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美玉:“……” 艹!!! “老娘这是终究来晚了一步!” 她一把抓起上官凌的肩膀剧烈摇晃,将人摇醒。 “上官凌,你快醒醒,你不能死,你快告诉我,丹方呢?丹方藏在哪里?” “你醒醒,你为什么要咬舌自尽?!该死的贱人!!” 剧烈的摇晃中,上官凌幽幽转醒。 模糊的视线里出现一个暴怒的女人脸,正不断咆哮着。 “东西呢?你们从墓穴里拿走的东西呢?你特么别装死!” “你把东西藏哪儿了?那些丹方呢?你放哪里去了!” “别装死,告诉我!!” “这样,我来说,你点头或者摇头好不好?” 陈美玉低声下气的哄着,“是在地下种植基地?” 上官凌呆呆的望着她,“……” “难不成在矿道那边?!” “……” “难道在办公区?” “……” “艹!!你特么倒是点头啊!!” 上官凌只感觉山摇地动,整个脑瓜子嗡嗡的,本就迷迷糊糊的睁开到一半的眼睛再次缓缓合上。 陈美玉咆哮,“他又怎么了!!” 男人:“……” “他被你摇死了。 本来就正在手术中,被你这么摇来摇去,想不死都不行。” 男人和其它实验体有些怨怼的盯着眼前健硕的女人。 正常人都不一定经得起这么晃悠,你把人家脑袋摇晃得像是拨浪鼓一样,连塞进去的卵囊都被你摇出来了,能不死吗? 死了? 陈美玉不可置信的低头看向上官凌已经软下去的身子,心里咯噔一声,手下一松,上官凌的尸体直接掉在手术台上。 “死了……死了……” 她喃喃自语,随后不知道想到些什么,猛地转身出去。 等她走后,为首的男人放下手里的手术刀,回到姜尤身边附耳说道。 “陈美玉把上官凌弄死了。” 他将陈美玉慌里慌张的逼问什么消息,一步不小心将上官凌摇死,随后失魂落魄的跑了的事情一字不漏的告诉姜尤。 “果然死了……” 姜尤眼神一暗。 从陈美玉出现的时候她就怀疑陈美玉是来找上官凌或者是找其他什么东西的。 毕竟她从头到尾都没有和自己说过无邪和尚特殊的异能,现在赶来提醒无异于事后诸葛亮。 要来,早来了。 陈美玉根本不像是她表现出来的那种没脑子的性格,反而十分谨慎。 她问起上官凌的时候,姜尤就有所察觉。 她急吼吼的赶来,不是摘桃子,就是要灭口。 以现在的情况看来,是第二种。 陈美玉又不是真的粗枝大叶,怎么会没脑子到对着一个只剩下半条命的人剧烈摇晃?! 眼见陈美玉失魂落魄的出现,像是受到打击一样的模样。 姜尤也没拆穿她。 让她演,继续演。 自己总有法子让她演不下去,四季谷的秘密,她要全部挖出来。 …… 无邪和尚的能力诡异,姜尤奈何不了他。 但他的异能是被动反击,也就是说只有受到攻击才会激发异能,只要姜尤不攻击他,他是没办法主动攻击的对方的。 所以说,再怎么牛叉的能力都有弊端。 姜尤直接忽略他。 反正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她也没打算过多停留。 等她想办法弄到陈美玉想尽办法隐藏的东西,就直接炸了四季谷,然后离开。 至于那些实验体,她不会刻意拯救,也不会刻意屠杀。 他们能不能活下去,要怎么活下去,凭自己的本事。 白龙基地创造的这些怪物,总有一天会反噬到自己头上。 和尚一言不发的跟着姜尤走出实验中心的通道,他似乎打定了主意要盯着姜尤。 一路上不停念叨着什么给四季谷给百万众生留一线生机之类的狗屁话。 那些实验体也赶紧跟上姜尤的步伐走出实验中心。 自从被无邪和尚跟上之后,姜尤整个人的怨气都快实质化了。 这和尚实在是讨人厌,从地下实验中心出来之后。 只要她或者其中任何人一动手,这和尚就瞬间跑去的替人挡。 反正他不会受伤,倒是一点也不带怕的。 火龙咆哮着冲向四季谷的护卫,和尚带头一脸平静的飞奔挡住火焰,然后厌迟浑身的衣服裤子被烧了个精光,头顶冒烟。 毛鸡公阴笑着一爪子撕过去,结果自己身上多了几道皮肉翻飞的伤痕。 鸟窝公主一拳打出去,被和尚挡住,然后自己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墙上,捂着剧痛的左胸……哭了。biqubao.com 姜尤原本还算是美好的心情瞬间没了,这个光头就像是掉进汤里的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她吹响口哨,一只黑色的乌鸦从山巅飞起,俯冲而下。 与此同时,一只狸花猫发出尖锐的叫声,从山林间俯冲而下,背上还骑着一个银发少女,少女手里抓着一只正在哇哇乱叫的灰老鼠的尾巴,如同泥石流一样飞快冲到山谷之中。 “大壮,拦住这个黢黑的家伙!” 姜尤一声令下,还没来得及嘱咐它其它。 狸花猫就直接甩掉背上的女孩儿,以猛虎扑食之姿一个飞跃,一口咬向无邪的脑袋。 下一秒。 “喵呜!!!” 它一口咬下去,和尚没事,自己脑袋像是被压路机碾过一般,瞬间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姜尤连忙补充,“别攻击他,拦住他就行!” 死在地下实验室的护卫只是整个四季谷所有护卫的一部分,还有大部分护卫在地面上。 此时,他们眼见着实验体从下面跑出来,一个个都有些不可置信,但是一点也不影响开打速度。 “不顾一切代价拦截这些闯入者!决不能让实验体离开四季谷!!” “格杀勿论!” “杀!杀!杀!!” 时间杀声震天。 到处都是喧嚣和惨叫,异能者乱战起来,漫天都是各种各样的东西齐飞。 水剑,冰球,雷光,藤蔓,风刃,冰锥…… 说是地动山摇也不为过。 地下种植基地的幸存者们也已经听见动静纷纷顺着山道出来,当见到一个个下半身拖拽着冗长白虫的实验体的时候,不知是谁先干呕了一声。 随后许多人都开始呕吐起来,他们从来没见过这种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虫子的生物。 尤其是那蠕动的大白虫,半透明的皮里面不知道什么东西拥挤着,看起来令人生理不适。 还有一部分人算是有理智,他们立刻意识到什么,慌张抓着管事的人询问。 “这些是什么东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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