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进空间的地点是自己的房间,因此从空间离开,自然也是出现在房间里。 可是眼前的房间,干净到令人发指。 窗户的玻璃上看不见一点灰尘,衣柜里的衣服颜色从浅到深排列整齐,地上看不见一根头发丝。 最离谱的是,床上米白色的床单一点褶子都没有,被子被整整齐齐叠成了豆腐块。 这个豆腐块……好家伙,居然还有棱有角! 就离谱。 她走出房间,浴室里,镜子跟新的一样。 厨房里所有的厨具全都收进柜子或者抽屉里,台面上光可照人。 走到客厅,她终于看见一个人撅着屁股,正趴在地上,用仅有的一只眼镜片目光炯炯的盯着地板砖。 正在用一根小牙签抠地板缝隙里面的污渍。 她长这么大,第一次看见有人做卫生会用牙签清理地板缝隙的! 张淑慧正聚精会神做卫生,余光一瞥,突然一双脚出现在视线范围内。 抬起头看来,咧嘴一笑,“姜尤大人!你看,干不干净!” 说完,她站起来,有些拘谨的搓着手。 姜尤看着眼前一尘不染的屋子,心里总觉得怪怪的。 她以前也不是不做卫生,但是每天的主要任务都是训练训练加训练,做卫生只是偶尔的事情。 从来没想过,这个屋子能这么干净。 她抬头看看天花板的水晶灯。 好家伙。 连灯都擦了,她是怎么爬上去?! “我提了一t桶阳台上晒的水清洁身体,但是我没带别的衣服,就去下面几楼找了找,找了几件合身的衣服,清洗一下晒在外面。 等我洗完澡,衣服就干了! 洗澡没用完的水,我用来打扫卫生,一点也没有浪费! 厨房里看来没怎么用过,但是没关系,以后我来做! 本来想清洁一下沙发,但是没有条件,就简单地擦了一下……“ 她扶了扶鼻梁上歪掉的眼镜,“大壮大人有事出去了,我我我……” 做的事情都说完了。 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紧张的抠着手指头。 张淑慧就像是一根绷紧的皮筋,在得到姜尤的允许,进入这个小团队之后,第一时间就开始拼命地找活干。 试图证明自己。 “做的不错,挺干净的。” 闻言,张淑慧眼睛里瞬间一亮,“以后家里的卫生也交给我吧! 我也会努力进阶异能,成为最完美的防弹宝塔!” 姜尤点点头,将一捧刚摘下来的草莓递给她。 然后根据张淑慧的身形,在空间里找了找,没有完全合身的衣服,但是能穿就行。 又找了床上用品,放在次卧。 想了想,又拿了一个床垫出来。 “以后你睡次卧,这些衣服可能大了些,但是估计能穿的下,还有毛巾洗漱用品,都给你丢床上了,自己收拾吧。“ “还有,你用来装垃圾的那个大塑料盆,是大壮的窝,所以最好在它回来之前腾出来,它很喜欢在里面睡觉。” 张淑慧:“……” (o_o)?? 姜尤合上次卧的门,走了。 房间里张淑慧猛地松了一口气,看着崭新的床垫,一边给自己铺床,一边红了鼻尖。 以前在家里,每天都能躺在软软的床上睡觉,可是自从穿过来,之后,连个像样的窝都没有。 一直睡在地上,有时候抢不到,甚至只能防空洞的地面都睡不到,只能战战兢兢的坐在洞口。 她吸着鼻子。 可能是空气里灰尘大了,鼻子好痒。 等将衣服一件件挂起来的时候,已经眼泪两条,鼻涕两条。 “呜呜呜,肯定是结膜炎也发作了,我张淑慧才不会流没用的眼泪……” …… 客厅里,姜尤一本正经的拿出一个小本本,开始算时间。 她从发现丧尸相互吞噬之后会产生二阶丧尸之后,就开始不断将丧尸群关在封闭的空间内。 然后每隔一个星期去收割一次二阶丧尸。 算算日子。 明天应该去二十六号养殖场。 想到这里,她用笔在六号上面打了一个圈圈。 这一天忙着大壮的事情,还没有看过水壶里的小食人树呢。 姜尤突然想起来,还有个小东西关在水壶里。 取下挂在身上的不锈钢水壶,轻轻晃了晃。 里面果然发出乒乒乓乓的碰撞声,看来那只小食人树还挺活跃。 她用一根大头针扎破手指,血液滴在一杯水里稀释,随后飞快的打开盖子,将水灌进去,又重新盖上盖子。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速度超快,食人树想趁机逃出来都没能找到机会。 身上那些涌动的血线,虽然带给她强大的修复能力。 但是不弄清楚这东西是什么,她总觉得不安。 这些日子她越想越不对,这绝对不是博士的基因实验成功了。 她确定自己的修复能力是这种血线的作用,可是这是什么东西。 它是绝对属于自己的力量吗? 它和她是融为一体,还是寄生关系,还是共生关系? 这些问题是隐患。 如果是共生还好,互惠互利。 如果是寄生呢? 姜尤心里仔细回忆着当初实验室的一幕幕,试图找出蛛丝马迹。 但是后来那些人很小心,甚至没有实验员当着她的面交流那次的东西。 过了一会儿,手里的水壶里面没动静了。 姜尤晃了晃,没有水声。 看来水杯喝完了。 可是这食人树,一直关在水壶里也不是一回事。 但放出来的话,这家伙又喜欢逃跑。 姜尤正思索间,张淑慧从屋子里出来了。 身上的衣服还是之前那一身,宽宽大大t恤挂在身上,明明是短袖,被她穿成了五分袖。 “姜尤大人你在干什么呢?” 她盯着她,鼻梁上的雀斑都闪烁着好奇。 结果话音刚落,就见姜尤拿出一把匕首,猛地划开了自己的手心。m.biqubao.com 【这是干什么?!!】 【好好的怎么自残啊!!】 “姜尤大人……你你你你你!!你流血了啊!!”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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