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指向另一个力量型异能者。 “第二是冯胜,他脾气不算暴躁,但是第二小组的组长是个恶霸,你也不敢招惹。” 她又指了指张淑慧,微微倾身注视着魏雪的眼睛。 “张淑慧是个看起来咋咋呼呼的憨厚性子,所以你盯上了她。想拉拢她。”m.biqubao.com “那两个恶霸,你不敢惹,却跑到我这里充好人,所以你是觉得……我是好人?” 姜尤那漆黑如墨的瞳孔直勾勾的盯着魏雪,就像是透过皮囊直接看进了她的心里。 魏雪心中一阵慌乱,不由自主后退几步,靠在好友身上。 她脸色有些苍白却仍旧鼓起勇气反驳,就像是被欺负了去而不肯认输的小姑娘一样。 倔强又可爱。 若是换一位有英雄情结的男人,可能会欣赏眼前这个“勇敢正义”的小姑娘。 但可惜的是,她面前站着的是一个……心狠手狠的反派。 “你胡说,你胡说!” “我没有这样想,我只是觉得你太欺负人,张淑慧人那么好,你不应该这样压榨她!” 姜尤笑了,脸上没有丁点怒容。 她没有直接反驳魏雪的话,而是接着自己的话继续往下说。。 “……所以你盯上她,想要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我,然后拉拢她。 自己再奴役她。 她一个顶仨,你们自己小组里面的任务肯定就能完成了,是这样的吧?” 姜尤很少一口气说这么多话,说完之后,周围一阵安静。 不少目光都集中在了魏雪的身上,就连身边的小组同伴也有些诧异的看向她。 毕竟魏雪平时一直就是一个比较善良的人,喜欢帮助别人,看不惯的事情也会仗义执言,因此大家都有些吃惊于姜尤的说法。 姜尤说完,双手环抱。 “魏雪,我说得对吗? 如果你觉得不对的话,可以反驳,我现在想通了一个小问题,所以心情好,可以为你解答。” 周围的人一个个神态各异的看向魏雪,有的人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也有男人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觉得姜尤这样实在是有些过分了。 魏雪一时之间有些难堪,不知为何,还有些心虚。 她眼眶发红,委屈的咬着唇瓣,“你,你太欺负人,你自己的心是脏的,所以才会看别人也觉得坏! 我没有那么自私的想法,我只是,只是单纯的看不惯你欺负人,张淑慧老实就活该被你当牛使唤吗? 末日里的人已经死得够多了,我们这些活下来的就应该同舟共济,而不是相互倾轧!” 魏雪抓着同伴胳膊的手缓缓颤抖,好像整个人激动得随时都要晕过去一样。 同伴也反应过来,同仇敌忾的开口道。 “没错,小雪只是心地善良,看不惯你这么欺负人而已。根本就不是什么算计张淑慧,她才没有那种心机!” “看不惯?” 姜尤嗤笑,“这矿洞里三百多人,三十多个小组。 几乎每个小组里面都会有欺压,更有甚者,直接出手杀人的不计其数。 你喜欢仗义执言,可是这些天我怎么发现,你只会对那些好说话的幸存者仗义执言? 张老六直接打死了组里两名成员,你怎么不去仗义执言? 冯开明昨天直接把一个组员的腿活生生打断,当时你是瞎了没看见,还是聋了听不见那惨叫声? 王亮之前…… 这么多不平事,可是你是挑选出头,怎么……你选择性失明是吧? 好说话的你就能看见,遇见真正凶神恶煞的你就是聋子瞎子。 我不反对你装好人,但前提是你别在我面前汪汪叫。” 还有你,姜尤转头看向扶着魏雪的女人。 “还有你,末日都这这么久了,圣母婊能活到现在不稀罕,但是不长脑子的枪杆子还真是好久没见着了。 如果脑子不好用,就闭上嘴巴老老实实干活。 既然你的脑子思考程度有限,就摆脱别使用它。别人会觉得好笑。” “不过你俩一个装天真,一个假精明,的确是天造地设的好姐妹。” “你们小组这些天每天工作量都差点完不成的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你们两个,一个忙着’帮助他人‘,一个忙着无头苍蝇围着屎转悠。 如果你们俩把这些功夫用在挖矿上面,也就用不上打张淑慧的主意了。” 魏雪每一次想开口反驳,姜尤都直接将话堵了回去。 说是让她反驳,实则一点机会也没留给人家。 其实矿洞里的幸存者毕竟都是人精,谁不知道魏雪是个什么人? 只不过她乐得表演,旁人也就乐得观看。 正好挖矿的日子苦闷,有她时不时地表演一下,也能解闷子。 男人虽然对她柔弱的外表有些保护欲,但也是建立在不放在自身利益的前提下。 魏雪小组没有什么出色的异能者,组长也战斗力也一般般,魏雪不干正事到处“主持正义”小组里不是没有怨言。 但是魏雪的男人缘好,有好些人愿意为她出头。 因此小组的人也是敢怒不敢言。 眼见魏雪被人撕开伪装,他们面上不说,但是心里暗爽。 魏雪以为自己的面具能骗过所有人,然而不过是没有人愿意费工夫追究而已。 眼见大家都盯着自己,她气得脸色惨白。 浑身都在颤抖。 “你,你真的太过分了,你怎么能这么污蔑我?!” 魏雪通红的眼眶中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落。 这一幕看起来像极了恶毒女在欺负小百花。 姜尤直接一个闪身避开,“狗爪子拿开,再凑上来,我锤死你。” 姜尤这些天没遇到什么情况,因此从没冷过脸,反而一直笑呵呵的,看起来很好相处的模样。 她第一天在矿洞里杀人,因为走在最后面,前面的人大多数也没看见。 因此魏雪并不觉得她会和张老六那些穷凶极恶的人一样当场杀人,甚至潜意识里觉得姜尤会和她讲道理。 人就是这样,面对恶人,避之唯恐不及;遇见好人,就试图上前谈条件。 她咬着嘴唇,哭得梨花带雨。 “你站住,你这么冤枉了我就想走,你别……” 她再次追上去拉住姜尤的胳膊,姜尤猛地定身,目光骤然变冷。 “你的机会,用完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399/7373336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