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边专门负责乘船的村民,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短头发,显得十分利落。 看见姜尤他们又走到岸边,连忙撑着船过来。 载着他们过河。 下了船,走了十几分钟后,一段狭窄的单车道水泥路出现在眼前。 姜尤直接从车空间里拿出那辆越野车,自己率先坐上了主驾驶。 随后示意两人也赶紧上车。 看见她还能随身携带一辆车,老爷子连着咳嗽了好几声才压住激动的心情。 真好,这乾坤袋真好啊!! 越野车比一般的车型要高一些,老村长年纪又大了,愣是手脚并用才爬上去。 章龙刚准备上车,就听见姜尤的声音。 “你坐副驾驶来,给我指路。” 他连忙点头,坐到了副驾驶上。 大佬开车,自己坐副驾驶。 不但没有想象中的爽,还有点针扎屁股的感觉。 章龙在副驾驶上有些坐立不安,姜尤瞥了他一眼,“怎么椅子上有钉子?” “不是,不是!” 章龙连连摇头,“我就是,就是……要不然我来开车吧!” 可是话音刚落,他又忽然想起来自己骨折的手臂。 随后闭上嘴巴沉默了,但是脊背一直就跟定型了似的,挺得直直的。 在章龙的指路下,姜尤他们很快就找到了郑强的地方。 进了城之后,章龙才明白为什么姜尤可以轻飘飘的说着去城里的话。 自从进入城区之后,那只看起来十分凶残的狸花猫直接从窗户跳出去。 一直在车子周围保驾护航。 只要有丧尸扑过来,它直接冲上去,三两下就能把丧尸脑袋咬碎。 除非是丧尸数量太多的情况下,否则没有一只丧尸可以碰到这辆越野车。 眼见两只丧尸从侧方冲出来,结果大壮直接狠狠撞上去,将一只丧尸撞得倒飞出去。 然后十分凶悍的一爪子,将另外一只丧尸脑子直接从脖子上撕下来。 “喵!!!” 血肉横飞的场面充满了原始的力量感。 这声凶残的猫叫声都像是传进了灵魂里。 当下就头皮一麻,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他再次刷新了对大壮战斗力的认知。 这是什么猫? 比狼群还狠! 他甚至突然觉得自己当初在荔枝林工厂能够活着出来,肯定是这只狸花猫手下留情了。 过了一会儿,车子停下来。 姜尤把车子收进空间。 他们先是走到一个狭窄的巷子里,姜尤还以为是要进去里面的胡同。 结果走到一个分岔路口,章龙突然蹲下来,随手捡起一块石头,轻轻往一个下水道井盖上面敲了敲。 “咚咚咚!咚咚!” 声音三长两短,很有节奏。 几秒钟之后,井盖从下面被顶开,一个脑袋出现在众人视线里。 “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见狗头强!” 那人见到章龙,白眼一翻,“咱们强哥上次就说了,不见你,你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吧。” 老村长上前,客气的开口道,“你就告诉郑强,是玉葛村村长爷爷来了,他会见我的。” “甭管是谁,反正只要是章龙带来的,咱们强哥就不见,不见! 你们走吧!” 那小弟态度十分坚决。 章龙和郑强的关系算不上好。 当初因为留在村里还是离开的事情,两人算是撕破了脸。 气氛一时之间陷入尴尬,小弟翻着白眼正要把井盖盖好。 结果就在此时,姜尤直接拿出一个东西,卡住了下水道井盖。 一圈黑洞洞的枪口直接杵在小弟的脑门上。 姜尤不慌不忙的开口,但是声音里却是不容拒绝的霸道。 “带我去见郑强,或者,我平了你们的老鼠窝。” 她霸道,手里的会冒蓝光的加特林机枪同样霸道。 章龙和老村长都松了一口气,同时心里居然诡异升起一种仗势欺人的快感。 但是守门小弟就没那么好心情了。 瞬间脸色煞白,额头上汗如雨下。 马德! 这枪口都有他脑袋大了! 要是一开枪,他能跑的过吗? 不对不对,万一这枪是用来唬人的呢? 这都啥时候,随便谁都能使用这种武器的吗! 对对对,这婆娘肯定是唬人的,说不定枪里根本没有子弹。 他刚抬起头,结果那枪头狠狠往脑门上一杵。 杵得额头上一阵疼。 姜尤平淡的声音再次传来,“你要不要赌一下,我这枪里,有没有子弹?” 刚建立起的心理防御瞬间崩塌。 小弟猛地摇头,“不赌,不赌!” “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别跟我计较,要是把子弹用在我身上,那不是浪费吗!嘿嘿!“ “您跟我来,我这就带您去见强哥!” “……您要不先把这宝贝拿下来,举着挺沉的!!” 小弟僵硬地笑着,打开下水道井盖。 盖子掀开,露出下面有一排长长的铁梯,那小弟之前一直是站在梯子上的。 她一手抓着枪,一手抓着楼梯,动作十分利落的下去。 章龙和老村长也连忙跟上。 张龙还好,老村长动作实在是不利索。 最后是那小弟直接给扛着带下来的。 重新放好井盖。 小弟带着他们往前走。 下来之后才发现,这下水道并没有她想象中的狭窄,相反这里面很宽,很高。 巨大的圆形管道并排走三个人也一点都不显得拥挤。biqubao.com 主管道两边,不时地有一些小一些的分叉口,通向别的地方。 那小弟在前面带路,到了第一个闸口,铁网门后面,有几人守着。 看见几人,守门的人眉头一皱,可是看向姜尤手里黑乎乎的大家伙,有眼色的选择了闭嘴。 “黑哥,快去通知强哥,有人要见他,很重要的事情!!“ 他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姜尤。 心里打鼓,紧张的看着守门的兄弟。 咱俩平时关系可不错,你不能在这时候整幺蛾子啊。 兄弟的性命,可都在你手里! 那人拿起一个对讲机,“强哥,是章龙,他带着两个人来,要见您。” “带了谁?” 那人看了一眼姜尤,补充道,“一个提着加特林,很漂亮的女人。和一个杵着拐杖看起来快死的老头儿。” 老村长只当做没听见最后一句话。 沉默了几秒钟之后,对讲机里响起声音。 “让他们进来。” 那人点点头,然后打开铁网大门。 换了另一个人带路。 最开始被枪顶着的小弟,连忙对姜尤笑道。 “前面就用不上小的带路了,您慢点,小的先回去看门去了。” 说完,他小心翼翼的移开身体,随后撒丫子往回跑。 那样子,就像是身后被丧尸追杀似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399/7373315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