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韩锦香眨了眨眼笑着说道:“就日常迷信一下,日常迷信。” “赶紧把我的照片撤掉,不然你就死定了。”伊兰幽挥了挥自己的拳头,这个韩锦香真是闲的蛋疼,没事总拜她干什么。 神烦。 “哦……”韩锦香点了一下头一脸的不愿意,他确实觉得每天打游戏之前诚心诚意的拜那么一下,当晚打游戏都顺手很多,挺有用的啊。 “这孩子就是每天沉迷游戏。”韩母两手一摊:“不过确实玩的蛮厉害的。” “晓菲打游戏也很厉害。”伊兰幽戳了戳旁边的屠晓菲。 “是嘛,女孩子打游戏厉害很难得的。”韩母饶有兴致的说道。 “是啊。”伊兰幽点着头说道:“晓菲打游戏比韩锦香厉害。” “那是真不错啊。”韩父笑着说道:“也难怪你特地转学过来了。” “嘿嘿。”屠晓菲咧开嘴不太自然的笑了笑。 “她在游界排NO.1,是职业玩家。”韩锦香说道:“我NO.10.” “哇……”韩母一副欣赏的表情:“你看上去还是蛮文静的,没想到啊。要不吃完饭一起打游戏吧,我儿子那边游戏好多的,他都不带我玩。” “妈,你别吓到她。”韩锦香微微蹙眉。 “怎么啦?”韩母有些不悦:“我就让她带我玩会游戏罢了,怎么了啊?” “来,吃菜吃菜。”韩父是见惯这母子俩吵架斗嘴了,但是今天毕竟韩锦香同学来了,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 “妈……”韩锦香拖着长声有点无语。 “玩会游戏怎么了?你害怕她累到啊,你女朋友啊?这么护着?”韩母有点心塞,这个儿子真是白养了,每天自己打游戏从来都不带她玩就算了,她找个人陪她玩,他还要阻止。 低头用筷子戳着碗里面的饭,韩锦香没有说什么。 “……”韩父看向韩母,不得不说这片刻的安静稍显诡异:“我怎么觉得哪里怪怪的?” “恩……”韩母也点了点头,平时这个时候她儿子不是早就炸毛吵回来了么? 怎么这个时候这么安静起来了? 韩父韩母互视一眼,然后看了看屠晓菲,又看了看韩锦香。 两人迟疑了好一会儿,就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伊兰幽。 嘴里还吃着咬着鸡腿,伊兰幽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说道:“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 “……” 过了好一会儿夫妻俩人才再度将目光看向韩锦香。 “额……”韩锦香想了一下尴尬的笑了笑说的:“surprise!” “sur……sur你个头!”韩母上手就是一个暴栗:“带女朋友回家也不提前说!” “诶呀!”韩锦香捂着被敲的头:“就你的个性谁敢说!带来也会被你吓跑吧!” “怎么可能!才不会!”韩母哼声说道:“你如果早点说的话,我就再多做点菜了!” “这些都吃不完,做那么多干什么!”韩锦香皱了皱眉。 “哦!对了!”韩母突然想起来什么似得说道:“得去合一下八字!” “……”韩锦香无奈扶额,所以他才不想说啊。 “晓菲啊,你八字多少,阿姨去给你跟锦香算一下合婚,这个算完之后就见一下你父母,咱们尽快把婚事订一下啊。”韩母握着一桌屠晓菲的手双眼放光:“诶呀,这手好软啊!” “是吧!”伊兰幽竖起大拇指:“晓菲的手超级软,又软又舒服!” “恩!”韩母点了点头。 的确,这样柔软无骨的白嫩小手,握着就是舒服啊,舍不得放开的那种。 “妈……”韩锦香看着早已脸颊通红的屠晓菲有点无奈:“你正常点好不……”别到时候真的把屠晓菲吓跑了就惨了。 “哪里不正常。”韩母不悦的说道:“你这个臭小子,领女朋友回家都不说一声叫正常?” “这不一样好吧!如果你正常点我会不告诉你?”韩锦香已经快要炸毛了,他妈妈总有本事把黑的说成白的。 “算了,看在晓菲的面子上我懒得跟你计较。”韩母白了他一眼。 韩父那边也舀了一碗骨汤端给屠晓菲:“来,喝点骨汤。” “额……谢谢。”屠晓菲笑着点头。 “晓菲啊,如果锦香有什么地方让你不满意的,你尽管跟阿姨说,阿姨收拾他。”韩母说道:“虽然现在小年轻分手什么的很正常啊,但是你们还是要三思而后行啊,我儿子还是有很多优点的。” “哦。”屠晓菲应了一声。 “来,吃菜吃菜。”韩父继续招呼着:“兰幽,你也多吃点。” “谢谢叔叔。”伊兰幽浅笑一下冲着屠晓菲眨了眨眼睛,看着韩锦香父母都这么喜欢屠晓菲,她就放心了。 “来来来,今天开心。”韩母冲着韩父挥了挥手:“你去把酒柜上拿瓶香槟打开,咱们少喝点。” “喝香槟?”韩父觉得这就有点夸张了吧,等到订婚宴再喝也不迟吧。 “老公~”韩母眨了眨眼睛拉着长声。 “好好好,喝香槟,喝香槟。”韩父自觉骨头都要酥了,结婚二十来年,儿子都成年了,但是他真是拿自己这个老婆一点法子都没有。 韩父起身之后,韩母笑着给屠晓菲夹菜:“尝尝这个,这个好吃。” “谢谢阿姨。”屠晓菲一边尴尬的笑着一边吃着菜。 这时候门铃响起了,韩锦香起身过去开门。 韩锦香一离座,韩母就笑眯眯说道:“兰幽,到时候你可得给阿姨讲讲那个臭小子是怎么把晓菲骗到手的啊。” “没问题。”伊兰幽比了一个OK的手势,深深觉得今天把屠晓菲坑过来是正确的,至少有了更多的话题,不会干巴巴的谈着合作事项,不仅生分还有点太过功利了。 “香槟来了。”韩父拿着香槟酒笑着过来了:“女孩子少喝点也没什么,这瓶酒……” “哼。”一个冷哼声打断了韩父的话:“整日就想着寻欢作乐,上梁不正下梁歪,能有什么出息!”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一个一身中山装的老人家站在不远不近的位置,他身边的韩锦香神态有些拘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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