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想自己的铁锅再坏一个。 于是厌迟又爬上了阁楼钻研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姜尤在小火炉上面煮着玫瑰牛奶。 牛奶是空间里的,玫瑰是张淑慧在雪地里摘的,这种变异的玫瑰香味十分浓厚。 有微微毒性适量饮用有微醺的效果。 就是不能喝多了,喝多了有点上头。 张淑慧又穿上了皮质围裙,腰间别着两把杀猪刀开始处理鸟肉。 那些鸟体型巨大,半只变异鸟就能抵得上一头猪。 张淑慧吭哧吭哧的拖着一只黑色的被砍掉了半边的鸟进来。 又出去拖进来一只灰色的,目测一百来斤的灰雀…… 看起来纤弱的胳膊,一旦发力,胳膊上隐隐可见肌肉隆起。 姜尤喝着玫瑰烤奶暗暗点头,这小管家的力气似乎比原来增长了许多。 她瞥了一眼正提溜着灰老鼠尾巴的大壮,说道。 “大壮,别玩耗子了。 你去帮忙,那么多鸟,张淑慧一个人得搬到什么时候? 你不是最喜欢啃烟熏小鸟吗?快去吧。” 大壮懒洋洋地站起来,将灰老鼠扒拉到一边,嫌弃的瞅了瞅小胳膊小腿的张淑慧。 三两趟就拖着剩下的变异鸟肉进来,堆到了角落里。 那一堆鸟肉连皮带毛就那么堆在那里,目测至少有七八百斤。 厌迟说这些是他捡回来的,看来这是捡了一个大漏啊。 姜尤淡淡一笑,端起咕噜冒泡的玫瑰烤奶,轻轻一吹,玫瑰的香味馥郁芬芳,正准备喝一口。 张淑慧的声音突然响起。 “姜尤大人!” “这只鸟的爪子上有标识,是豢养的变异鸟!!” 姜尤饮茶的动作一顿,叹了口气,将玫瑰烤奶放回去。 转头看去,张淑慧正用杀猪刀哐哐一顿砍,锋利的剁骨刀砍在爪子上肉肉翻飞。 这些变异鸟体型比一般的变异鸟大,脚杆也更粗一些。 再加上变异兽本身骨骼就很硬,不是很好砍。 十几刀过后,爪子被砍断。 张淑慧把鸟爪上面的金属圈撸下来,用清水洗干净,交到姜尤手上。 银色的金属环十分光滑,触感冰凉,有点沉,像是婴儿的手环大小。 姜尤将圆环转了个方向。 脚环背面,刻着一个符号。 三角形中那扭曲诡异的眼珠子和白龙基地的徽章如出一辙。 她眉头微微一挑,居然没有觉得太意外。 “这是白龙基地的标识,他们已经进入安城了。” 姜尤对张淑慧说道。 “去看看其它的变异鸟,脚上是不是也有这种脚环。” 张淑慧点头,随后走到肉堆边上开始翻找,检查其它的爪子,果然又在两个爪子上发现了同样的金属圈。 “姜尤大人,只要是左爪,脚杆上面都有这种金属脚环!” “去让厌迟下来,我有事问他。” 张淑慧点点头。 半分钟后,厌迟出现在阳光房里。 “厌迟,你这些鸟,是在哪里捡的?” 厌迟看了看大壮,随后一脸懵逼的问道。 “怎么了姜姜,这些肉不能要了吗?我捡到的时候都是刚杀的,很新鲜! 回来又放了一路的血,应该没问题的呀……“ “先告诉我在哪里捡的。” “在三生它们家楼下捡的啊。 它在楼顶打架,我就在下面捡掉下来的鸟! 天上掉下来好多,我看着大块的,能用的,就都捡回来了。” 三生? 是在那栋大楼下面捡的,难道白龙基地的人,和龙洛她们有什么纠葛? “你仔细说说你捡到这些变异鸟当时发生的事情。” “哦哦。” 厌迟点点头,认真的回忆了一下当时的场景,随后搬了个小凳子坐在火炉边上。 将事情原委娓娓道来。 “这件事情说起来就长了。 当时我和大壮正在抓一窝大头丧尸,可是那时候突然下暴雨,我们抓完了,就在屋檐下躲了一会儿。 结果过了很久雨越下越大,我们准备回来的。 天上突然来了一群大鸟,一大片很大的大鸟。 大壮想抓鸟,我们就追着那群鸟跑 后来就到了三生楼下。 那群鸟在三生家门口停了,他们好像起了冲突,然后我就看见三生的红光刷刷刷到处飞。 那些鸟就砰砰砰往地上掉,剩下的很多鸟就飞跑了。 那些鸟干不赢三生,都跑了。 掉下来才发现,不只是鸟,原来鸟上还有人! 这是一群鸟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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