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姜尤从空间出来的时候,客厅温度已经降下来了。 大壮头顶着蝴蝶结绷带趴在猫窝里,正在啃草莓屁屁。 作为一个真汉子,它不能容忍自己身上绑着绷带,尤其还是一个蝴蝶结的绷带! 伤疤是男人的勋章! 这个母人类懂啥子?m.biqubao.com 啥也不懂! 可是不听话的话,会被揍不说,连果子也不给它吃,大壮在尊严和欲望面前反复挣扎。 最后成功把自己给说服了。 不就是个蝴蝶结吗? 再猛的汉子系鞋带也得打蝴蝶结! 它不反抗,不是因为实力不允许。 而是它让着那个女人,毕竟她是自己罩着的,和她计较啥呢? 大壮做好心理建设,低下头继续啃草莓。 它吃东西是先吃喜欢吃的,喜欢吃的吃完了,才会考虑别的。 吃草莓也一样,先吃尖尖,把尖尖啃完了,然后再统一吃草莓屁屁,还有没摘干净的草莓叶子。 嗯,这个新收的人类小弟不错,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水果孝敬它,真懂事! 吃完了草莓,大壮开始啃一颗姜尤给它的大白菜。 别说,这大白菜嘎嘣脆,真甜! 只要是空间产品,它连白菜棒子都不放过。 于是姜尤就看见一只正在抱着大白菜棒子啃得津津有味的狸花猫,因为身上都是绷带,大壮行动不便,因此是整个身体都趴在白菜上面啃。 姜尤轻轻用脚踢了踢它的屁股。 大壮凶神恶煞地转过头,发现是她,又眯着眼睛叫了一声。 那样子有点像是在撒娇,但是那种凶巴巴的猫脸真是一点萌感都没有。 就像一个浑身都是文身的肌肉北方大汉在朝你比划小拳拳,不知道的人,总觉得他是要捶死你。 姜尤走到沙发边上,坐下,随后冲着大壮招招手。 大哥立刻将最后一点白菜帮子吃进嘴里,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 “喵呜?”喊我干啥? 姜尤拿出一篮子新鲜的草莓,还有小番茄,“给你摘的。” “喵呜!!!” 给老子的?!!! 看到她手里的东西,狸花猫整个尾巴都竖了起来。 老子嘞! 都是老子嘞!! 它急得在姜尤脚边上转圈圈。 姜尤将盘子里的水果倒进它的专用碗里,“吃吧,管够。” ”喵呜!!!“ 话音刚落,大壮立刻整个身子都栽进了篮子里。 姜尤也准备吃晚餐了。 她从空间里拿出来一份酸菜炖肉,一份锅包肉,还有一份酸辣白菜。 主食是十个大白面馒头。 还拿了两杯子冰镇饮料。 随着运动量不断增加,姜尤的食量也跟着蹭蹭蹭往上走。 她拿出来的这些饭菜,至少够两个成年大汉的分量,但是她一个人就吃得干干净净。 最后甚至还吃了半只炸鸡才觉得有些饱了。 饭后,姜尤一边啃着鸭脖,一边喝着奶茶。 她腮帮子鼓动几下,吐出一块骨头,骨头还未落地,大壮一跃而起,张嘴将骨头咬在嘴里,嚼了几下,吞进肚子。 姜尤拿了一根没啃的鸭脖给它。 结果大壮头一偏:老子不吃嗟来之食! 姜尤耸耸肩,“不吃拉倒。”然后继续啃鸭脖。 结果自己一个刚吐出来一个骨头,眼前一个浑身都是绷带的猫飞过去,又叼住了那截骨头。 大壮呲着牙,叼着鸭脖,十分傲娇地摔在地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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