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子走了。 在伊兰幽回到房间的时候,空挡的房间,再也没有谁会在她回来的时候迎接她,讨好她至于她了…… 这种失去的无力感觉让自己的心变得很沉,头也很沉,一头栽倒在床上,伊兰幽就不想再动了,一下都不想。 看着伊兰幽的样子,龙天启想要安慰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他张了张嘴选择无言地将伊兰幽卧室的房门关上,也许现在对于伊兰幽来说,让她独自安静一会儿,才是最好的选择。 这样倒在床上,伊兰幽恍然间似乎有些理解袁慧的心情了,那种因为自己的无能为力,因为自己的保护不周,不得不将自己珍视的家人送走……眼睁睁地看着,想要挽留却不敢,也说不出口…… 除了祈求对方能过的更好之外,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这种无助的痛苦,真的很难受……伊兰幽用手揪着胸口的衣襟,她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过往跟二狗子相处的画面像是跑马灯一样的在她的脑海中回放着,在她的眼前一幕幕浮现着…… 她连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只是睡醒的恍惚间,她感觉好像二狗子还在,睁眼的时候夜幕已经降临了,她下意识地坐了起来:“糟了,还没给二狗子准备饭吃。” 而下一秒,环视着空荡荡地房间,伊兰幽抱膝坐着,房间的黑暗袭来让她感觉到恐惧,猛然她才理解到。 原来,二狗子半夜跳上她的床,不是因为二狗做了噩梦在害怕,而是二狗子察觉到是她在不安,在害怕,所以它才会跳上床,钻进她的被窝,挤进她的怀里,用自己的方式安抚着她,守护着她,告诉她……别怕,有我在。 一直以来,她才是被保护照顾的那一个。 将头埋在膝盖上,伊兰幽心里的难过一波一波的袭来,这种感觉让她连哭都哭不出来,只是觉得心很重,身体很重,悲伤像一朵阴云将她整个人笼罩着。 这时,伊兰幽的手机铃振动了起来,若是平时,二狗子一定会叫着提醒她。伸手去拿手机,伊兰幽看着来电显示接通说道:“喂?” “你在家么?” “我在,龙少你有什么事么?”伊兰幽的声音有点低,她记得今天上午龙少也在场,还没好好谢谢他,虽然二狗子还是被带走了…… “我在你家门口,你出来一下。”龙天启说道。 “龙少,我……我今天真的没心情陪你出去玩。”伊兰幽长出一口气,她好累,她不想动,也不想出去。 “你出来,我有东西要给你。”龙天启听着伊兰幽的声音,也不由得心疼起她来了:“我等你。”说完这句话,也不给伊兰幽再一次拒绝的机会直接将手机挂断。 “我……”伊兰幽听着手机里的盲音皱了皱眉:“喂?”搞什么……这个龙天启居然挂她电话。 真的不想动,不想出去…… 犹豫很久,伊兰幽还是从床上爬了起来,就算再怎么不想出去,也是要说一句谢谢的,而且按照她对龙天启的了解,说不定她不出去,龙天启真的会一直在外面等下去。 “诶……”叹了一口气,伊兰幽套上了一件厚重的外套便走了出去,夜里很冷,一开门那湿冷的风便吹向了伊兰幽,钻进了她的衣领让她打了一个哆嗦,真的好冷啊,所以她才不想出来啊。一抬头就看见了龙天启倚在一辆黑色宝马SUV车边上。 “你来了。”龙天启看着伊兰幽有些憔悴的脸有些心疼。 “今天谢谢你帮我去找雷少求情。”伊兰幽点头道了一声谢说道:“谢谢你。” “不客气。”龙天启摇了摇头。 “你跟雷少熟么?”伊兰幽问向龙天启。 “还好。”龙天启回答道,虽然认识很多年了,但是却是各种意义上的相看两相厌。 “他会对二狗子很好的对吧?”伊兰幽有些不安地问道。 “恩,会的。”龙天启肯定的点了点头,别的不敢肯定,但是雷厉霆对狗那是却是好的没话说的。 “那就好……那就好……”伊兰幽呢喃着然后看向龙天启:“你叫我来是有什么事?” “给你点东西。”龙天启这么说着将宝马SUV的后备箱打开了:“都是给你的。” “这……”伊兰幽愣愣地看着一整个后备箱里的玩偶时,鼻子一酸,突然就哇地一声哭了出来,这后备箱里不知道有多少哈士奇玩偶,大的有半人高,小的有掌心大,满满的一整个后备箱里全部都是。 龙天启心疼地将伊兰幽拥入怀中用手将她的头扣在自己的胸口:“哭吧……哭出来会好受一点。” 那么多的回忆,这么久的相处……伊兰幽终究是放肆地在龙天启的胸前哭了出来。 从右边倒车镜里看到这一幕,斯文忍不住比一个大拇指……这招高啊! 难怪龙少突然推掉工作抓着他满市跑来跑去买娃娃,还特地搞了一辆SUV过来,这个妙招他也得好好学学才行。 过了将近一个小时,伊兰幽才从缓和了情绪,哭过之后,她整个人轻松了不少:“谢谢……” “没事。”龙天启应了一声,这是他作为一个未婚夫应该做的事情。 伊兰幽看着龙天启的胸前歉意的说道:“我明天赔你一件衣服。” “没什么。”龙天启笑说:“我们先把这些娃娃搬上去吧。” “恩。”伊兰幽点了点头,龙天启将斯文叫下车来。 三个人没用佣人的帮忙,便将这一整个后备箱的娃娃全部搬进了伊兰幽的房间。 “呼。”长出一口气,龙天启伸手揉了揉伊兰幽的头说道:“如果什么时候还是觉得不舒服,随时打电话给我,我会一直陪你。” “恩。”伊兰幽感到一阵暖意:“谢谢。” “哈哈。”龙天启没有说什么只是笑了笑就带着斯文离开了,一路上斯文一直在挤眉弄眼地小声跟龙天启说些什么,惹得龙天启耳根有点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400/7373368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