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尤做完最后一个仰卧起坐,休息了十几分钟,放松肌肉,然后又开始蛙跳。 “砰砰砰!” “砰砰砰!” “开开门,救命啊啊啊!”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我知道里面有人,求求你开开门让我们躲一下吧!有丧尸追我们!” 姜尤右手抓着长刀,左手扶着猫眼往外看去。 门口是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女人满脸惊慌,男的浑身是血,手上还拿着一把菜刀。 “我就是楼下的住户,不是坏人!求求你了,开开门吧!” 女人不停地拍打着门,一边哭一边说话,声音都在颤抖。 姜尤隔着门开口,“我不会开门,你们与其在这里耽误时间,不如往别的地方跑。” 末日里,最可怕的不是丧尸,而是同类。 谁能保证自己开门以后他们不会见自己是一个女人而动杀心? 这种教训,她可是吃过的。 男人听见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更加愤怒的踹门骂道,“你就眼睁睁的看着我们被怪物咬死吗?开门不过是顺手而为的事情,你也太冷血残忍了! 我们都是同胞,在灾难面前就应该团结互助! 你却眼睁睁看着我们死也见死不救!” 姜尤:“我会闭上眼睛不看的。” 闻言,踹门的声音更响了。 一连串带着生殖器的辱骂从男人女人嘴里喷出来。 姜尤一点也不担心防盗门被破坏,她租房子第一件事,就是换上了最坚固的防御级大门。 可不是那种里面夹纸板的西贝货防盗门。 “败类,贱人!你这种人就该不得好死!” “浩哥,我们快跑,丧尸要追上来了!!” 男人虽然愤怒,但是也知道这么耽误时间无疑是自寻死路,赶紧跟着女人顺着楼梯继续往上爬。 男人女人离开不到一分钟,姜尤就通过猫眼看见两只丧尸扭曲着肢体从楼下爬上来。 先是到她的门口闻了一下,然后低吼了几声,又循着血腥味朝着他们逃跑的方向追过去。 一男一女拼了命的往往上爬。 他们不但不能让后面的丧尸追上自己,还要防着前面可能会出现的丧尸。 可是往往有时候就是你越是怕什么,就越会出现什么。 他们刚刚经过一个转角,前面突然出现两只丧尸。 女人吓得脸都白了。 “浩哥,怎,怎么办!”她无助地退到男人身边,现在前后都有丧尸,跑不掉了。 男人手上抓着一把菜刀,此时也害怕的浑身都在颤抖。 “没,没办法了。”男人嘴角发颤,突然将他目光落在女人身上,“不对,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女人惊喜的看着他,“浩哥,我就知道你有办法!” 可是她话音刚落,就被一刀砍在了脖子上。 男人面色狰狞,“如果有诱饵的话,也不是不可能跑掉。” 女人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浩哥……” “蓉蓉,别怪我,怪就怪这个世界吧,福气大难临头还各自飞呢,更何况我们只是男女朋友。” 眼见丧尸越来越近,又是几刀下去,将女人脖子砍得面目全非,随后将她推向身后的丧尸。 身后是一群丧尸,前面只有两只。 如果能够用蓉蓉的尸体拖住后面的丧尸,那么他就有机会跑掉。 果然,后面的丧尸眼见有新鲜的尸体,都争抢着去撕咬。biqubao.com 刚才还貌美如花的女友顷刻间就被撕裂,啃食,甚至有好几只丧尸在争抢着啃咬她肚子里的脏器。 男人冷冷一笑:“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随后她一只手抓着楼梯的不锈钢扶手,用力一跳,直接越过后面的楼梯,往下跳去。 那群丧尸都在争抢着女人的尸体,上面的两只丧尸想要追他,可是也被进食的尸群挡住去路,正发出愤怒的低吼声。 男人总算是脱险。 他原路折返,站在刚才的那道门前,嘴角勾勒出冰冷的笑意。 如果让蔡没听错的话,里面传来的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而且听声音,年纪不大。 如果这是由家里有男人或者更有力量的成员,都不可能让一个小女孩儿回话。 所以惟一的理由只有一个。 那就是家里只有一个小女孩儿! 末日开局就手刃了自己的校花女友,男人虽然不舍,但是更多的是从心里生气一股莫名其妙的膨胀感觉。 他觉得所有的女人都应该由他掌控,不听话的,就杀了。 于是他再次敲响门铃,那张长得格外阴柔却好看的脸装作一脸焦急的求救。 “快救救我们,救命啊,我女朋友被丧尸杀死了,快救救我!!!!求求你了,只要你开开门,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可是背后,那把菜刀已经准备好了随时砍下去。 既然已经末日了,谁还管那么多? 大丈夫,无毒不丈夫! 终于,门开了。 男人心里窃喜,果然,这些臭女人都是颜狗,大学里不少女生都喜欢他的脸。 还有人说他是高冷王子,就连现在的女朋友,也是看她家境好才和她在一起的。 可是现在,家境再好有什么用? 存款再高,不如菜刀! 他紧紧盯着防盗门,准备等开门的一瞬间,就立刻闯进去,然后反杀那个女孩儿。 结果门开了,他刚露出残忍的笑容,背后的菜刀还没来得及抽出来。 下一秒,残忍的笑容就被一刀劈开。 “既然什么都愿意,那你就去死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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