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台前,立即有人递上了麦克风,伊兰幽清了一下嗓子说道:“欢迎各位老师,同学以及远道而来的客人欣赏由二级B班全体同学为大家带来的由《小红帽与狼》进行改编的舞台剧。” 台下立即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等掌声差不多停下的时候伊兰幽才继续说道:“现在临时为大家介绍本次请的助演,为增加大家现场代入感会在演出前和演出后由我们的四位助演伊蕊儿……”顿了一下之后,伊兰幽嘴角微微扬起:“等人,在现场贩卖矿泉水和瓜子,所得收入会用于支持本校的公益事业。谢谢大家的支持。”鞠了一躬之后,伊兰幽转身退到了幕后。 而台下站在边缘的伊蕊儿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了,这个伊兰幽绝对是故意的! 不用看另外三人,伊蕊儿也能知道这三人现在的表情有多酸了。 “呵呵。”冷笑一声,为首的女生阴阳怪气的说道:“你姐姐对你可真好。” “可不是嘛。”都是助演却只报伊蕊儿一个人的名字,刚刚她们可是重复告诉伊兰幽好几次她们的名字,可是伊兰幽刚刚还是没有通报她们的名字,还故意做出一副忘记了的样子,那表情明显不是忘记。 这个伊兰幽就是故意不说她们三人的名字的。 “不是的……你们听我解释。”伊蕊儿心里咯噔一声急忙想要解释。 “不必了。”这三人冷哼一声:“我们去另一边。”话音一落三人便立即去往了观众席的另外一侧,徒留伊蕊儿自己一个人急的直跺脚。 伊兰幽这个贱人! 伊蕊儿真恨不得撕碎伊兰幽伪善的脸还要捏碎她那颗肮脏的心! 这人怎么可以坏到这种地步! 她从开学到现在好不容易才弄到这个地步居然一下子就被伊兰幽给毁了…… 真是……该死! 伊蕊儿捏紧了手里的竹篮,直到觉得竹篮的边角刺的自己掌心一阵疼痛才放松了手。 深呼吸一下伊蕊儿发觉已经又不是人在看着自己了,就算是为了面子上过得去,她也得随意叫卖几声:“那个……有需要矿泉水和瓜子的么……” “给我一瓶矿泉水。”有人喊道。 “好。”伊蕊儿拿着一瓶矿泉水递了过去并看到矿泉水上面贴的标签:“额……3块。” 脸上一阵烫,她堂堂伊家大小姐居然在这叫卖矿泉水和瓜子…… 这丢人的感觉让伊蕊儿觉得脑子一片混乱,连舌头都有些打结。 当她对上一双戏谑中带着鄙夷的双眼时,伊蕊儿的怔在了原地:“龙……龙少……” 龙天启只是瞥了她一眼便转过头去,他记得伊兰幽跟伊蕊儿并不和,伊兰幽不喜欢的人,他也不喜欢。 “……”看见龙天启转过头去不看自己,伊蕊儿更是觉得掌心和额头冒出冷汗来了,龙少……这是在瞧不起她吧…… 眼里呛着悲愤的眼泪,伊蕊儿转身拎着竹篮便往回跑。 “喂!矿泉水!我要矿泉水啊!”另一个人叫了几声也不见伊蕊儿回来,不由得皱了皱眉:“她搞什么鬼啊!” “……”死咬着下唇,伊蕊儿一路跑回了后台。 这时候,表演已经开始了。 幕布拉起,大家便开始聚精会神的看了起来。 伊蕊儿捂着嘴在喧闹的后台小声哭泣着。 “让一下让一下。”旁人忙碌的走来走去,将伊蕊儿挤得跟着转来转去。 映衬着这个感觉伊蕊儿更觉得气愤了,这个该死的伊兰幽!都是她的错!都是她! 这么想着,伊蕊儿也顾不上自己演出的娇弱模样了,转身就在后台找伊兰幽算账,寻了几圈都没寻到人,伊蕊儿这股子火气倒也渐渐消了下去,耷拉着肩膀从后面出口走了出去。 她居然又输给了伊兰幽那个贱人……该死……怎么又输给她了! 她不甘心啊……不甘心! 目光无神地四处瞥着,伊蕊儿一下子便看见了放在靠近出口的那副担架。 捏了捏拳头,伊蕊儿冷哼一声:“我让你演!我让你演!”上前,伊蕊儿便狠踢了那副担架两脚,似乎觉得还不解恨,伊蕊儿回头看了一眼忙碌的后台,从出口的另一边找来一把放在角落工具箱里面的美工刀,四下看了看之后,伊蕊儿狠狠在担架正中央的草编幡子上面狠狠划了几刀,将这草幡子划烂。 “哼。”划烂了草幡子,伊蕊儿也解了气,将美工刀收起来之后,伊蕊儿站起身来像个没事人儿一样走了出去。 整场演出非常成功,伊兰幽聚精会神将现场把控的刚刚好,观众们所有的目光都被牢牢地被剧情和演员生动的表演吸引住了。 演员们也十分卖力,尤其是张亚,当她黑化流露出里人格化身狼红帽的时候,那股子阴森狠厉表演的是惟妙惟肖,连只能躺着的屠晓菲都差点想要坐起来鼓掌叫好了。 张亚完全演出了她心目中的狼红帽来……简直完美! 最终小红帽和狼红帽双重人格争夺身体的过程中,小红帽不希望狼红帽再用自己的双手杀人而悲愤自杀的那一段更是在灯光和音乐的双重配合下,将所有的气氛渲染到最高潮。 “好……”伊兰幽仔细看着上面的表演低声说道:“把担架拿过来准备好。” “收到。”负责道具的同学应了一声。 “呼……”终于是要到最后一幕了,伊兰幽长吁一口气,伸手扶了一下旁边的依靠物,她现在实在是头晕的厉害,真的有点坚持不下去的感觉了。 “幽幽班长!担架不知道被谁割坏了!”负责道具的同学突然焦急地说道。 “什么!”伊兰幽一愣,这时一张面容模糊而扭曲地浮现在脑海里,这个伊蕊儿……咬了咬牙,伊兰幽暗恨自己疏忽了。 这大病让她脑袋直迷糊,连这种低级的错误也会犯,伊兰幽越发懊恼起来。 “啊?这可怎么办啊?”所有人都慌了起来。 “是啊!怎么办啊!”有女生甚至泛起了哭音。 好不容易熬到了最后一幕,怎么可以这个时候出乱子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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