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尤盯着眼前的一人一猫,不知道她们又在抽什么风。 怎么看自己的眼神都怪怪的。 燥热的风吹来一股浓厚的血腥味,曾经关满囚犯的监狱,此刻到处都是拥挤的丧尸。 没有一个活口。 “去把监狱的门关上。” 这话,是对张淑慧讲的。 张淑慧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是之前姜尤说得很清楚,想跟着她,就要做很听话并且有价值的手下。 于是连忙用异能将自己包裹,挤到了门口。 此时里面的司渊的手下基本上都已经挂了,到处都是分散的肢体碎肉。 浓郁的血腥味夹杂着丧尸恶臭扑面而来,让人有些作呕。 尤其是这些家伙没什么智商,里面丧尸挤满了也不知道挪动一下,后面的丧尸大部分都堵在门口。 黑压压一片,就跟春运似的。 张淑慧个子又小,三两下就淹没在丧尸群中,艰难的扒拉着旁边往里面挤。 “这位丧尸大哥,你屁股挪一挪,挡着我视线了,我要进去!” “旁边的大妈,你别啃了,假牙都掉了。” “走开,走开!!” “后面那个,我警告你,别再舔了,我宝塔护罩上都是你的口水,恶心死了! 你再舔,我真的生气了!!” “吧唧吧唧。” “……” 大壮注射了太多麻醉剂,现在还没缓过劲儿来。 姜尤看它实在是有点惨,就把他抱起来,大壮的重量,对于她而言,跟一只正常的猫咪没什么区别。 算不上重。 凶残的狸花猫低头舔舔她的手背,舌头上的倒刺刮得她手背有些痒。 “喵呜??” 它朝着张淑慧消失的方向看了看。 姜尤明白它的意思,开口道。 “以后她就跟着咱们了,不过如果发现有异心的话,也可以随时消失。” “喵呜!!!” “放心吧,你还是老二。张淑慧,排在你后面。” “喵呜~” 这还差不多。 ╭(╯^╰)╮ 另一边,张淑慧艰难地挤到里面,用了吃奶的劲儿才把监狱大门给关上。 门口的一部分丧尸,直接被关在了外面。 就像是没买到票的人。 可是这些丧尸闻着里面的血腥味,还在疯狂的试图往里面挤。 要不是有防护罩保护,张淑慧觉得自己就算不被咬死,也会被挤成肉饼。 等完成这一切,再从丧尸群里挤出来的时候,一抬眼。 就看见远处一个劲瘦的身影,手里抱着一只大猫,平静地注视着她。 她欢欢喜喜的走过去。 【教主和大壮大人在等我,这是不是意味着我通过试用期了?】 【我以后肯定好好干活,当最听话的马仔!】 “姜尤大人,门关上了!” 她已经做完了姜尤吩咐的事情,但是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可是为什么要将它们锁起来?” “听说过炼蛊吗?” 张淑慧点点头,用绳子固定的镜框在鼻梁上面一晃一晃的,像是随时要掉下来。 “丧尸在长期没有进食的状态下,会吞噬同类,把初级丧尸关在一起。 让强壮的捕猎弱小的,到了最后,就会出现二阶丧尸。 从初阶丧尸到二阶丧尸,是从量变到质变的过程。“ 张淑慧眼睛里闪着光,原来还能这样! 看小说的时候,只看到有二阶丧尸,但是从来没有想过是怎么出现的。 姜尤说完,又对着大壮说道。 “大壮,标记一下,这里是我们的四十五号养殖场,看着里的丧尸数量,估计半个月之内就能来收割二阶丧尸。” 大壮喵呜一声,从姜尤身上跳下来,迈着还有些软的腿,跑到墙根上撒了一把尿。 张淑慧都惊呆了,还有这种骚操作?! “这就算是标记了吗?几天之后,尿的味道散了怎么办?” “没事,大壮吃的荤腥,火气大,味道很持久。” 姜尤想到自己第一次被大壮尿了抱枕,丢在阳台半个月都有股挥发不掉的尿骚味。 正在此时,大壮已经走回来了。 它身上没劲儿,正准备让姜尤身上爬,让她抱着回去。 可是却见她皱着眉盯着自己的屁股,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屁股一凉。 张淑慧十分迅速的在地上抓了一片破碎的衣角在它屁股下面一顿擦。 随后十分灿烂地笑道,“姜尤大人,我擦好了,没味儿了。” 姜尤弯腰将大壮抱起来。 大壮:“???” ………… 临走前,姜尤把张淑慧骑的那一辆摩托车收进空间。 毕竟又没坏,总不能为了耍帅,就不要了吧。 随后从空间里弄出来一辆偏三轮。 自己抱着大壮坐了进去,端端正正的等着开车。 张淑慧看着突然出现的边三轮,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愣着干什么?” 姜尤瞥向她,“开车。” 大壮喵呜一声,十分傲娇的挺直了脖子。 嗯哼,我们也是有管家伺候的猫了。 身份! 张淑慧后知后觉的在衣服上面擦擦手,骑上崭新的车子,刚拧动油门。 一z只灰耗子从后面追了上来。 “吱吱吱!!!!" "吱吱吱!!!“ 还有我啊,我还没上车啊!m.biqubao.com 让我跑着来就算了,还让我跑着回去啊!! 肥硕的灰老鼠,跑起来特别快。 它飞快的爬上车,正准备往姜尤身上爬。 大壮一个眼神丢过去,喉咙里发出阵阵低吼声。 耗子尾巴一甩,直接钻到了前面的脚踏板上。 张淑慧眼见那耗子爬到自己脚边,僵硬的转动着脖子。 低头一看,正此时,灰耗子抬头。 四目相对,那双红彤彤的眼珠子毫不退却。 最后,张淑慧自己率先移开了眼睛,深呼吸几口,随后驾着车子出发。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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