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是不想回白龙基地,先是哄咱们当小白鼠。 后来又追杀我们,好不容易逃出来。、 要是还舔着脸回去,那特么就是下贱!活该!” “反正要回去,你们回去,老子就是死,也不会跟白龙基地投降!” 雷星看向孟溪,”孟溪,你说吧,你想回去和白龙基地摇尾乞怜。 还是咱们去别的地方?! 这天底下,又不是只有它一个地方,我就不信找不到容身之处!” 他认出来刚才那个人是姜尤,但是没有开口。 毕竟人家可能都不认识他。 当初在白龙基地看见那悬赏令的时候,就觉得这女人可真厉害,活到现在不说。 居然连白龙基地都惹上了。 虽然悬赏令里面没说她究竟是偷了白龙基地的什么东西,但是一千二阶晶核这个价格。 想必可以打动许多人。 孟溪看了一眼这群人。 最初逃出白龙基地,他们有五十几个幸存者,现在只剩下这十几个。 此时,在座的人明显分为两派,一边想抓住悬赏令上的人,回到白龙基地,将功赎罪。 另一边则是海阔天空,宁愿死在外面也不会回去低头。 孟溪这个队长,其实早就名存实亡。 他们不过是一起逃难而已。 白狼似乎感觉到主人的不开心,走到她身边,用鼻子蹭了蹭孟溪的脸颊。 孟溪温柔的摸摸它,转而对其他人道。 “那个外国人死了,我得罪了白龙基地,回去是肯定不会回去了。 至于大家,想怎么做都可以。 小队,早就没了不是吗?” “队长,这是最好的机会,只要我们抓住了这个叫姜尤的女人,就能够回到白龙基地! 回到基地,总比在外面好! 晚上都不敢闭上眼睛睡觉,永远没有落脚的地方! 你要是真为了大家好,就该带着大家回去! 而不是四处逃窜,你看看,咱们还剩多少人了!” 队伍里,一个女队员不满的看着她。 “当初是你杀了那个外国科学家,不是我们杀死的! 不能因为你没有退路,就拉着我们一起送死!” 她将死去的那些人的责任,都算在了孟溪的头上。 那人身边的其他几人也都沉默着。 虽然没说话,但是看向孟溪的眼神里也有些不满。 孟溪冷笑一声,“你们是不是搞错了,当初从白龙基地离开的时候,我就说过,小队已经解散了,你们可以自寻去路! 可不是我求着你们跟我走的。 还是,我是杀了那个杂种,但是要不是我杀了他,你们现在能够站在这里和我说话吗? 要不是我,你们一个个,早都死透了!” “我们那时候还不是对你赤胆忠心?! 你现在居然这样说,队长你真是太令人失望了!” “忠心?” 孟溪冷冷道,“别说的这么冠冕堂皇,你们不敢分开,不过是觉得大家聚在一起,人多会比较安全而已。 要是忠心的话,现在你在质疑的,是谁?” 孟溪目光一凝,那几人正准备反驳些什么。 突然几道冰锥突然出现,直直的朝着那正在说话的几人刺去。 “噗呲!” 几人来不及闪躲,腹部直接被手臂粗的冰锥刺穿。 不可置信的表情定格在脸上。 随后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孟溪,你……” 孟溪淡定的抓了一把雪,擦拭着自己脸上的血迹。 再看向其他人, “我说了你们可以走,也可以留,但是留下来,就要认清楚谁才是老大!” 白狼将刚死的几个人直接吞进嘴里,咯吱咯吱的咀嚼中带着骨骼碎裂的声音。 鲜红的血液顺着嘴角流淌,滴落在雪白的雪地里。 看得人不寒而栗。 剩下的人都沉默了。 孟溪目光冷冽,“你们是不是忘了,雪狼小队最初是怎么建立起来的? 居然敢指着我的鼻子说话!” 雷星率先表态,“孟溪,别搭理这些人,我们一起走!” “你们想抓人家去白龙基地去将功折罪,却不动脑子想想,我们这一群人在进入安城之后被丧尸去撵得如同丧家之犬。 他们却可以长久地待在满是丧尸的安城,分毫未伤。 凭什么? 凭的是实力。 你们想把她当成投名状,就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m.biqubao.com 要不然的话,就是找死! 要是她真的那么好对付,白龙基地又怎么会许出一千二阶晶核的代价!” 雷星盯着眼前这些跃跃欲试的人,忍不住泼冷水。 这些人去了,只怕连门都进不了,就会领盒饭。 还抓人头,自己变成死人头还差不多。 “一千个二阶晶核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就算是头猪,一千个二阶晶核都能被堆成天蓬元帅。 我到现在也不过才吸收了几十个二阶晶核而已。 你们要是有胆子,就自己去。 我不会去找死!” 对于刚才姜尤他们不让她进入小树林的事情,孟溪在生死关头虽然生气,但是心里也清楚。 就算是换成自己,也不会让陌生幸存者进入自己的领地。 末日里,谁知道你救回来的是人是鬼? 农夫与蛇的事情时时刻刻都在上演,好人早就死光了。 就像她,虽然是她杀了外国科学家,可是难道不是为了大家逃出生天吗? 当初一个个宁愿死都不肯苟活。 而现在,真的逃出生天的,居然又开始想回去那个牢笼。 真是些贱骨头! 要是真的有脾气,当初就别跑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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