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游开始,大家从入口处开始排队参观,为了避免人太多造成的拥堵行为,上午A组的参观动物区,B组的参观植物区,下午的时候两组再调换过来。 看着一棵五人怀抱粗的大树,屠晓菲一脸惊讶:“这树得多少年才能长成这样啊?” “介绍上说有一千七百多年了。”张亚看着旁边立着的牌子说道:“这棵树是国家一级保护科目呢。” “厉害……”屠晓菲由衷说道:“一千七百年,活的真不容易。” “恩。”向九儿也点了点头望向另一边的一棵被链子围起来的树皱了皱眉头,那棵树好像很眼熟。 走过去之后向九儿看着旁边立着的牌子读到:“见血封喉?” “这名还真够酷的。”韩锦香笑了笑:“怎么个见血封喉法?” “这树也很有年头了,四百年了。”张亚看过来说道。 “这树的名字真骇人。”汪鸿飞说道:“难怪围起来了。” “是啊。”其他人也点了点头。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见血封喉?有没有那么吓人啊……”也有质疑的声音传来。 “这种树的树表是有毒的。”向九儿指着树皮跟伊兰幽和张亚等人小声讲解道:“我用这个树皮练过蛊虫,这个树皮上的毒有麻痹中枢神经的作用,正常触碰是没有事的,但是一旦有伤口就死定了,这就像是有人帮忙吸蛇毒一样,正常的话吸出来就好,但是如果吸蛇毒的那这人就虫牙啊,口腔溃疡,口腔黏膜破损啊什么的,就死定了。”m.biqubao.com “那解药呢?”韩锦香问道。 “解药是树根。”向九儿指着说道:“树皮树叶都是有毒的,树根却是解毒的。” “那是挺有意思的。”屠晓菲点了点头。 “幽幽班长,你们嘀咕什么呢?往前走啦。”同学们催促说道。 “好,这就来。”伊兰幽应了一声几人便继续往前走去。 队伍的最末端,万兴珂和万兴昊走在最后。 “什么时候动手?”万兴珂叹了一口气:“哥……” 万兴昊摇了摇头,他现在心里乱的很。 一上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看着时间差不多了,白逸鸣就组织学生们找了一个阴凉的地方开始吃午饭。 大家兴奋的把自己的便当盒拿了出来,有的是自己做的,有的是父母给做的。 菜色丰富又营养,大家互相交换着你夹我的菜一口我夹你的菜一口,吃的不亦乐乎。 “哇!白老师手艺很不错啊!”有几个学生吃着白逸鸣带来的菜夸赞说道:“你女朋友一定超级幸福的。” “哈哈。”白逸鸣尴尬的笑了笑,心里有点苦涩。 “幽幽班长手艺简直逆天,来来来我再尝一口。”大家挤来挤去的,没一会儿伊兰幽带来便当盒便见了底。 伊兰幽无奈的笑了笑,虽然早就想到了,但是没菜吃还是挺悲哀的。 “尝尝我的。”张亚将便当盒递了过去。 “谢啦。”伊兰幽笑了一下:“还是张亚好,看看你们这帮没良心啊!” “嘿嘿。”被伊兰幽一说大家也尴尬的笑了笑将自己的便当盒递了过去:“幽幽班长,尝尝我的红烧鸡块。” “班长来尝尝我妈的拿手菜。” “还有我的。” …… 与这边的热闹相比,万兴珂和万兴昊有意避开大家坐在集体角落的位置倒是显得格外冷清了。 两人将便当盒打开,看着便当盒里的饭菜,万兴珂心里更加难受了,这么好的嫂子……她好舍不得啊。 舍不得伊兰幽,更舍不得张亚…… 就她哥那个闷葫芦性格。能碰见一个心动的实在是太难得了,又是一个这么好的姑娘。 万兴昊一口一口吃着便当里的饭菜,倒是想起不少这段时间跟张亚相处的片段。 万兴珂说的很对,过了今天,他们兄妹这辈子都会后悔。 可是这是家族的命令,他们能怎么做?从出生开始就注定是万家的杀人机器,他们能怎么选择? 兄妹俩心里怀着心事,好好的午餐也吃得不开心。 另一边十四职业的学生也在距离他们不远的位置啃面包吃午餐。 “哼,幼稚园的么?”有人不屑的说道:“跟学校郊游还带便当?” “就是,换来换去的不恶心么?” “吃别人的口水还吃的那么开心,真脏。” 这些嘲讽的话故意说得很大声,原本还挺好的气氛瞬间有些压抑了,这些十四职业的怎么这么烦啊? 见到菁英学院的学生不理会自己,十四职业的人觉得有些没趣。 这时,一个男生坏笑一下从路边装饰的碎石坛里拿起一块掌心大的石头就往菁英学院的学生中间砸了过去,一边丢出手一边笑着喊道:“诶呀!扔偏了!” 这块石头不偏不倚打在了张亚的后背上,发出很大的一个闷声。 “嘶……”张亚立即疼的倒吸一口凉气,手中的便当盒子也掉落在地上。 “喂!你干什么!想打架是不是!”汪鸿飞和韩锦香噌地站了起来。 “哥!”万兴珂开口便说:“你看!”顿了一下万兴珂一愣:“诶?人呢?” 另一边那个十四职业的男生还在冷嘲说道:“打偏了而已嘛!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说不是没打到头嘛!有什么……” 话还没说完,万兴昊的一记冲拳已经打在那个男生脸上了。 于此同时,闫乐成也是一脚踹在了那个男生肚子上。 两下重击直接将那个男生打翻在地。 所有人都愣住了,张亚错愕地看着万兴昊的背影,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同学之间的有爱互助?还是说是为了答谢她的便当,亦或者是说…… 张亚不敢多想,可是她不敢多想不代表其他人也没有多想。 “我看你离失恋还有点距离。”伊兰幽在张亚耳边轻声说道。 “……”张亚脸颊微红,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她这一下子是不是还是挨得蛮值的? 而此时闫乐成和万兴昊两人面对面站着,在彼此的眼中,满满的尽是敌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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