然一缩:“你是说?” “嘘,我可什么都没说哦。”端木燕打断了第五狂的话,并且作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该死的,怎么会! 此刻第五狂的心里无比惊骇,若是端木燕说的是真的,那么他们这些人很可能会死! 这些时日他们这些天骄一直被吴清华好吃好喝的招待,并且给他们提供了不少修炼资源,所以他们也没有出去走动,而是一直在闭关修炼。 现在经过端木燕这么一说,他也察觉到不对了,眼神死死的盯着吴清华的背影。 ...... 与此同时,辰啸风和吴盛权的战斗也即将接近尾声。 只见二人再度对剑,依旧是势均力敌,可就在这时,辰啸风那持剑的手微微颤抖,这一幕却被吴盛权敏锐的捕捉到了。 他直接将辰啸风手中的剑挑开,然后手腕一转挥舞着剑柄朝着辰啸风的手打去,瞬间将辰啸风手里的剑击落,然后他用力一刺——差一寸的距离刺入辰啸风的心窝。 可他停了下来,他的双眼中还带着不甘,他不是不想杀掉辰啸风,但那没有意义,因为寒玄终究不会到他手上。 “你输了!” 随着吴盛权的话音落下,辰啸风的眼神里充满了茫然、不甘以及绝望,吴盛权懂他的感觉,天下第一名剑就此易手! 吴清华左等右等,就是不见辰啸风说话,心里有些着急了:“呵呵,辰小兄弟,若是不愿意的话,这场赌注也就此作罢吧,老夫刚才说的不过是个玩笑话,怎能真就夺人所爱呢?” “不”,辰啸风的眼神变得暴戾起来,将如渊丢给了吴清华:“总有一天,我会重新拿回来!” 说罢,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吴清华连忙在身后喊道:“辰小兄弟,老夫完全说的玩笑话,当不得真啊!” 他嘴上这么说着,但脚步却未肯挪步半分。 待辰啸风走后,吴清华看着地上的寒玄,嘴角快要控制不住地扬起,但他很快就控制住了。 “诸位,今日让大家看了个笑话,盛权,你去带领诸位来宾入座吧!” “是,父亲大人!” 吴盛权低下头来,只不过在别人看不到的时候,眼神里闪过一丝不甘和怨恨。 “我等贺喜盟主获得神兵!” 众人纷纷起身对着吴清华行了一礼,齐齐恭贺道。 当然,其中有几人真心就不得而知了。 “吴盟主,辰啸风那小子毕竟是我战部之人,我得去看看他的情况,便不在此久留了!” 倪中天没有恭贺,却也是站起身辞别,笑话,目的都已经达成了,他还留在这干什么?等死不成? “也好,倪城主请自便,顺便帮我告诉那孩子,若是他后悔了随时到我这里取剑!” “好!” 客套完之后,倪中天也不再逗留,连忙起身离去。 吴盛权带着剩下人又回到了后院,当然,在此期间,又消失了不少人,吴盛权却也懒得去理会,此刻的他只想大醉一场。 熊飞虎和王承安没有走,他俩也不能走,不然吴清华定会察觉到不对。 待确认演武场没人之后,吴清华身形一闪,直接消失在了原地,来到了一个地下通道之中。 他点亮火把,望着幽处尽头的那扇黑门,眼底里是控制不住的激动。 “终于,终于让我等到这一天了,有了寒玄在手,这区区禁忌之门又能奈我何?” 吴清华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喜悦,放声狂笑,然后迈着癫狂的步伐朝着尽头走去。 这扇漆黑的大门散发着悠久的腐朽气味,看起来被埋葬在此地已经多年了,而大门上方有两颗早已褪成褐色的龙头,正中央写着三个大字——睿帝封! 就在吴清华靠近之时,中间三个大字忽然爆发出强烈的金光,想要逼退来人。 吴清华冷哼一声之后,拿起寒玄照着大字一劈,那金色的光芒瞬间消散,黑门上方的两颗龙头顿时化成灰,散落一地。 这一切做完之后,吴清华轻轻地推开了尘封已久的大门,微微颤抖的双手已经出卖了他那激动的内心。 “终于,终于让我得到他了!成神的机缘么,它是我吴清华的了!” 随后,吴清华再也忍不住,一头钻了进去,那扇黑漆漆的大门随之紧闭! 与此同时,在上方后院正在饮酒的众人,忽然感到心头一阵悸动,随后一阵剧烈的摇晃感传来,每个人都催动真气腾空而起,他们站在空中才惊觉,此刻的吴家大院早已经被黑气笼罩,并且这黑气还在不断地朝着洛城周围扩散! “该死的,说,你们吴家做了什么!” 王承安看到这一幕后先是老泪纵横,随后勃然大怒,身上悟道境的气息喷涌而出,大手一挥直接将吴盛权捉拿了过来。 “咳咳”,吴盛权被打的满脸通红,双腿不停地张腾着,他望着暴怒的王承安艰难道:“王...王伯父,我也不知道啊!” “放屁,这黑气是从你吴家散发出来的,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盛怒之下的王承安直接给了吴盛权一巴掌,这黑气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若是让他影响了这洛城的民众,他王承安万死也难以引咎辞职。 吴清华要做什么,他心里不是没有预感,只是万万没想到,竟然给他搞出来这么大的惊喜,若是他不能解决掉,我有何面目去面对洛城的父老乡亲? ...... 端木燕依靠在城北的一棵树上,望着远处直冲天际的黑气,喃喃道:“好戏,就要开场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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