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天。 张淑慧敲敲打打的换上了新地板,虽然有点色差,但是还好,不严重。 这两天雪太大了,外面黑压压一片,狂风呼啸。 实在是不适合出门,姜尤基本上就在家里休息。 平时忙就随便吃吃,既然闲在家里,就吃顿好的。 她从空间里拿出一头放放干了血的大肥猪,交给张淑慧。 猪血多,用来吸引丧尸最好不过。 因此每次打猎的时候都会有一头猪用来放血,他们根本吃不赢。 不过幸好,空间地下仓库的时间是静止的。 所以每次姜尤都把杀好的猪放进空间的地库里,需要的时候拿来吃就好了。 “我空间里还有好几头放干了血的猪没用呢,把猪处理一下,今天咱们吃杀猪菜。” 进入冬天之后,姜尤爱上了各种大锅炖菜,还有火锅。 以前她觉得什么东西都炖在一起,肯定乱七八糟什么味道都有,不好吃。 可是现在却爱上了这种复杂的味道,把各种食材融合在一起,处理好的猪肺软中带脆,猪肝又嫩又滑……说不出来的美味。 张淑慧腰间别着一把杀猪刀,乐呵呵的点头。 “大人,下回您要是血用不完,可以留点猪血,杀猪菜没有猪血,总觉得缺了点灵魂!” 姜尤看她一眼,“那行,下回你吃灵魂,我吃肉。” 一头猪的猪血用吸引丧尸都不够,哪儿能剩下来? 不过倒是可以考虑一下,下回专门杀一头猪,留着猪血。 她吃过张淑慧弄的毛血旺。 说实话,张厨子弄的菜那是真好吃。 自从天气越来越冷之后,张淑慧和厌迟一起用木板给室外的露台搭建了一个阳光房。 阳光房顶子是厚厚的木板,三面都是姜尤空间里凑出来的透明的玻璃,大大小小,尺寸不一。 中间用木头做的框架再把玻璃固定在上面。 别说这些玻璃颜色不一样,大小也乱七八糟,但是做出来的效果还不错。 还挺好看。 这样一来,冬天也能在室外露台上做饭,有时候还能一边烤火,一边赏雪。 二三百斤的猪直挺挺躺在一个大石板上。 柴火灶里一大锅水正在冒热气,还没开。 张淑慧坐在灶孔前的小木凳子上,一边烧火,一边磨杀猪刀。 “擦~擦~” 红红的火光映在那张看起来的有点呆的脸上,就连镜片都染上了一点火焰。 姜尤坐在小沙发上,一边喝着热茶,一边嗑瓜子。 面前的烤火炉的铁板台面上放着一些正在炙烤的花生板栗,还有玉米 她用小筷子不时的拨弄着。 边烤边吃,一看就闲得慌。 “啪~“ 一声轻响,一颗玉米受热到极致,直接炸开。 姜尤用筷子夹起爆米花,沾了一点巧克力酱就往嘴里塞,有点烫,还不够脆,但是很香。 又剥了一颗热乎乎的板栗,香甜绵密的板栗混合着清茶,一点都不腻。 还有股很香的栗花味。 锅里的水开始沸腾了,咕噜噜的冒着泡。 看着眼前的一幕,姜尤脑子里不由想起一段似曾相识的bgm。 有经验的张师傅立刻把水舀起来,装进大桶,然后一瓢一瓢的浇在猪身上,随后就开始了脱毛工作。 一头皮肤粗糙,浑身都是毛的大肥猪在她鬼斧神工的手下变得皮肤滑嫩,充满弹性,秀色可餐。 随后她抓起腰间的杀猪刀,真正的杀猪匠是不需要太多复杂工具的。 最上等的食材,往往只需要朴素的料理…… 张淑慧是个立志成为全能型管家的人。 自从第一次杀猪没处理好之后,痛定思痛。 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反复练习杀猪技巧,最终能够用一把杀猪刀灵活的将每一块猪肉都完美分割下来。 身上的墨绿色皮质围裙上沾满了猪毛和水渍。 但是一头猪在她的操作下已经从一个整体变成了一块块漂亮的肉。 没有十年的工作经验,都很难做到这个熟练程度。 不得不说,有了张淑慧之后,姜尤自己确实省了很多事情。 “大人,咱们可以做点烧白吃,您想吃甜烧白还是咸烧白?” “甜的用黑芝麻馅儿或者豆沙馅做,咸烧白可以用之前我晒好的雪里红做!” “坐臀肉,瘦肉比较多,但是会有点老,咱们用来做白切肉或者是回锅肉都好吃!” “大人您想吃粉蒸排骨吗?晚上做个粉蒸排骨吧!” “猪肺也好吃,可以做藤椒猪肺锅子。还有红烧肥肠,爆炒猪肝!” “……” 她一边分切猪肉,一边碎碎念。 姜尤剥着烤板栗,突然想起来之前张淑慧做过的炖菜,很好吃。 “想吃炖菜了,我空间里还有白菜,咱们吃个大锅炖菜,省得一个个炒菜麻烦。 就做你之前做的那种,味道还不错。 你上次做的那个黄黄的是什么饼来着?” “玉米饼!” “对,玉米饼,再贴一点玉米饼!” 张淑慧点点头,“好,那我就把内脏处理出来,咱们做大锅菜! 这么冷的天,就得吃滚烫的锅子才舒服呢!”她撸着袖子,干劲十足。 将炖菜食材全部下锅之后,又开始用玉米面掺杂着一点白面做玉米饼。 露台外大雪纷飞,露台内却因为柴火灶和烤火炉的温度而暖融融的。 在里面都不需要穿袄子,一件毛衣就足够了。 张淑慧收拾的功夫,姜尤躺在椅子上,一边喝着茶,一边用平板看自己以前下载好的恐怖电影。 正当剧情进入到关键时刻。 一阵咚咚咚的脚步声传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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